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說,你這個撒謊。我家晨晨對同學都友善得很,肯定你是先挑事的。張老師,趙晴晴的話不能信,這種天生壞種,學校一定要分,開除。」
我頓時發怒了:「你說誰天生壞種?你兒子劉浩晨才是天生壞種!
「讓同學們給他送禮,送便宜了還要被他罵,就對同學友善?看中同學的文就直接搶,這對同學友善?」
晨晨媽媽:「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是誹謗。」
我眉頭微皺。
這些事都是彤彤媽媽告訴我的,但我不能這樣暴。
晨晨媽媽得意起來:「沒話說了吧?我們晨晨在學校人緣好得很,大家都喜歡他……」
「才不是呢!我們都討厭他!」
辦公室的外面,三年二班的學生都圍了過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說了起來。
我看到彤彤媽給彤彤比了個大拇指。
「我討厭他,他總罵我矮子,說我爸是個殘廢。」
「我也不喜歡劉浩晨,他總用桌子我的背。」
「他總搶我早飯。」
「他要我給他買最新的卡片,不然就要打我。」
「今天的事我可以作證,是劉浩晨先欺負晴晴的。他還說,要晴晴的服,拍照威脅。」
「我也可以作證。」
……
一聲聲稚的譴責,帶著抑許久的委屈,然而始作俑者卻不知錯。
劉浩晨憤怒地說:「都活膩了嗎!我媽媽可是家委會會長,你們得罪了我,以后別想有好日子過。」
「家委會了不起啊!」晴晴喊道,「結著老師天天坐第三排,績不還是全班墊底。」
「死丫頭你說誰結呢。果然啊,爛人教不出好,你兒跟你一樣不識好歹。」像是被踩到痛點,劉浩晨媽媽炸了。
「我們家委會為了這個班吃了多苦,沒工資沒優待,我們圖的不就是給孩子一個好的學習環境嗎?你敢說,你兒的績,跟我們家委會的努力沒關系?」
我笑道:「那確實沒關系,我兒在原學校就是班級第一。
「至于『沒優待』這種話,劉浩晨家長,你怎麼有臉說得出。你兒子長這麼高,又不近視,為什麼周周坐第三排?你兒子績墊底,怎麼十次旗臺講臺有八次都是他?其他同學一學期要當好幾次值日生,你兒子怎麼一學期都掃不了一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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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千里老狐貍了,就別演什麼聊齋。我打聽過了,當初就數你蹦得高,非要搞家委會,現在喊累?怎麼,是嫌吃的回扣了?」
這話一出,劉浩晨媽媽跟張老師的臉都變了。
前面怎麼扯鬧都可歸為私人恩怨,可涉及錢,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張老師立刻呵斥我:「趙晴晴家長,請不要污蔑家委會,家委會每一筆賬都有清晰明確。」
「是嗎?」我點開手機,「那請問,網上 75 一套的運服,家委會為什麼收 200 元一套?」
劉浩晨媽媽繃著臉說:「網上的質量差,我們是在店里買的。」
我笑著點出一張照片:「可是快遞袋包裝袋上的店鋪,是這家呢。」
劉浩晨媽媽臉一白。
這張照片是彤彤媽拍的。
那天,看到劉浩晨媽媽半夜下樓丟快遞袋,就留個心眼,跑去拍了個照,照著面單上的信息找到了這家店鋪。
「還有班費,開學時一千塊的班費,45 個人就是四萬五。大半學期都過去了,也沒家委會購置過大件,怎麼又在群里說班費不夠了,讓一人教 500。既然沒有明細,那就統一按貪污理,超過 3 千,可以立案了。」
我拿出手機要報警。
劉浩晨媽媽立馬嚷道:「不就四萬五嗎,誰稀罕了。你知道我老公是誰嗎?是龍譚老窖的總經理,我們家會瞧得上這點零碎?」
我怔了一下:「你老公是誰?龍譚老窖的總經理?劉大明?」
劉浩晨媽媽得意起來:「哼,正是。北大清華又怎樣,不還是連個正經單位都沒有,在家當個洗碗燒飯的黃臉婆。」
我低頭一笑:「劉浩晨媽媽,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向我兒道歉。」
「想屁吃的吧你,你兒算什麼東西,配得起我兒子的道歉?
「我現在以家委會會長的份,命令你,馬上帶我兒子去醫院驗傷,不然我要趙晴晴在學校混不下去。」
「行。」我點頭,開啟免提,撥通一個電話。
「喂,劉總,原定下周三去你們廠做的技分,取消了哈……原因啊……我就是個只會洗碗燒飯的黃臉婆,幫不了你們公司做技升級。對了,你太太,也就是劉浩晨媽媽,家委會會長呢,可厲害了,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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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開玩笑……真的,我兒跟你兒子一個班,你兒子今天還要教訓我兒呢……你太太說,我兒是天生壞種,還要讓我兒在學校混不下去。我很慚愧啊,所以決定回家教育下孩子……技升級就不去了哈……」
我掛斷電話。
幾秒鐘后,劉浩晨媽媽的手機響了。
劉總氣到口的罵聲響遍了整個辦公室,劉浩晨媽媽嚇傻了,一口一個「老公我錯了」,最后慌慌張張地拎著劉浩晨跑了。
上課鈴響了,圍觀的孩子們被其他老師帶回了教室。辦公室里,只剩下我、彤彤媽,還有張老師。
張老師依然囂張:「打架的事,你們家長私下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