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你和嫂子又吵架了啊。」
周煥寧的臉更黑了:「沒吵,你們眼瞎啊。」
我無奈笑了笑,小六連忙把果籃給我:「嫂子,你勸勸他啊。」
雖然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這個架勢好像嚴重的。
走到無人,周煥寧松開我的手,很認真道:「程姒寶,你別聽胡說,什麼男主主,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萬一說的是真的呢。」
周煥寧呼吸一窒:「你什麼意思?你別告訴我,你信,不信我?」
我閉了閉眼,抓他的手:「不是的,你先聽我說。」
「我不想聽!我不要跟你分開!」
「周煥寧!我是從未來回來的!」
周煥寧眼底全是不可置信,這些天的不安好像找到了原因。
「我是重生的,幾個月前我才恢復記憶,上輩子,你跟我離了婚,是你提的。」
周煥寧呼吸急促:「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程姒寶,我很你,你比我的生命還重要,我怎麼可能跟你離婚,一定有別的原因。」
我接著說:「你跟謝星淼結了婚,有了一對兒,而我被人敲暈,死在了巷子里。」
這些話無疑是在往周煥寧的心窩上捅刀子。
他捂住口,眼眶通紅,終于還是在我面前落了淚。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周煥寧沒辦法接。
周煥寧像個孩子一樣哭出聲,他緩緩地跪在我的面前。
「姒寶,我不會傷害你……」
這些話在事實面前,顯得格外蒼白無力。
我有預,前世周煥寧在短時間突然變得很有錢,一定是周家找到了他。
那個時候,就是跟我離婚的時候。
我輕聲說:「周煥寧,以后再說吧。」
回去的路上,我跟他異常的平靜。
10.
到了家門口,周煥寧突然說:「程姒寶,你相不相信我。」
我看向他,點了點頭。
「那個人不是我。」
我茫然地睜大雙眼,這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們說的書中世界是存在的,那個傷害你的人,一定不是我。」
「我很清楚,我很你,沒了你,我活不了。」
準確來說,因為有了程姒寶,他的生活才沒有繼續渾渾噩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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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父在他還沒年的時候就去世了。
他沒錢繼續讀書,只能去打零工。
經常因為是未年被老闆故意克扣工資。
事前不會說什麼,事后他會帶人過來鬧事要錢。
他就是在這個時候見到程姒寶的。
在大街上一見鐘,他第一次嘗到自卑的覺。
能追到程姒寶,是他最幸福的事。
因為程姒寶,他又有了家。
我突然捧住周煥寧的腦袋,仔細端詳,謝星淼能穿書,周煥寧會突然換芯子嗎?
主那天提離婚的周煥寧太突兀了。
上一秒還在跟我講笑話,下一秒突然提了離婚。
我想弄清楚,卻見不到周煥寧的人。
而且周煥寧不會不理他的兄弟們。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他,由低聲道:「謝星淼是穿書的。」
周煥寧「靠」了一聲,「有可能你的猜測是對的。」
「先等你親生父母過來找你吧。」
我跟周煥寧等啊等,下周就被找上了門。
周父周母穿著華貴,看到周煥寧,就哽咽出聲。
「我的兒啊,這些年你苦了。」
我扭頭去看周煥寧,發現他很別扭。
周母小聲啜泣了一會兒,又詢問我是誰。
周煥寧開口:「我老婆。」
周母連忙給我遞上紅包:「原來是兒媳婦啊,真夠漂亮的,坐在我兒子旁邊,把我兒子襯得比煤炭還黑。」
我看了眼我跟周煥寧的差,其實他還好,沒那麼黑,只能算是小麥。
周煥寧把紅包塞進我的手里,看樣子周父周母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
起碼對周煥寧還不錯。
半夜,周煥寧抱著我說:「他們想讓我們離開這里,去他們那。」
我輕拍他的手臂:「聽你的。」
畢竟是他們的爸媽。
「可我為什麼那麼心慌呢。」周煥寧了口,「萬一那個我突然控制了我的怎麼辦?」
「我們……那什麼前世是什麼時候離婚的?」
「還有半年。」
所有的節點都對上了。
「先睡覺吧,別想了。」
「好吧。」周煥寧不安地抱了我。
他心想,如果他發現「自己」欺負了程姒寶,他就殺了他。
我窩在周煥寧懷里一直睡不著,心事重重。
如果我和周煥寧的猜測都是真的,那我該怎麼辦。
總不能讓周煥寧被別人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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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煥寧還是暫時拒絕了周父周母,他們沒有任何怨言,干脆把對面的房子給買了,每天跟我們來往。
超市的工作我還沒辭,周煥寧又找了新的工作。
我正上著班,賭場的老闆突然拿著厚厚的紅包過來找我。
「大妹子啊!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我才知道老闆竟然查出手底下的人手腳不干凈,竟然販毒。
他開賭場可以打點打點,名義上是棋牌室,頭頂上的人可以睜一眼閉一眼,但販毒就不一樣了。
我被迫收下老闆的錢,于是買房子的錢莫名其妙湊夠了。
當天我就跟周煥寧一起買了套新房。
然后帶領小六他們一起吃飯慶祝。
我沒想到小六他們竟然拿工資給我買了一個名牌包包,一共兩萬七。
「嫂子,多虧了你們,要不然我們也不會過上這麼好的生活,這個包, 我們聽說人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