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樾想要給我戴上戒指,可我的手在離。
「第二次了,別這麼對我。」他的聲音哽咽。
我知道不能再傷害他了。
可一個用力,手指還是徹底離了他的掌心。
提起擺,決絕地朝著季時琛跑去。
這是我第二次拋棄謝清樾了,他應該恨死我了吧。
我也恨死了自己。
11
彈幕又出現了:
【說實話,我都開始心疼反派了。】
【他只是太主了,也沒做錯什麼。】
【主跟男主離開后,他發瘋把戒指扔到海里,事后又后悔去海里撿,看得我都難了。】
我看得鼻子陣陣泛酸,被名為難過的針細細穿。
那天發生了兩件在圈轟的事。
一件是謝家繼承人謝清樾求婚失敗。
一件是季家走失的爺找回來了。
前者了圈子里的笑柄,被稱為終極狗。
后者被大家翹首以盼,等著攀附結。
季時琛真實份曝后,他家人約了我爸媽見面。
商量我跟季時琛訂婚的事。
畢竟在圈里人眼里,我為了季時琛拋棄相伴多年的竹馬,這樣的不結婚很難收場。
餐桌上,爸媽以我學業為由推等我畢業再說訂婚的事。
我的想法卻跟他們不同:「訂婚吧,越快越好。」
我知道他們是想讓我再好好考慮。
可我只想趕走完劇,反正不管怎麼抗拒,最后也要被迫完。
我眼神祈求地看向他們,他們雖不贊同,卻也只好答應我。
一周后,我和季時琛的訂婚宴跟季時琛的認親宴一起舉行。
我穿著禮服去往宴會現場,中途車子卻出了故障。
索很快又重新派了車過來。
只是上車后,我漸漸發現這不是去往訂婚現場的路。
我向司機詢問:「是不是走錯了?」
車后視鏡里,司機摘掉帽子,出那張悉英俊的臉:「寶寶,Surprise。」
我臉慘白:「謝清樾hellip;hellip;」
「寶寶,你逃不掉的,除非我死。」
不知名噴霧迎面而來。
在我暈倒前,我看到彈幕:
【反派徹底瘋了,后視鏡里那張臉出來的瞬間跟鬼一樣。】
【男主主太難了,真是不斷被分開。】
【不知道反派要怎麼對主,囚 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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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醒來發現自己被謝清樾關起來后,我真的生氣了。
那種眼見游戲就要通關,卻被人生生砸了鍵盤的覺,加上被控制卻無力掙的憤怒席卷而來。
我將房間里的東西砸了個碎。
筋疲力盡后,趴在床上大哭。
我覺得不止謝清樾要瘋了,我也要瘋了。
良久,我聽見開門聲。
腦袋被輕哄著:「寶寶,別哭了,我心疼。」
我翻坐起,對著謝清樾又踢又打:「謝清樾!你混蛋!」
「我們已經分手了!你為什麼還要糾纏我?」
「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雙手猝不及防被他扣在頭頂,輕易被他制。
他面冷沉:「再鬧信不信我直接上你。」
我愣怔了幾秒,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麼鄙的話。
「乖一點,別我把你鎖起來。」
不得不承認,謝清樾真的瘋了,我絕對相信這是他做得出來的。
他將我打橫抱起,出了房間。
等著收拾的傭人魚貫而。
到了樓下餐廳,落地窗外的熱帶植和遠的大海映眼簾。
「這是哪里?」
他把我抱坐在上,食喂到我邊:「國外的私人海島。」
我將勺子推開,眼神一瞬不瞬地著他,不由細微地抖:「謝清樾,你到底想做什麼?」
「準備永遠把我關起來嗎?」
他放下手中的餐,跟我額頭相抵:
「寶寶,我不會關著你,這個島上的任何一個地方你都可以去。」
「我只是需要你暫時跟我在這里待一段時間。」
「為什麼?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抬起我的下,一下又一下吻我:「我只是想你上我,忘了季時琛。」
太天真了,有劇控制,這本是不可能的事。
「要是我一直做不到,你就一直關著我嗎?」
「寶寶,不用一直,幾天時間就好,相信我。」
13
等心理醫生出現在我面前,我才終于明白他說的話。
他打算催眠我。
我一時竟有些哭笑不得。
彈幕擔心起來:
【反派我勸你善良,不要這麼對我的主啊。】
【妹寶好不容易喜歡上男主,怎麼可以讓主忘記。】
【妹寶快跑啊!】
【往哪兒跑?四周都是大海。】
雖然是跑不了,但樣子還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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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口去衛生間跑出了別墅,在長滿椰子樹的林中穿梭。
跑了半天卻沒有謝清樾追上來的影。
我正納悶停下來休息時,一架航拍無人機飛到了我面前。
謝清樾的聲音從機自帶廣播中響起:
「寶寶,這麼快就累了嗎?你平時不鍛煉。」
這不是作弊嗎?我快氣炸了。
彈幕開始嘲笑我:
【哈哈哈哈哈,反派你的良心不會痛嗎?這麼欺負妹寶。】
【傷害不高,侮辱極強。】
【妹寶要自己回去嗎?那不是很丟臉?】
狗東西,有本事別出來找我!
我負氣蹲在地上,手臂環在膝蓋上埋頭假哭了起來。
不多時,謝清樾的腳步聲傳來,手臂被他拉了下。
「寶寶,我錯了,我不該笑話你。」
「滾開。」
「只要你消氣,怎麼打我都行。」
我紅著眼眶抬頭:「那你放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