我角搐:「媽、你確定要穿這個?」
「當然!母裝嘛!」
沈母理直氣壯。
三個小時后,我和沈母大包小包地回到車上。
不僅給自己買了一堆叛逆中年風格的服,還給我添置了好幾套新行頭。
雖然依然保持著我鐘的街頭風,但質和價格明顯上了 N 個檔次。
「裊裊,這個給你」
回程路上,沈母突然從馬仕包里掏出一張黑卡遞給我。
又一張?
我瞪大眼睛。
昨天沈未尋才給過我一張。
「這張是我的副卡,拿去給你養父母還債吧。」
溫地說。
我手一抖,差點把卡掉在地上。
「你、你說什麼?」
來認親之前,我的確做好了訛一筆,拿回去還債的想法。
「你養父母不容易。」
「開了家魚攤殺魚養你們兄妹三個。現在他們落難了,我們理應幫忙。」
我心里有。
我家確實有個魚攤,也還有個魚塘。
我爸養魚,我媽在魚攤殺魚,我放學后也會去幫忙。
崔鯉負責送貨,崔魚還小,在讀初中。
店很小,還正兒八經注冊了個公司浪里白條。
隔壁死對頭的魚攤和我爸競爭了十年,也不知哪里學的昏招,居然趁他不注意,撒了把藥,把魚都藥死了。
在此之前,我爸剛和飯店簽了合作協議。
沒魚可供后,直接賠了個底朝天。
他們的債務只有一百萬,我昨天早就拿黑卡給他們還完了。
不過,沈母的態度卻是在我意料之外。
突然一把抱住我:
「傻孩子,我很激他們把你養的這麼好。」
我僵地任由抱著,鼻尖縈繞著沈母上的香水味。
與養母上的魚腥味截然不同,卻同樣溫暖。
回到家,沈父看到沈母的新造型,差點從樓梯上摔下來。
「慧茹!你、你的頭髮!」
沈母得意地轉了個圈。
「怎麼樣?時髦吧?」
沈未尋從書房出來,看到母親的造型,直接轉又回去了,里念叨著「眼不見為凈」。
周日,沈母開著新買的紅跑車帶我出門做 SPA。
自從染了黃,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昨天甚至還問我鼻環在哪打的。
「裊裊,媽媽預約了全油按,聽說那家店的技師手法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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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一邊開車一邊興地說,那一頭金髮在下閃閃發亮,比我這個正版非主流還要耀眼。
我癱在座椅上刷手機。
相親相一家人群里,崔鯉正在哀嚎養父母不讓他跟著一起來沈家做客。
說怕他丟臉。
「@崔裊你是不是在豪門樂不思蜀了?爸媽過兩天就去沈家,居然不帶我!」
我剛想回復,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車子猛地一頓,我的手機直接飛到了腳下。
「怎麼了?」
我抬頭一看,一輛銀跑車橫在了我們前面,差一點就撞上了。
7
「哎呀,這誰啊,怎麼開車的!」
沈母皺眉,按了兩下喇叭。
前面跑車的車門像翅膀一樣向上打開,一個年輕男人走了下來。
頭髮短的像刺猬,看著有些扎手,配著一張娃娃臉,顯得有些可。
「怎麼是他?」
沈母突然小聲嘀咕。
「怎麼了?」
我彎腰撿起手機,屏幕居然沒碎,運氣不錯。
「那是林家的小兒子。」沈母低聲音。
「你原來的未婚夫。」
我虎軀一震,差點又把手機扔了。
什麼?
逃過了真假千金、惡毒配的套路,最終沒躲過未婚夫梗?
年輕男人已經走到了沈母的車窗前,禮貌地敲了敲玻璃。
沈母按下車窗,臉上掛起社微笑。
「林深啊,這麼巧?」
「沈阿姨好。」名林深的男人微微欠,聲音溫潤如玉。
「剛才實在抱歉,我的剎車有些問題。」
「沒事沒事。」沈母擺擺手。
「你這是去哪啊?」
林深的目移到我上,禮貌中帶著一好奇。
「有個聚會,這位是?」
「哦,這是我兒,裊裊。」沈母介紹道:「裊裊,這是林深。」
我沖他點點頭,故意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喲,未婚夫?」
林深明顯一愣,尷尬的眼珠子瞟。
「那個、前的。」
沈母也假裝咳嗽一聲。
「是啊是啊,咱不興包辦婚姻。」
我瞇起眼睛,直覺告訴我這里面有故事。
等林深道歉離開后,我立刻轉向沈母。
「媽,他長那麼帥?為什麼不預定一個?」
挑眉:「你確定?」
我福至心靈,突然悟到了什麼。
「他是不是有個白月,得死去活來?家里不同意他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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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母驚訝地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
我翻了個白眼:「這是標配好嗎!豪門文都這麼寫!他家里肯定嫌那孩家世不好對不對?」
「何止是不同意,差點把他逐出家門。」
沈母的表更古怪了。
「哇哦,這麼嚴重?」
我吹了個口哨,滿臉吃瓜的表。
「那孩得多平民啊?賣煎餅果子的?」
沈母深吸一口氣。
「因為他的白月是個男的。」
我???
我的大腦當場宕機。
什麼玩意兒?
男的?
這劇走向不對啊!
說好的深呢?
說好的門第之見呢?
「所、所以林家反對是因為?」
我結結地問。
「因為那會兒林老爺子還在,思想比較傳統。」
「現在好多了,去年林深生日,他男朋友還來參加宴會了呢。」
沈母解釋道。
「不過,一開始他看中的人,是你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