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開口：「周哥還真是妻管嚴啊，嫂子從進門開始就了他的名字，什麼都沒做，你看周哥慌什麼樣了。」
周煥寧跟著我出了門，他不斷地解釋，臉都憋紅了。
「寶寶，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寶寶是周煥寧給我起的小名。
我一開始不程姒寶，是年后自己改的，因為我不想自己活得像草。
我猛地轉過，周煥寧差點撞到我上。
「寶寶，你別生氣了，我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你以前也沒管過我喝酒啊。」
我輕聲道：「你想喝酒就喝，這沒什麼。」
周煥寧皺眉：「你說話能不能不要怪氣？你這樣讓我很不舒服。」
我很奇怪，以前我管周煥寧很，他老說他自己沒自由。
現在不管了，周煥寧又說我怪氣，他不舒服了。
「你不是想要自由嗎？我給你。」
周煥寧很慌：「我不要自由，你能不能像以前那樣管我？你到底怎麼了？這對我本就不公平。」
我張了張，我能怎麼說。
說周煥寧未來會跟我提離婚。
未來會跟別的人結婚，還會跟有孩子，還是兩個。
而我會孤獨的死在巷子里。
周煥寧會信嗎？
現在的他本不信。
周煥寧低聲道：「程姒寶，如果我有錯，我可以改，你別這麼殘忍的對待我。」
我聞言，瞬間紅了眼。
堵在嚨里的話干又無力。
我沒忍住抱了周煥寧，腦袋抵在他的前，眼淚奪眶而出。
周煥寧看到了，神微微發慌。
他不知道，他的姒寶怎麼了，他只知道因為他難過了。
「我會實現我的承諾，我會對你好的，哪怕付出生命。」
周煥寧好面子，格乖戾，但只有一樣，他對姒寶做出來的承諾，他永遠都會實現。
5.
回去的路上，我平復好了心。
我終究舍不得對周煥寧冷臉想待，我還是先等一等吧。
既然已經結婚了，既然彼此還相，前世的癥結，我還是要搞清楚為妙。
我的眼淚再度滾了出來。
周煥寧手接住了，他垂眸看著我，輕聲道：「我會買一套房子，讓我們有個家。」
家，多麼好的詞。
前世我從擁有到失去一切。
「周煥寧，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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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我能做得到。」周煥寧的眼睛很亮，在仄的樓道里顯得格外的亮。
好像他不屬于這里，好像他總有一天會從窮子里飛出去。
我笑了起來，眼淚越流越多：「那我等你做到的那一天。」
從這天起，周煥寧變了。
雖然跟以前一樣，騙我，但我能察覺到他的變化。
他對自己更摳了。
煙不了，酒不喝了，臺球不打了。
每天起早貪黑，不知道干什麼，晚上回來時，癱在床上，雙手抱著我，好像這樣就能休息過來。
我給自己找了份工作。
在超市上班，一個月兩千塊錢。
以前周煥寧不準讓我工作，因為他覺得會讓我吃苦。
我想，我也該改變了，不能一味地順從。
周煥寧發現了這件事，跟著他的兄弟們騎著托車找了過來。
超市老闆娘看到這個架勢，嚇得臉發白，連忙嚷嚷：「你們要干什麼？如果找事，我就報警了啊。」
周煥寧不管不顧地走到我的面前。
「程姒寶，為什麼來這遭罪？」
我奇怪道：「我在賺錢啊，別影響我工作。」
我扭頭對老闆娘說：「這是我丈夫。」
老闆娘瞬間松了口氣，但還是不放心地站在不遠看著。
周煥寧憋著一口氣，把里不好的話強了下去。
小六開口：「嫂子，你就跟周哥離開吧，周哥一個月能賺兩萬呢，買房子不是夢。」
我猛地看向他：「你去還是搶了？」
我記得他一個月才六千來著。
周煥寧笑了起來：「沒沒搶，我換工作了。」
「什麼工作。」我警惕道。
周煥寧含糊道：「就是當保安啊。」
什麼保安這麼掙錢？哪怕十年后也沒有一個月兩萬的保安。
我嚴肅道：「周煥寧，別撒謊。」
周煥寧立刻虛了，但依舊：「哎呀，你別問了，反正能掙錢就行了。」
我的視線移向他后的兄弟團，一個個全都害怕地移開了眼。
「小六，你來說。」
小六立刻糾正：「嫂子，我肖柳。」
我頓時有些尷尬，名字竟然記錯了。
我鎮定道：「你趕說啊。」
小六打了個哆嗦：「是這樣的，周哥認識了一個大佬。」
周煥寧煩躁地嘆口氣：「行了，我來說，我就是給賭場看場子的，一個月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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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很多，以后我還能再賺大錢呢。」
我瞬間想起了街頭的賭場，過兩年會因為有人吸毒的問題被查封，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連帶著老闆都進去了。
我想都沒想地說：「辭了。」
「為什麼？」周煥寧很激。
6.
「我不辭職，好不容易有這麼高薪的工作，為什麼要辭職啊。」
我聲音略微拔高：「那是賭場，看場子有那麼好看的嗎？萬一你遇到危險了怎麼辦？」
周煥寧笑了起來：「原來你是擔心我啊，你放心，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麼危險啊。」
小六搭腔：「對啊，周哥這是為了你們的好未來。」
「不行，這份工作和我，你只能選擇一個。」
周煥寧出不滿的神：「程姒寶，你太霸道了，不能這個樣子，你去工作，我還沒說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