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余都可以,這件事沒得商量。」
說罷將我用力拉起,俯就將我扛了起來。
「……」
「謝清樾!你放開我!我你放開我!」
「你這樣我肚子疼。」
他終于停住腳步,放我下來,蹲在我面前:「上來。」
正想聽話讓他背,視線落在了他兜里微微出的手機上。
反應過來時,手已經了過去。
到手機的瞬間,我被謝清樾抓住手腕,他拽著我順勢往樹上一。
「寶寶想拿什麼?」
我無辜搖頭,真不是我想,是我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他低頭湊到我耳邊:「寶寶想要,我又不是不給。」
我還沒聽懂,他已經握著我另一只手塞進了堅實的腹部。
「往下,自己拿。」
「雖然跟手機取悅你的方式不一樣,但殊途同歸。」
我瞪大了眼睛,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憤地將他推開。
「謝清樾,你下流!」
「在你面前,我還可以下賤。」
14
被帶回去催眠時,我不配合又鬧了一通。
最終被縛住手腳,老實下來。
接連幾天后,謝清樾打扮得一優雅致出現在我面前。
「寶寶,知道我是誰嗎?」
我一臉看傻子的表:「……爸爸。」
謝清樾石化了一瞬,糾正道:「我是你老公。」
「夏夏,老公。」
我搖頭:「寶寶才六歲,沒有老公。」
謝清樾微笑起,關上門,門外傳來他的冷聲質問:「你到底會不會催眠?」
「現在把我當爹了。」
折騰著謝清樾陪我看畫片,當馬給我騎,扮小狗給我講睡前故事后,我終于消停。
第二天催眠繼續。
也不知道是他找來的心理醫生不行,還是因為催眠時我總看彈幕。
到目前為止,他說的忘掉季時琛都沒有達。
而上他,本就不需要催眠。
沒了陪他們繼續玩下去的耐心,我選擇裝催眠功。
我試探著主撲進謝清樾懷里,竟沒被控制。
有滾燙的眼淚落在我脖頸上,我瞬間心疼了起來。
「謝清樾,你怎麼哭了?」
他抱著我輕吻:「做了個噩夢,夢見你不我了。」
我捧住他的臉,認真注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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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記住,許梔夏永遠只謝清樾。」
「如果我說不你,你就反著聽。」
我迫切地想讓他將這兩句話刻進心里,不要再因我走劇的所作所為而傷害到他。
他信不信我不知道,彈幕信了:
【完蛋,主徹底忘記男主了。】
【男主知道了得多崩潰啊。】
【又要男主了,我真是不了。】
15
第二天,謝清樾帶我出了島。
我以為終于可以回國了。
他卻帶我到了 F 國辦理結婚登記的地方。
「我們要結婚?」
「夏夏,你不愿意嗎?昨天你還說永遠我。」
我一下被噎住,倒不是不愿意,是怕劇不讓我同意。
畢竟主在有配的況下,跟反派結婚的概率實在不高。
要是之后要達男主結婚的目標劇,難道還要跟謝清樾離一次婚?
怕明著拒絕又讓他難過,我迂回道:
「結婚這麼大的事,還是要問下我爸媽。」
「他們同意的,不信我讓他們親自跟你講。」
謝清樾當著我的面就打了視頻電話。
說清楚況后,二老連連點頭。
「夏夏,阿樾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你跟他結婚,爸爸媽媽放心。」
「你們先在國外領證,國到了法定結婚年齡再領一次。」
我傻眼了。
彈幕也是:【男主份都跟主門當戶對了,主父母還是看不上他,也是沒誰了。】
【男主再不來,就要痛失老婆了。】
直到我真的跟謝清樾辦理了結婚登記,我腦子里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主竟真能跟反派結婚?
16
這份不真實持續到我跟謝清樾在教堂舉行婚禮。
看著眼前陪伴我多年、喜歡我到發瘋的謝清樾,我由衷希劇可以停止在這一刻。
然而下一秒,惱人的聲音出現了。
「我反對!」
轉頭,我看到季時琛。
還真是魂不散,總要在我最幸福的時候打擾我。
他想靠近,卻被謝清樾安排的保鏢攔住。
只能高喊:「梔夏,你的是我,他在騙你。」
謝清樾扳過我的臉,不讓我看季時琛。
他眼神里閃過害怕和不安。
「寶寶,別聽他胡說,他就是個單方面喜歡你的變態。」
「他還因捅人被拘過。」
「不要相信一個瘋子說的話。」
我也怕劇讓我在這一刻突然『想起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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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沉默良久都無事發生。
我試探著開口:「他好吵,保鏢怎麼還不把他扔出去。」
謝清樾的眼眸驀地恢復彩,將我抱住。
17
夜幕降臨,喝了酒的我開始想非非。
證都領了,婚禮也辦了,自己的老公可以睡了吧?
早在跟謝清樾在一起的第一年,我就開始垂涎他的。
只是我爸媽看得嚴,還總拐彎抹角敲打謝清樾。
我現在都記得第一次引他的景。
我半夜發消息給他:【謝清樾,我做噩夢了,睡不著。】
不多時,我臺落地窗就被敲響了。
黑暗里,我著腳跑去開落地窗。
看到人影就跳到他上。
謝清樾瞬間僵住,托著我屁的手默默挪開。
聲音低啞:「怎麼不穿子?」
「我穿了呀,小可怎麼不算子?」
以前他來,我穿的都是長睡或睡,今晚是小吊帶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