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突然手一頓。
夢,昨日夜里,又做了一個夢。
南知鳶指尖有些冰涼。
在夢中見到了將自己推下水的人。
南知鳶抬頭看向柳絮,沒有管方才說的話。
“替我去找一個人。”
夢見自己自己被推下水后,有一個綠,看不清容貌的子站在岸上眼睜睜地看著掙扎,那殘忍的眼神不寒而栗。
昨日將湖給填了,南知鳶原本以為不會再做這些夢了,卻沒想到...
柳絮聽著南知鳶代的話,卻有些擔憂。
“可夫人,二夫人已經在外頭了。”
南知鳶知曉二夫人來這兒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柳絮擔憂:“來勢洶洶,奴婢怕您一個人搞不定。”
南知鳶安:“無事,二嫂那我會看著辦。”
頓了下,目之中卻漸漸染上了嚴肅:“可我代你的事,這幾日必須辦了。”
南知鳶記得,在夢中看見的那個子左手手腕有一顆清晰的痣。
而那綠裳,則是為了棠姐兒生辰宴,每個侍都做了的新裳。
所以,那害死的人,如今就在謝府之。
第7章 二夫人對峙
柳絮雖不解南知鳶為何著急去找一個婢。
可看著南知鳶認真的眼神,柳絮眼里也帶了幾分決然。
“放心吧夫人,奴婢一定完任務!”
柳絮是南知鳶從南家帶來的陪嫁丫鬟,這麼些年來一直伴在側。
就連夢中南知鳶死后,柳絮雖沉浸在悲傷之中,可卻還護著唯一的孩子,棠姐兒長大。
直到最后,都是為了棠姐兒丟了這一條命。
南知鳶替柳絮將臉頰的碎發別到了耳朵后:“去吧,二夫人這兒,我自能招待住。”
填湖的事是昨日下的命令,也是昨日便完工了的。
若是紀氏有心,早在昨日便能趕過來。
可生生拖到了今日,定然是其中某個環節突然出現了問題。
南知鳶嫁進謝府五年了,自然是知曉紀氏的夫君,的二伯哥是一個再溫吞不過的子。
紀氏如今大清早的才來梧桐苑,定然是等到二伯哥出門了之后才來的。
南知鳶倒開始慢騰騰的梳妝起來,并沒有理會外邊的聲音。
許是累了,外邊的聲音竟越來越弱,等到屋聽不見一聲響之后,南知鳶才看了看銅鏡,頗為滿意今日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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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幾個侍一道去了梧桐苑外邊。
冰是金貴的玩意兒,只有主子的里屋,和待客時才會用到。
而紀氏來的猝不及防,更是沒有梧桐苑當家主子南知鳶的代,自然是沒有人盛上冰來消暑。
只有紀氏側的丫鬟一直給扇著扇子。
“二嫂來了怎麼不說,瞧瞧熱什麼樣了。”
南知鳶指揮了丫鬟們:“將冰端過來,再給二嫂備一些去暑的綠豆湯來。”
等代完后,南知鳶才笑面盈盈看向紀氏。
南知鳶是渾的清爽,便是面上的妝容也是致到沒有一瑕疵的。
反觀二夫人,脖頸都在往下掉幾滴豆大的汗珠。
面上的妝容都有些花,甚至泛起白湯來。
方才有多麼的神氣,如今便有多麼狼狽。
外邊天如蒸籠一般,燥熱到空氣之中都幾乎懸停了一般,還約能瞧見熱流。
南知鳶抬眸看了一眼外邊,著冰塊傳來的的涼意,不由在心中喟嘆了一句謝府的奢靡。
紀氏原本就有些有氣無力了,等丫鬟端上來綠豆湯后囫圇吞棗般的喝了個干凈,才看向南知鳶。
不看還好,一看南知鳶,紀氏幾乎都要恨到咬牙。
昨日已經被二爺安好了,可睡下之后越想越不對勁,今日一早娘家的弟媳還來哭訴,說是南知鳶這樣做明擺著沒有將這個二嫂放在眼里。
若是日后再有這般的事,府里上下都會看這個二夫人的笑話。
二夫人原本就是一個耳子的,如今聽弟媳這三言兩語,火氣便噌噌的往上竄。
二夫人回過神來,一下將空了的碗擱在一旁,發出重重的響聲。
鋪天蓋地的指責一下就沖撞到了南知鳶的面前。
“三弟妹,若是二嫂有哪里做得不對的地方,你直說便可,這般浪費銀子磋磨下人,說出去可是要人議論咱們謝府三房啊!”
“若是議論,我看二嫂如今才是第一個議論的。”南知鳶不吃這一套,反而笑一笑。
紀氏方才還沒有反應過來,可如今聽著南知鳶如此牙尖利,一雙眸子瞪得溜圓,滿是不可置信。
活像是面前換了個人似得。
而南知鳶倒是沒將這表放在心上。
往常對上紀氏,總是害怕自己落了謝清玨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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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不想裝了。
“你這是什麼話!”
紀氏回過神來,滿臉不可思議看向。
“叔年是我弟弟,你是我弟媳,我怎麼會害你呢!”
南知鳶盯紀氏,一下將面上的笑給收了。
“既然二嫂是為了我們三房好,那為何不知曉景哥兒八字與水不合呢?二嫂在我們三房的地盤建一個池子,總得顧及咱們三房人的安危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