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怎麼想得到,去穿我的小吊帶的!
周煥寧遲疑地掉上的背心,出壯的上半,每條都恰到好。
我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視線自然地移開。
他自然地去穿吊帶,結果只套進去一個頭,再也套不進去了。
模樣很稽。
他像個小媳婦一樣看著我:「不能再套了,會撐壞的。」
我有點想笑,但強忍著,想離婚的念頭一直徘徊在心頭。
因為未來的事肯定會發生,怎麼不能重生一次,事的軌跡就變了吧。
重來一次,我和周煥寧還是相遇了,還是相了,還是結婚了。
要是我早點恢復記憶,我一定會錯過他,避免悲劇。
與其等待離婚,還不如現在就離婚。
「周煥寧,我們結束吧。」
3.
周煥寧眼神微冷,他從地上站起來:「程姒寶!把話收回去,不準說這種話!」
我盯著他,眼眶泛紅:「不,我要跟你離婚。」
我強忍著緒,不讓自己崩潰。
前世所有的委屈不斷地垮我。
我很想問為什麼,後來才知道周煥寧本就不在乎答案。
沒有為什麼,只是不了而已。
「我不同意,你要是覺得我沒錢,想要大房子,我可以努力,你等等我,一年后就好了。」
周煥寧張地改口:「不,只需要半年。」
周煥寧把上的吊帶扯下來:「以后我不會讓你穿一兩百塊錢的服,你想穿什麼樣的大牌都可以。」
「你別鬧了好嗎?」
這些話從別人里說出來,可能是畫大餅,但我知道周煥寧可以做得到。
只是對象不是我。
我只是他低谷時期的炮灰前妻。
「隨便你,反正我跟你遲早會離婚。」
周煥寧深吸一口氣,臉十分不好。
我知道,他生氣了。
周煥寧渾繃,抑著緒。
「我先去工作,你在家好好待著。」
我心底哂笑,周煥寧能工作什麼啊,今天休息。
周煥寧冷著臉,轉離開。
我在客廳站了許久,才想起臺的服還沒晾。
最后還是把周煥寧的子給晾曬了。
租的房子雖然小,但里面什麼都有,被我布置得很溫馨。
這不能怪周煥寧,這已經是他目前能租到的最好的房子了。
他把手里的錢全都給了他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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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兄弟打架傷了人,欠了很多錢。
而我幫不上任何忙,我家里還有一大堆極品親戚,嫁給周煥寧我不后悔,因為他,我避免了很多麻煩。
他們不敢惹周煥寧。
我只是心寒人為什麼會變得那麼快。
說離婚就離婚,連個解釋都沒有。
臨近傍晚,周煥寧還沒有回來。
我有些不放心去尋找他,我反思了一會兒,我突兀地提出離婚,還是太快了。
任誰都不想剛結婚就離婚。
我是在臺球室找到周煥寧的。
他坐在地上沒有打球,只是一味地喝酒。
他兄弟們都在陪著他。
從大門走進去,幾個紅紅綠綠的腦袋在一起,不斷地說我。
「這人啊,就是要馴服,太慣著是沒用的!」
「周哥,你就別傷心了,就該晾晾,讓知道錯,竟敢跟你提離婚,還敢打你。」
「今天敢打你,明天就敢殺了你,你一定要讓知道錯。」
在兄弟面前向來霸氣的周煥寧,突然「嗚咽」一聲:「我不要跟離婚。」
「……」
幾個人對視一眼,意識到話說錯了。
「周哥,你跟嫂子是怎麼吵架的?總得有個理由吧。」
周煥寧的腦袋埋在胳膊肘里,哽咽出聲:「因為我吃小番茄,還把服穿壞了。」
幾個兄弟異口同聲道:「你這太過分了吧!怎麼還啊!你這格能穿嫂子服嗎?你賠給嫂子啊!」
我靠在門邊,饒有興致地聽著。
「沒有用……」周煥寧紅著眼,「嫌我沒錢,是我沒用。」
幾個兄弟愁眉苦臉起來。
「周哥,我說實話啊,雖然你長得不錯,但你沒文化啊,還出不了彩禮。」
「人家鳥結個婚,還搭個窩呢,如果我是的,我也不跟你。」
周煥寧立刻反駁:「你要是的,都沒男人要。」
幾個人頓時吵了起來,有上手的趨勢。
我:「……」
我沒忍住干咳一聲,其中一人率先發現了我。
好像小六。
小六被嚇得臉蒼白,瘋狂給周煥寧使眼。
周煥寧還不知道,還在跟他們爭論男不男,不的問題。
我開口喊了聲:「周煥寧。」
4.
幾個人看到我,立刻跑遠,在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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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我是什麼大魔頭。
周煥寧無措地站在原地,他冷著臉,盯著地面,酷酷道:「你來干什麼?」
我盯著地上的酒瓶。
周煥寧察覺到我的視線,他頓時繃起來。
「我沒喝醉,只是小酌幾下。」
周煥寧有些不安地看著后沒有用的兄弟們,剛才還義憤填膺地說人就該教訓。
現在遇到事了,一個跑的比誰都快。
他慌道:「我以后不會再喝了。」
他又覺得沒面子,小聲辯解:「本來男人喝酒很正常。」
我抬手打了下他的后腦勺。
周煥寧下意識捂住腦袋:「程姒寶!你干什麼?在外面我可不會慣著你!」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抬腳就走。
周煥寧瞬間慌了。
「對不起!我跟你道歉可以嗎?你別走啊。」
周煥寧大步追上我,后的幾個兄弟出意味深長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