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給老太太敲著,一邊看向眉姐兒。
“棠姐兒是老太太的孫,眉姐兒不同樣也是麼?所以今日...唉,也是兒媳沒有教導好眉姐兒,才眉姐兒這般...”
二夫人裝模作樣的了眼角:“只是我畢竟是嫂嫂,三弟妹若是不滿,好歹也顧及一下我這個二夫人的面,別誰都當你們院子里的丫鬟罵。”
原本說的話,老夫人神都沒有變。
可當說完這一句后,老夫人眼神銳利,一下便掃到南知鳶的上了。
老夫人慣是守規矩的,不僅自己守規矩,還見不得旁人不守。
又如何不知曉自己這個二兒媳的秉,詐,嫉妒,可在眼里,這些都不重要。
“老三媳婦,你自己說,你可有不敬兄嫂。”
南知鳶抬起頭來,下消尖,卻平白人看見幾分倔強。
與平日之中唯唯諾諾,在老太太跟前不敢抬起頭來的三夫人不同。
今日的南知鳶,簡直像是胎換骨了。
南知鳶輕笑了一聲道:“母親,謝府這幾年來,兒媳可曾有過半分對您,和對二嫂的不敬?”
南知鳶微微垂了眸子,長睫在眼睛下方的上抖落了幾片影。
“兒媳記得,一次也未曾。”
南知鳶說話的聲音極為輕,可偏偏老夫人卻最討厭這一套了。
冷哼一聲:“我是問你,到底有沒有!”
二夫人被老夫人嚇得一抖,就連棠姐兒也收回了手,膽怯地看著南知鳶。
棠姐兒癟著,一臉想哭卻不敢哭的樣子。
南知鳶:“若是阻止眉姐兒欺負棠姐兒,便是不敬二嫂的話,那兒媳甘愿罰。”
抬眸,看向二夫人:“只是兒媳著實是想問一句二嫂...”
老夫人鐵青著臉:“說。”
南知鳶角彎彎:“既然母親讓兒媳說,兒媳自然不敢瞞。”
“我想問二嫂,究竟是眉姐兒這個親生兒重要,還是紀家那個小爺重要。否則...二嫂怎麼會甘愿將母親送予眉姐兒的東西,戴在了那位小爺的上。”
第13章 祠堂
二夫人姓紀,南知鳶口中的紀家小爺,是二夫人娘家的侄兒。
眉姐兒畢竟是個孩子,除去跟著二夫人有學有樣之外,多次搶棠姐兒東西的緣由,便是自己娘親慣會拿自己的東西補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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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姓雖是世家大族,可里早就敗了,前朝皇帝打算拿世家開刀,第一個刀的就是世家大族之中名聲不顯的紀氏。
雖然那皇帝後來被下位,可紀氏到今朝的時候早就沒了以往的繁榮。
甚至早幾年前,還開始賣家中的家產了。
而紀氏如今面上的輝煌,知曉里的人,都能意識到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二夫人臉忽青忽白。
“你怎麼...”知曉的。
面對著老夫人銳利的雙眼,二夫人急忙將話一轉。
“哪里來的事!弟妹你不敬嫂子便算了,怎麼還能污蔑二嫂呢。”
二夫人有些急了,看向老夫人。
“母親您可不能信三弟妹一面之詞啊。”
老夫人沒有立馬回答,淡淡的將目從二夫人上收了回來,對著眉姐兒招了招手。
眉姐兒乖巧走了過來。
老夫人先是拉過的小手兒,發現自己先前親手給眉姐兒戴的小金鐲子沒了。
又拉了一下眉姐兒的領。
眉姐兒前些日子生辰時候送的玉墜子也不見了蹤影。
老夫人淡淡的回眸,落在二夫人上。
老夫人平日之中不怒,可一旦怒了,便是連謝老爺都攔不住的。
“老二媳婦,你說說,我應當怎麼罰你。”
這話一出,南知鳶松了一口氣。
可二夫人卻有些搖搖墜,像是大刺激馬上要摔倒在地上似得。
二夫人哆嗦著,低垂著頭頹敗的跪在了老夫人面前。
“母親,是兒媳做錯事了,還請母親輕罰。”
老夫人掃過了屋子里的眾人,將視線落在了南知鳶的頭上。
半晌,才了眉姐兒的頭髮,開口。
“跪去祠堂,抄完十遍家規再出來。”
二夫人面灰白,卻還強撐著咽下苦:“是,兒媳現在便去。”
還沒有站起來,老夫人便又開口。
“不只是你,老三媳婦,陪著你嫂嫂去抄五遍。”
南知鳶一頓,下意識抬起頭來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平日之中著實是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卻也不能否認。
今日的南知鳶比以往的每一次都看著順眼多了。
“想知曉為何我要罰你?”
南知鳶抿著,約能聽出老夫人的聲音與往日的不同了。
南知鳶老老實實道:“不該先前便知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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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
老夫人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是不應該在孩子面前說這種事。”
老夫人說完這話,便將落在南知鳶上的目收了回來。
對著眉姐兒與棠姐兒都招了招手。
“你們同是謝家的兒,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姊妹。祖母能容忍你們第一次犯錯,卻不能容忍一個錯誤犯第二回。”
老夫人目落在眉姐兒上:“眉姐兒,可知曉?”
眉姐兒原本聽著自己娘親被罰了,便憋著一子氣。
如今哪里聽得下去老夫人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