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裝了？告訴你們，晚了！」
「當初生你養你的時候有多辛苦，全他媽的忘了！」
「不孝敬長輩，連畜生都不如！」
五叔越說越激，臉漲得通紅。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是孝道！」
說著，抬起手一個掌就扇在老公臉上。
老公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在一旁假意勸阻，借著他們推搡的作，順勢就倒在地上，捂著肚子開始哼哼唧唧。
婆婆見狀，在一旁裝腔作勢地說：
「裝！你就裝吧！」
「老娘活了半輩子什麼沒見過！」
「在我面前你玩這套，我告訴你，你還著呢！」
直到紅的滿滿浸了白的子，我才沙啞著嗓子沖著老公喊道：
「老公，你快來！我好像流產了！」
13
屋里推搡的兩個男人瞬間愣住。
老公臉煞白，沖到我面前，慌地扶起倒在地上的我，驚慌失措地問：
「老婆你說什麼？什麼你流產了？」
我這時才從包里拿出前段時間去醫院檢查的化驗單，上面明確寫著「孕 4+周」。
我虛弱地對老公說。
「這兩天你和媽一直鬧別扭，我就想著過兩天再和你說的，結果沒想到……」
老公接過化驗單，他的手在抖，眼睛里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他目眥裂地盯著五叔。
五叔連連擺手，滿臉的慌和心虛。
「不關我的事啊，不關我的事啊。」
「是你媽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教訓你們的。」
五叔指著婆婆，試圖將責任推給。
「是說你們不盡贍養義務，還待，讓我過來揍你一頓，我可真沒想手啊。」
婆婆在病床上一團，膽戰心驚地看著老公。
「誰讓你們倆不管我的？我就是想讓你五叔教訓一下你，沒想把打流產啊。」
「誰知道這麼不經啊。」
說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著老公興地說。
「對！小偉啊！肯定是你媳婦太弱宮寒，才會懷不住孩子！」
「媽當年懷孕下地干活的人多得是，怎麼就一下就流產呢？一定是的原因！」
婆婆越說越起勁，仿佛已經找到了為自己開的理由。
老公盯著婆婆目眥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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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知道，當年我和老公備孕一年多一直沒有懷上。
後來去醫院檢查是因為老公的子質量太差，活低，所以才會導致我懷不上！
如果這個孩子流掉了，那們老周家有可能就真的絕后了！
14
我被提前打電話來的父母匆匆接走。
將病房留給那三個人，讓他們互相狗咬狗。
回到父母家后直接臥床靜養，補品頓頓不斷，小月子做起來。
這一世我可不想再落下腰疼的病。
媽媽一邊抹眼淚一邊埋怨我，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點和他們說。
我連忙安他們，不是意外流產。
而是我三天前就已經去醫院，遵醫囑按時吃藥做的藥流產。
重活一世，我早就計劃好要流掉這個孩子，并利用這件事和老公離婚。
我在家靜養期間，老公給我打過電話，也來我家找過我，但都被我爸拒之門外。
等我恢復些了，爸媽就帶著家里一眾最能說的親戚，堵著老公家的門要他簽署離婚協議。
大姑拿出在廣場唱卡拉 OK 的架勢，坐在門口樓梯上就喊著：
「大家來評評理呀！」
「老婆婆磋磨自己兒媳婦，非讓媳婦去醫院端茶倒水！」
「結果婆婆還不滿意，就手打人呀！」
「這才剛懷上的孩子就被婆家人給打掉了呀！還有沒有天理了呀！」
婆婆氣得跳腳，站在門口就要和大姑對罵。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表姐一指頭給堵了回去。
「我看你不是活蹦跳的嗎？怎麼天的竟說自己上不舒服呢？」
「我看你不是上有病，你是腦子有病！」
「癩蛤蟆不咬人，你膈應人！」
婆婆罵不過，一屁坐在地上哼哼唧唧地開始裝病。
表姐指著腦門子繼續穩定輸出。
「說你胖你還上了！別跟我裝病，我不吃你那一套！」
「用不用我把你前段時間去醫院的檢報告打出來，發給小區里人手一份？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裝病的！」
婆婆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
表姐指著站在門里的老公喊道：
「是個男人你就把這份離婚協議簽了！」
爸爸也在一旁說：「你們這樣的親家我們要不起！趁早離了吧。」
老公囁嚅著，臉上寫滿了愧疚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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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是我們家對不起小雅。」
最后，在眾親戚的見證下，簽了離婚協議。
17
在民政局領離婚證書的那天，前夫試探地問我。
「小雅，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了嗎？」
我眼淚朦朧地著他。
「你媽是橫在咱倆之間的一座山，只要你媽在，就永遠不會看我順眼。」
前夫點點頭, 什麼也沒說，轉走了。
後來，聽說前夫把婆婆送回了鄉下。
婆婆認為是五叔那次的失手打散了他們之間的母子，就天天在親戚家鬧騰。
很快，鄉下的親戚就都不再來往了。
婆婆又是在家來手飯來張口慣了的，很快就不了, 又跑回了城里。
前夫想把送養老院, 婆婆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