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鳶見紀氏愣在原地:“我雖不是景哥兒的親娘,卻好歹是他的繼母。繼母雖沒親娘這般親近,可景哥兒在府里的安危可是在我頭上的。二嫂這池子若是日后沖撞了景哥兒,那這筆賬究竟該算在我頭上,還是二嫂頭上呢?”
紀氏半晌沒有開口。
“這,這不能吧。”
語氣都是虛的。
景哥兒是南知鳶嫡姐當初拼死誕下的孩子,是謝清玨的嫡長子,南知鳶的繼子,也是棠姐兒的兄長。
南知鳶對景哥兒先前著實是算不上親熱,可在夢境之中看見的未來里。
景哥兒為了護著棠姐兒,為武將的他斷了一條胳膊。
南知鳶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況且景哥兒平日之中雖是個寡言的子,可對卻極為尊重。
這一回南知鳶雖是借了個由頭,可并未哄騙紀氏。
景哥兒的八字肖火,先前送給高僧看過,說是年時要離水遠一些,否則家宅不寧。
這個理由別說是在紀氏這里站得住腳,便是要鬧到老夫人那里去。
南知鳶也是毫不怕的。
紀氏原本在謝府里便是有些欺怕的。
南知鳶以往都顧及到自己繼室的份,多加忍讓,才縱出紀氏這般。
可如今,南知鳶已經不想忍了,自然是不會再縱容在自己的地盤上撒潑。
況且...這宴席原本就是親生兒的。
作為三房的主母,作為棠姐兒的娘親,若是手都不能的話,簡直是好笑。
紀氏支支吾吾半晌沒有說話。
南知鳶看向側的丫頭,揚了揚下。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柳綠便將一個冊子拿了過來。
南知鳶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將冊子放在紀氏面前。
紀氏微微一愣,可看清楚上邊寫著什麼之后,臉瞬間就白了。
“這,這...”
南知鳶適時開口。
“二嫂借由棠姐兒生辰宴藏一藏私房,己己娘家人便算了,可連老夫人的裳都敢工減料...”
笑了笑:“不知這事,老夫人可曾知曉?”
第8章 繼子
那日南知鳶派人將那湖填了時,恰好掃了一眼二夫人著人送來的明細。
不知曉是紀氏太過于看不起,認為當初在南家并沒有學過管家之。
還是覺著便是發現了也只會忍氣吞聲,并不會將這事往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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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便是南知鳶先前并沒有切切實實管過家的人,都能從中找出眾多的。
而后,南知鳶還順著紀氏送來的一一查驗,發現竟然如此大膽,工減料到老夫人頭上了。
紀氏也沒有想到,南知鳶不僅將這事查出來了,還毫沒有掩蓋地拿這事來威脅!
紀氏努力盯著面前的南知鳶,想從上看出與平日的不同來。
奇怪,著實是太奇怪了。
怎麼會有當初膽小怯懦的人,一夜之間,就了這般尖銳的子!
南知鳶不知曉心中究竟在想什麼,可瞧那眉眼之中出來的震驚與不可思議,南知鳶也大概能猜到些。
左不過在心里罵,罵往日里都是裝的,如今出狐貍尾什麼的。
只是南知鳶不在乎。
笑盈盈看著面前的紀氏。
紀氏自然不樂意南知鳶將這件事捅破到了老夫人面前。
訕笑兩聲:“也是瞧我這個做嬸嬸的不好,便是連景哥兒忌諱什麼都不知曉。”
南知鳶沒有想與紀氏惡,畢竟在這大宅子之中,若是日日得勞神盯著一個仇人得多累。
況且如今...當真得找出一個害了命的人。
南知鳶角漾起一個笑意,順著話里的意思繼續說下去。
“大嫂畢竟子不好,整個府里上上下下的事都是二嫂勞心,自然會有無法顧及到的地方。”
一頓,繼續說道:“如今尚且還有幾日,不若我來接手,二嫂也好忙活其他的事?”
紀氏笑容一僵,可看著南知鳶,連神氣都比平日里短了些。
“弟妹是棠姐兒的親生娘親,這自然給你才是最好的。”
紀氏雖覺心里在滴,可轉念一想,如今不過只有五六日了,該撈著的也撈著了。
現在丟給南知鳶,若是日后出事了還能找背鍋。
紀氏越想著,脊背慢慢直來,看向南知鳶時眼神之中的笑意都帶了幾分的真。
南知鳶倒是心里覺得頗為好笑。
不過,將棠姐兒生辰宴接手過來,并不是為了給紀氏收拾爛攤子的。
要將生辰宴上的人,全部換自己的人。
不過是個俗人,自然是惜命的。
昨日謝清玨拒絕了給安排暗衛的話,自然要救自己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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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宴席上上下下都是的人,也難旁人鉆空子進來才是。
紀氏雖有些不滿最后的功勞被南知鳶搶了,卻又慶幸于有南知鳶收拾爛攤子。
雖面子有些過不去,卻還是笑著離開了梧桐苑。
沒過多久,棠姐兒生辰宴上上下下的安排,便連庫房的鑰匙,都被二房的嬤嬤給送到了南知鳶的手上。
南知鳶翻看了紀氏著人送來的賬本,果不其然找到了許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