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其實也沒記得你……」
沈濯:「?」
我拿出手機遞到他面前,好心地說:「是劉叔跟我說,這個頭像的人是我哥。」
沈濯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角:「為什麼我『金幣的許愿機』?」
我覺得今天見到的每個人都仿佛應該替我來住院。
「我要是知道的話,那還失憶嗎?」
沈濯:「說的也是哈……」
雖然繼兄看上去不太靠譜,但卻是我現下唯一的親屬。
我拉了拉他的袖,小聲請求:「哥哥,我能出院嗎?我想回家住。」
沈濯一顆心得一塌糊涂:「沒問題啊!我馬上去辦手續!」
他快步走向門口,又回頭清了清嗓子。
「對了芙芙,忘跟你說一件事了。」
我狐疑地抬頭。
沈濯深吸一口氣,認真地低聲道:「你在家里一直都是我哥哥的。」
……
半小時后,我坐上了回家的車。
旁邊沈濯一直在問:「要不要喝飲料?想不想吃零食?」
我搖搖頭,笑著說:「不用了哥哥。」
沈濯:「啊……那要不要聽音樂?要不要打游戲?」
我繼續搖頭:「謝謝哥哥,不用麻煩了。」
沈濯細細琢磨著稱呼,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視線。
我翻看聊天記錄,提出疑問:「哥哥,我怎麼覺我們之前關系不太好呢。」
沈濯跟炸了的野狗一樣:「誰說的!誰說的!」
我把手機遞到他面前,老實道:「我自己看到的,而且我對你說話語氣也不是很好……」
沈濯地快要流下淚來。
「哪里不好了,我覺得特別好。」
我:「?」
哥你沒事吧?
聊天記錄中,平時我使喚沈濯跟使喚狗一樣。
稍有讓我不滿的地方,免不了把他罵得狗淋頭。
偏偏沈濯還不反抗辯解,只默默忍。
最后還要說一句:【別氣了,都是哥哥的錯,給你轉了錢,去買個包開心一下。】
我怎麼這麼壞啊!
沈濯給我細數我的優點:「你看,平時有人欺負你,你就讓我去把他們揍一頓。這難道不是關心哥哥的健康,害怕哥哥變啤酒肚油膩男,讓哥哥隨時鍛煉活筋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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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周你都讓我給你打錢,為什麼?那是因為你知道哥哥要花錢,你直接從源頭杜絕了哥哥的浪費,再說了你買的也不是破銅爛鐵,買的是黃金和奢侈品包包,這是什麼?這是保值!你在替哥哥理財啊!」
「像平時你說話是有些直來直往,但是無所謂,我們是一家人,俗話說最你的人說話才最傷人,你最我,所以我完全理解。」
我:「?」
車開進一片別墅區,我下車的時候,沈濯幫我撐著遮傘。
他突然問:「對了,你之前說你的未婚夫也來看你了,誰啊?」
我笑瞇瞇地說:「他說他周頌,你認識嗎?」
沈濯陷了沉默。
良久,才咬牙切齒道。
「MD,家被了。」
「要是他說什麼花言巧語,你千萬別信。」
「這種外表看起來純善無害,實際上壞得掉渣,最會騙人。」
話音剛落,前方傳來一道嗤笑。
「你在做自我介紹?」
4.
我目看向站在樓梯上的生。
對方雙手抱肘,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
我疑地看向旁的沈濯。
不是說我只有一個哥哥嗎?
難道我還有姐姐?
沈濯:「呃……是……楚瑜。」
說這話的時候,沈濯小心翼翼打量著我的反應。
「是家里王姨的兒。」
「家最近裝修,爸媽讓周末的時候就來家里住幾天。」
之前在車上的時候,司機劉叔說過,家里還有位照顧了我們二十多年的保姆。
應該就是王姨吧。
見我沒反應,沈濯在我耳旁低聲道:「我們不用管,先回房間休息。」
「你等會別忘了吃藥。」
楚瑜聞言,微微挑眉。
但還是漫不經心地走到一旁給我讓路。
直到我走上樓梯,還看見楚瑜站在樓下大門旁。
察覺到我的視線,輕抬眼皮看了我一眼。
楚瑜長得很漂亮。
是在路上遇到都要回頭多看一眼的程度。
桃花眼微微上挑,又增添了幾分清冷。
我歪了歪頭,笑著和揮了揮手。
楚瑜有片刻的愣怔。
第二天一早,就接到爸媽連打的幾個視頻電話。
我媽在屏幕那頭哭哭啼啼,我又勸又哄,只說醫生隨時會上門檢查我的恢復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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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剛掛了電話,樓下就傳來吵鬧聲。
我趿拉著拖鞋探頭往下看。
沈濯和周頌雙雙臉都不太好。
而一旁的楚瑜,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沈濯咬牙關,怒目而視:「你居然趁失憶的時候說你是未婚夫?!你要不要臉啊!」
周頌旁若無人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我沒說錯吧,我們本來就訂婚了。」
沈濯氣得恨不得給他一拳。
「你倆那訂婚嗎,訂婚的時候兩人都沒來,明明之前你們跟仇敵一樣,見面就吵架!」
「你還討厭老是用未婚妻的份使喚你,這些你怎麼不說?」
周頌善解人意地糾正他話語里的錯誤:「那也不是,高中之前我們關系也還好的,你記錯了。」
「你那是重點嗎?」沈濯都要氣暈了:「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一旁圍觀許久的楚瑜懶洋洋地開了口。
「見多怪了哈,我看你也不要臉的。」
沈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