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工作是因為我想工作,而且還不危險,你那個不行。」
周煥寧氣急敗壞道:「怎麼我就不行,你的就行?人也太不講道理,我工作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不就提……」
周煥寧說不下去了,他怕我又想起提離婚。
「周煥寧,天底下沒有便宜的買賣,我寧愿你窮一點,也要平平安安。」
這是真的。
周煥寧角差點要不住,他可是了半天也沒說出所以然來。
每次他跟我吵,總是吵不過我。
「所以今天去辭職吧。」我拍了拍周煥寧的肩膀,然后彎腰開始理貨。
然而這一次周煥寧格外堅持:「不行,這份工作不能辭。」
他要攢錢,他要給程姒寶好的生活,不能讓任何人看不起。
別人有的,程姒寶也要有。
我煩得「嘖」了一聲:「周煥寧,你不聽話是不是?」
「我是男人,為什麼要聽人的話。」
我抬手就想他,一看小六他們吃瓜一樣待在旁邊,立刻不下去了。
面子還是要給的。
我只好冷聲道:「周煥寧,別我扇你。」
周煥寧立刻被嚇住了。
他還能想起前段時間被打了的事,他頂著熊貓眼真的好丟人。
有苦難言。
「小六,盯著他去辭職,辭職完,我請你吃餛飩。」
小六立刻高興地點頭,笑得見牙不見眼:「好嘞,嫂子。」
其余幾個連忙道:「嫂子,我們也要。」
周煥寧快要氣炸了,這幾個墻頭草。
「行,只要他辭職了,一人一碗。」
周煥寧的兄弟們瞬間臨陣倒戈:「周哥,你就聽嫂子吧,錢雖然多,但危險啊,而且你上一個月零花錢才三百,我們找你接濟都難,還要靠嫂子。」
「……」
周煥寧氣得牙齒都快咬崩了。
「誰你們幾個大男人不去賺錢,現在好了,被一碗餛飩收買了。」
小六苦道:「沒人要我們啊,我上還有紋,上次火鍋店還嚇哭了小朋友,被辭退了。」
我掃了眼他們,有的紋還紋到了臉上,頭髮五六的,全都是鬼火年。
只有周煥寧一個人干干凈凈的,剪著干凈的板寸,出漂亮的五。
只因為我不喜歡染髮和紋,他什麼都沒跟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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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全都把頭髮染回來,另外把紋洗了。」
「……」
小六哀嚎出聲:「嫂子,你管周哥一個人就行了,別管我們了唄。」
其實他們怕我的,畢竟在他們眼底,連打架超厲害的周煥寧都能被我治得服服帖帖,簡直恐怖如斯。
「你們要是想找工作,不被人看不起,就聽我的。」
小六他們明顯有些心,但這太麻煩了吧。
本來他們只是社會的邊角料,能活一天是一天。
我突然想起上輩子,跟周煥寧離婚完后,就跟這些人沒集了。
到最后,我也不知道小六他們怎麼樣了,反正沒出現在周煥寧的邊。
周煥寧低聲道:「聽程姒寶的。」
大哥都發話了,小弟們不敢不從。
染頭髮,洗紋的費用自然是從我的腰包里出的。
錢都是周煥寧掙的。
其實他掙的不,基本上都給我,給這些兄弟們花了。
給這些人花,我從來沒有怨念。
畢竟他們幫了周煥寧不忙,真的是過了命的兄弟。
當初周煥寧在工地上,從二樓不小心摔下來,我拿不出錢,醫藥費都是他們賣湊的。
7.
周煥寧的工作沒辭,他舍不得錢,想再干幾個月就辭。
我心底有些不安,每天都在勸。
可周煥寧不為所。
最終還是出事了。
我來到的時候,他滿頭都是,渾煞氣駭人。
我正想往他的方向跑去,結果看到了被他護在后的人。
謝星淼。
我心臟驟然一,原來這個時候他們就有了集。
謝星淼穿著貴氣,渾泛著小姐的氣息。
氣憤地大喊:「你們怎麼能打人呢!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告訴我爸爸!」
我的腳像是粘在了地上,怎麼都邁不開。
周煥寧瞬間看到了我,他扭過頭,裝作不認識我。
領頭的黃說:「你爸爸?我管你的爸爸是誰?到了這個地界,也不打聽打聽誰是老大。」
「周煥寧,過來。」
周煥寧聽到我的聲音,眼神有些恐慌,他對我搖了搖頭,我翻了個白眼。
真以為裝作不認識我,就能讓我避免危險嗎?
黃看到我,出笑:「喲,小妞漂亮啊。」
「我丈夫的傷是被誰打的?」
「我啊,怎麼了?誰讓他英雄救,這就是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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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旁邊的掃帚狠狠地打在他的腦袋上。
周煥寧瞪大了雙眼:「程姒寶!你干什麼?」
我把黃在底,不斷地打:「我都舍不得打他,你敢打他?」
黃被我打的吱哇,我擰住他的耳朵,抬手就是十幾掌,誰都攔不了我,周煥寧在旁邊看著,誰要是上前,他抬腳就踹。
最終還是老闆來了,我才停下。
周煥寧了把臉上的,連忙道:「我老婆不懂事,您別怪罪。」
老闆是個大漢,我目測有兩百多斤。
此時謝星淼害怕地躲在周煥寧的后,雙手拽住他的服。
周煥寧毫不在乎地扯開他,擋在我的面前。
「小姑娘,這里是賭場,不能鬧事,你知不知道這一天會損失多啊。」
我不卑不道:「這小混混打了周煥寧,我肯定不能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