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算你答應做我朋友了嗎?」
「嗯。」我機械地應著。
彈幕開始撒花:
【啊啊啊,男主終于在一起了。】
【都來跟我們男主學撬墻腳,簡直不要太爽了。】
看著這些彈幕,我終于明白我的為什麼不控制。
只因我是主,注定跟男主季時琛在一起。
我越是逃避他,不按劇走,劇就會控制著我走。
那我跟季時琛結婚,是否就是劇的終章?
走完劇后,我是不是就徹底自由了?
這個念頭,如絕境中的一點希,讓我心跳加快。
5
我想也沒想就開口道:「季時琛,我好喜歡你,我們結婚吧。」
反正都要走劇,不如將劇加快。
季時琛目怪異地停留在我頭頂,片刻后搖頭輕笑:
「我還不夠結婚年紀呢,但可以先訂婚。」
「不過你父母還不一定接我。」
如他所說,晚上他送我回家,正好被我爸媽看見。
他們完全不能接我突然換了男朋友。
特別是在我爸查過季時琛的家庭背景后。
「夏夏,你就算膩了阿樾那小子,至也選個門當戶對的吧?」
「我們家不是扶貧的,你趕跟他分手。」
我還沒說話,彈幕開始跳腳了。
【看不起人,這不就是男主標配家庭嗎?】
【只有在這種原生家庭中磨礪出來的才有真本事,富二代本沒得比。】
【而且男主還沒解鎖藏份,現在勸分等著后悔吧。】
【主喜歡男主,不會答應分手的。】
不敢說真實想法,也說不了,我只能裝著緒低落上了樓。
回到房間就立馬開始洗澡。
雖然只被親到了臉頰和脖頸,但還是好噁心。
我實在質疑男主的品行,如果今天謝清樾沒來,我毫不懷疑他會徹底占有我。
6
第二天,我是被鬧鐘吵醒的。
這才想起前不久剛進了謝家的企業實習。
說是實習,實則就是謝清樾的助理。
工作容就是吃零食追劇,偶爾幫謝清樾泡一杯咖啡。
以往我賴床好久才起,今天卻格外積極,因為太想念謝清樾了。
我看著時間,計算著還有多久能見到他。
喜悅剛浮現心頭,就不控制地打開電腦,寫起了辭職信。
寫完直接發到了謝清樾的郵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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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我的恢復自由。
鼻尖泛酸,手指扣進掌心,都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連見他的機會都被剝奪?
我真的hellip;hellip;好想他。
我打開手機翻看跟他的照片,靠回憶過往汲取一點點甜。
結果再度被控制。
有關我跟謝清樾從小到大的照片、視頻被選中。
我預到什麼,想要將手指挪開,卻本無能為力。
看著不到一分鐘就空白的頁面,心臟傳來持續的鈍痛,痛到讓人窒息。
是我錯了,我不該做違背劇的事,連外化的想念都不行。
謝清樾,我好難。
謝清樾,來看看我吧。
可眼前出現的,只有彈幕:
【主這是要跟反派劃清界限啊。】
【就喜歡對不拖泥帶水的主。】
再次醒來時,人在醫院。
我媽眼眶都紅了:「你要真喜歡季時琛,媽媽同意你們在一起就是,別再傷心了。」
我爸沉默了半晌,也說:
「你喜歡就行,爸爸不你分手了,你趕快好起來,帶他給我們看看。」
我這才知道,自己確診了心碎綜合征。
而他們以為這是因為季時琛。
彈幕也這樣認為:
【主真是慘了男主。】
【第一次見到父母反對的,是以這種方式被父母接的。】
7
爸媽為了讓我心好起來,當天就約了季時琛吃飯。
餐廳里,我卻意外見到了謝清樾。
可他邊跟著另一個生。
嫉妒麻麻啃噬著我的心,臉上的假笑都快維持不下去了。
我爸媽尷尬地跟謝清樾打招呼。
謝清樾的目落到我上,驀地笑了:
「妹妹,見到哥哥都不人嗎?」
我嚨像噎了塊石頭,眨了眨眼回眼淚:「清樾哥哥。」
他這才看向我爸媽:「叔叔阿姨,介意我跟你們坐一起嗎?」
「梔夏妹妹也算是我陪著長大的,相看男朋友怎麼能得了我這個哥哥。」
他像是已經完全把我們的放下,真把自己當我哥哥。
爸媽本就覺得我移別對不起謝清樾,現在對方不計前嫌把我當妹妹,不管多尷尬,他們也只能著頭皮答應。
飯吃到一半,爸媽問起謝清樾邊的生是誰。
我只覺心臟擰一團,低著頭遮掩眼底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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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才聽他漫不經心地開口:「一個朋友。」
如同干涸瀕死的魚被送回海里,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季時琛驀地靠近我耳邊:「梔夏,你覺不覺得他們兩個很配。」
狀似說悄悄話,實則餐桌上每個人都能聽見。
對上謝清樾冷涔涔的目,我側咬出一腥甜,違心道:「是配。」
彈幕又開始狂歡:
【笑死我了,反派要被氣死吧?以為帶個生來會讓主吃醋。】
【太綠茶男主了,直接一個暴擊。】
【該說不說,反派也可憐,聽到主為別的男人都心碎綜合征了,直接氣吐了。】
我眼底閃過震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