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這人從小到大,打過的架家常便飯,爛命一條就是干。
也就是遇到周煥寧,打架了。
老闆立刻笑出了聲:「你們小夫妻要不要都給我做事?」
周煥寧聞言,立刻松了口氣。
「老闆,還是別了,姒寶做不了。」
老闆立刻道:「我問的是姒寶,不是你。」
我干脆道:「不想做,以后周煥寧也不做了,我現在要帶他去包扎傷口。」
「老闆這幾個月多謝你照顧周煥寧,我提醒一下,注意點手底下的人。」
我能看出來老闆是個好說話的人,要不然剛出現就會為難人了。
吸毒的事雖然發生在兩年后,但該注意一下,還是要注意。
周煥寧垂眸看我,他知道自己拗不過我,干脆道:「老闆,很抱歉,我只能辭職了。」
老闆笑了起來:「沒關系,我不強人所難。」
我拉著他準備離開,謝星淼突然開口:「周煥寧,我怎麼辦啊。」
周煥寧皺眉:「我認識你嗎?」
謝星淼出難堪的表:「我是來找你的,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
我看向周煥寧:「朋友?」
「不是,之前大街上遇到的,沒錢付車費,找我借了一百塊,現在過來還的,我連名字啥都不知道。」
結果就遇到這事了。
8.
周煥寧臉上的已經干涸了,我下心底的清晰,拉著他走出賭場。
周煥寧的傷口需要針,他疼得呲牙咧,抱著我,一聲不吭。
「讓你辭,你不辭,怪誰。」
周煥寧笑了起來:「這幾個月,我賺了十多萬,不虧。」
我翻了個白眼。
「肖柳他們找到工作了,在修車廠工作,一個月四千塊錢,包吃包住。」
我勾起笑:「好的。」
「姒寶,你真好。」
著這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我無奈地笑了笑。
周煥寧突然從懷里掏出一個戒指。
「我先買一個小的,才兩克拉,以后再給你買大的。」
我盯著鉆戒,心底的緒不斷翻涌。
「周煥寧,我真不在乎這些,那天我說著玩的。」
如果在乎,我就不會跟周煥寧結婚。
周煥寧不管不顧地把戒指戴在玩的無名指上。
「你的手那麼好看,不戴戒指多可惜。」
之前的婚戒是幾千塊錢的銀戒。
自從我提離婚后,就沒帶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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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周煥寧這是什麼意思。
「周煥寧!你現在沒事了吧!」謝星淼踩著小高跟,噠噠地跑過來,臉上充滿了焦心。
周煥寧從我的懷里出來,禮貌道:「沒事了。」
謝星淼遞給他一沓錢:「這是給你的,報酬。」
「用不著。」
周煥寧很不理解面前的人為什麼屢次過來找他。
他有些煩。
「周煥寧,沒關系的,這是應得的,你看看你了多苦啊。」
周煥寧倒吸一口氣:「不是,你誰啊?你好莫名其妙啊。」
謝星淼瞬間紅了眼眶:「周煥寧,我這是為了你好啊,你要不要到我爸爸手底下干活?總比待在這里強?」
我不了話,心底覺得怪異非常。
周煥寧我是知道的,他討厭的人,會從一而終的討厭。
他跟謝星淼真的能先婚后嗎?
我的記憶貌似出現了偏差。
不過可能謝星淼是特殊的。
謝星淼輕輕地拉了下周煥寧的袖子,周煥寧徹底煩了。
「不是大姐,你誰啊?你干嘛手腳?我是有老婆的人!」
謝星淼的眼淚奪眶而出,沒有理智道:「周煥寧!你跟遲早會離婚的!」
周煥寧眼神狠戾,恨不得把謝星淼生吞活剝。
「你說什麼?我跟我老婆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
謝星淼似乎被嚇住了,面發白。
我驚疑地看向謝星淼,怎麼會知道我跟周煥寧會離婚?難道也是重生的?
「滾!現在就滾!」
謝星淼欺負地抓包,轉哭著跑了。
周煥寧有些慌張:「你別聽胡說八道。」
我胡地點了點頭:「好,我先去醫藥費,你再這等我。」
我想去問清楚。
果然謝星淼早就在外面等著我了。
紅著眼,倔強道:「程姒寶,你跟他不合適,我才是他命定的主。」
我裝傻:「你什麼意思?」
「周煥寧是周家的兒子,他馬上就要被接走了,周煥寧需要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幫他在周家站穩腳跟。」
破產了的謝家也能幫他站穩腳跟嗎?
我表示懷疑。
9.
「你是誰?」
謝星淼的信息量太大了。
謝星淼執拗道:「反正我才是他的主,我們以后會生兩個孩子,幸福一輩子。」
「你不過是炮灰配而已,一個紙片人也配跟男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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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
這不得不讓我多想,難道謝星淼是外來者。
我知道我生活在書中。
這些話證實了,謝星淼是穿書的。
周煥寧突然出聲:「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對我們評頭論足?」
我猛地轉過,下意識走到周煥寧的邊。
謝星淼出慌的表:「周煥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主,你是男主,我們命中注定會在一起。」
「放你媽的屁!我跟程姒寶才是命中注定!」
周煥寧抓我的手,明顯要氣瘋了。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瘋人,早知道就不借錢給了,那可是他三分之一的生活費,天知道他下了多大的決心。
結果遇到一個噁心的白眼狼,還敢去破壞他的家庭。
周煥寧拉著我就走,臉沉無比。
小六他們姍姍來遲,還帶了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