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之中,便是在這湖里溺死的。
如今只有幾日了,便是再快也難找到要害自己的人。
不如直接把湖填了,既簡單又快捷。
雖然做法著實是有些暴了,可南知鳶認為這是最迅速的,能讓避免死亡的方法。
只是,柳絮聽見南知鳶的話一愣。
“夫人,您說什麼?”
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于是,南知鳶便又重復了一句自己方才的代。
柳絮有些恍惚:“可是...”
南知鳶知曉是在害怕,害怕二夫人來找算賬。
“無事,便說是我代下去的。”
左右是棠姐兒的生辰宴,作為娘親,南知鳶還是有這個權力的。
柳絮躊躇了片刻,見南知鳶完全不像是在說笑的,便也立馬代了下去這件事。
謝府底下人的效率是極快的。
南知鳶是晨時下的命令,太落幕之前,柳絮便回來答復,說是已經填好了。
夢境之中那窒息緩緩地消散。
南知鳶點點頭,看向柳絮的目之中增添了幾分贊賞:“不錯。”
柳絮原本還有些張,可看著南知鳶這贊賞的目,脊背慢慢直了。
夫人平日之中雜七雜八的事是最的,縱使這一回的命令意外,可夫人總會有自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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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梧桐苑因著這件事其樂融融的。
二房夫人聽到底下人的消息幾乎都要瘋了。
二夫人紀氏幾乎要咬碎了牙。
“什麼?你說南氏直接帶人將那湖給填了???”
這草圖是過了紀夫人首肯的,這湖更是代給了娘家弟媳家的產業一道置辦的。
湖里這幾日正往里邊撒水草找了魚苗打算往里邊運水。
卻沒有想到,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小南氏竟然有這般大的膽子!
二夫人突然想到了什麼。
“聽說那日叔年帶回來個人,難不南氏是故意做給叔年看,彰顯的不滿不?”
叔年是謝清玨的字。
二夫人想到這,越想越覺得可能。
“不行,我要去找找叔年,他管管他媳婦!”
二老爺在旁邊了自己的耳朵。
謝清玨與前兩年去世的老四是謝老爺的老來得子,二老爺與謝清玨相差了近十歲,早就步了中年,子愈發圓潤起來。
“好了好了。”
二老爺是個和稀泥的彌勒佛子。
“不就是個湖麼?弟妹填了就填了,你這個做嫂子的,和爭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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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夫人瞧著二老爺愈發圓潤的子,又想到已經位高權重的謝清玨,而年長他十歲還一事無的夫君。
“天爺!這日子沒法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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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的吵鬧梧桐苑一無所知。
只是...
柳絮一臉煩躁:“夫人,要不奴婢直接把給趕回去吧。”
還沒夜呢,休憩了一天的喬氏便開始作妖了。
一襲白,仙氣飄飄站在三房的院子門口,手中端著的是親手給謝清玨準備的湯點。
來往的人一抬頭就能瞧見,柳絮方才只出去一會兒,便聽見了好些議論的聲音。
這幾日府里上下都在忙著棠姐兒的生辰宴,為喬氏擺的那桌酒自然而然被推后了。
所以如今眾人都只知曉,喬氏是謝清玨的故人之妻。
見這副模樣,謝府底下的奴仆都忍不住議論幾聲。
南知鳶聽完之后,倒是覺得無所謂。
對著鏡子將自己耳墜取下:石榴紅的寶石耳墜上掛了一顆澤極好的珍珠,一瞧便知這耳墜并非凡品。
“隨去吧。”
昨夜拒絕了謝清玨的求歡,若是謝清玨了喬氏的今日鉆被窩里去了,倒也不是不難理解的事。
南知鳶覺得口悶了一瞬,可想到夢境里死后,那狗男人竟是一滴淚都沒有流!
南知鳶冷哼了一聲。
“洗漱吧,今日三爺不會來了。”
柳絮剛想問為什麼,便想到了昨日和今日早晨謝清玨的冷臉。
一下泄了氣:“是,奴婢伺候您。”
南知鳶每日沐浴的流程繁多,今日還洗了頭,等出來的時候幾乎是一個時辰后了。
了自己漉漉的髮尾。
一進室,南知鳶腳步頓住了。
冷著臉的男人坐在床榻上,晴不定看著。
第5章 所求
南知鳶瞧見了謝清玨,眼神都有些飄忽。
那喬氏行不行啊,怎麼都沒有將人給留住?
“你同意在那站著的?”
突兀的聲音在屋子里響起。
南知鳶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便撞謝清玨那漆黑而深邃的瞳孔之中。
謝清玨眼可見的不悅。
他在不高興些什麼?
南知鳶皺了皺眉頭。
不高興他的新歡在外邊熱著了,沒安排人在旁邊給扇風不?
南知鳶沒有移開目,而是一笑:“喬姨娘給夫君煲的湯,夫君可還嘗了?若是好喝我下回討要一下方子給棠姐兒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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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玨盯著南知鳶許久,眉心逐漸松開。
他今日剛到院子門口就瞧見了喬氏。
他倒是還好,可他邊的長松卻嚇了一跳。
喬氏那白飄飄的,從遠看...像極了鬼。
剛進屋子時,謝清玨是滿心不悅的。
可如今看著南知鳶那殷紅的寢,更映照著雪白如玉,整個人俏俏站在原地,不像是已經生過孩子的婦人,襯得他像是個隨意闖了哪家小姐閨房的登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