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什麼事,我和你們沒關系,不要再打擾我。」
媽媽破口大罵:「許雅,你這個瘋子。」
「心腸惡毒的賤人。」
我冷笑一聲,直接掛斷電話。
反手將他們全部拉黑。
過了一周,法院抵押房子的錢到賬。
我火速上手費。
調整緒,認真治療。
15
爸媽中途來醫院看了我一次。
他們臉上還殘留被打得痕跡。
一進病房,就扯我的手臂。
「還躺著干什麼。」
「你真演戲上癮了?」
我冷臉拍開他們的手。
媽媽怒氣沖沖地指著我。
「快點撤訴,你媽要被關進去了!」
我沒理,偏過頭睡覺。
爸爸語帶怒氣:「先把弄回去嫁人!」
他們上手想抓我。
我一把推開他們。
「再我,我就捅死你們。」
媽媽撞見我眼底的冰冷,子一抖。
「你姐姐幫你找了一門好親事,快跟我們回去。」
我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毫不猶豫刺向他們。
爸媽連連躲閃:「你真的是瘋了。」
我拿起手機報警:「這里有人拐賣人口。」
爸媽吃癟,灰溜溜跑了。
走前,還不忘罵我。
「有本事你就死在醫院。」
16
姐姐不知怎麼哄好了姐夫。
又找關系花錢,將媽媽保釋。
在網上對我造謠,警察也只是口頭警告。
姐姐在社平臺分自己的日常生活。
爸媽在視頻里,毫不疲憊地罵我冷。
「這麼久了,都沒給家里打一個電話。」
姐姐穿著昂貴的服,在鏡頭里笑容明。
我在醫院里看著這些視頻。
心平靜。
希姐姐以后還能笑得出來。
依靠之前造謠的熱度,賺得盆滿缽滿。
大手一揮,帶著爸媽出國旅游。
爸爸買了新手機,媽媽買了黃金項鏈。
姐姐也背上了新款包。
他們在國外看輝煌的教堂。
在噴泉廣場喂海鷗。
坐上火車到旅游。
每個人臉上都是幸福。
爸媽偶爾會想起我。
「這個死丫頭,這麼久也不打電話。」
爸爸有些擔心:「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姐姐笑得明。
「不會的,的病是假的,現在不知道在哪里快活。」
于是爸媽的懷疑被消除,轉而繼續罵我出氣。
17
爸媽從國外旅游回來,還是沒有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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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給我打個視頻通話。
看見陌生來電人,我本能按下接通。
爸媽看見我背后的消毒水,松了一口氣。
「你在外面過得這麼好,也不知道給家里打個電話。」
「還拉黑你爸媽,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口干舌燥,懶得回復他們。
媽媽罵我:「你要死了嗎?這麼久不回家。」
「你還記得我是你媽嗎?」
本來想要掛斷電話的手指頓住。
我勉強打起神。
「你生了我就是我媽嗎?」
「明明同樣是兒,你對姐姐這麼好,對我卻連間房都不愿意施舍。」
「小時候我和睡一張床,姐姐可以和你睡一起。」
「我不祈求你能多麼我,就為我收拾一間房,你都做不到。」
媽媽臉難看。
「你姐姐跟著我們,吃了太多苦。」
「你這麼大了,就不能諒你姐姐嗎?」
哪怕現在我對們沒有期待。
心臟還是一一地疼。
「不能。」
「以后你就把所有給吧。」
媽媽正準備罵我,我掛斷了電話。
18
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媽媽買了一個泡泡機。
說讓我的姐姐一起玩。
我眼含期待地著姐姐。
等玩累了,就可以讓我玩。
「姐姐,你還要玩多久呀?」
姐姐聽到這句話,突然生氣。
將泡泡機狠狠摔在地上。
泡泡機壞了,不能再用。
我呆呆站在原地,慌無措。
姐姐哭著跑向媽媽。
「媽媽,我不想給玩!」
媽媽一臉不耐煩,沖上來抓住我的手。
不由分說就打我掌心。
「你催什麼催!現在泡泡機都被你弄壞了!」
我的眼淚不控制流下。
「媽媽,泡泡機是姐姐摔壞的。」
我不明白,明明我沒有做錯事。
媽媽為什麼還是怪我。
「如果你不搶,怎麼會弄壞?」
我不懂怎麼反駁的話,只能無聲哭泣。
姐姐躲在媽媽后,笑得燦爛。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
媽媽很姐姐。
所以不管有沒有犯錯。
媽媽都會保護姐姐。
我只能像個小,跟著們后。
孤零零站在影子下。
希媽媽能回頭看看我。
19
我的狀況越來越好。
醫生說可以進行手。
手前晚,我格外焦慮。
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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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進手室當天,才靜下心來。
頭頂是刺眼的燈。
護士剛準備給我打麻藥。
門外突然一陣哄鬧。
主刀醫生皺眉:「誰在外面吵!保安呢!」
我直覺不對。
手室這麼重要地方,怎麼會允許人吵鬧。
下一秒,手室的門被重重踹響。
我聽見悉的聲音。
媽媽扯著大嗓門:
「本沒生病!這些無良醫生,還配合騙子演戲!」
手被中途暫停。
醫生臉難看。
這已經算是醫療事故了。
我從手臺坐起,死死盯著門外。
保安匆匆趕來,拖著媽媽朝外走。
姐姐不滿地用手機拍保安。
「這就是人民醫院的保安,欺負老百姓。」
「我妹妹沒生病,一直騙錢。」
保安眼神復雜地掃了眼姐姐。
然后將一起拖出去。
姐姐力掙扎。
「你們干什麼!我可是大網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