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奴婢瞧著不對勁,過去一問,們便一五一十都同奴婢說了。”
南知鳶怔愣在原地,聽著柳絮接下來的話。
今日清早,謝清玨便派了長松去尋燕堂。說了什麼那些丫鬟們不知曉,南知鳶也無從得知。
可等長松走后,那喬氏便發了狂,口口聲聲都是謝清玨騙,說他不打算納為妾了。
南知鳶擰了擰眉頭,這些時日,他們二人都極為默契的沒有討論起喬氏來。
究竟是哪一環節出錯,謝清玨竟然自己背棄了約定,不納喬氏為妾了?
南知鳶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夢里,又哭又鬧,惹得老夫人都出面了,才謝清玨改變了主意沒有納喬氏為妾。
而如今,大大方方將喬氏視作“妹妹”,甚至好心地想將喬氏安排在離謝清玨近一些的院子。
可沒過幾日,便傳來謝清玨自己撕毀約定的話。
別說場上,便是連老百姓都知曉,如今的謝首輔,可是最為遵守約定之人。
從未見過謝清玨有過毀約的先例。
可謝清玨這頭一回毀約,竟落在了他納妾室這事之上?
柳絮觀察了一下南知鳶的面,見沉思許久,柳絮輕聲道:“可要奴婢一會兒去尋長松,他請三爺回來?”
的話一出,瞬間便將南知鳶思緒扯了回來。
沉思了片刻,搖搖頭:“不必。”
謝清玨是個顧家的人,夜里總是會回來的,左不過多等幾個時辰,沒必要在謝清玨上值的時候特意喚回來。
南知鳶晃了晃腦袋,盡量將這件事拋在腦后。
“對了,柳綠昨日是不是將棠姐兒生辰宴的賓客名單送過來了?”
柳絮點點頭,立馬去將那賓客名單在了南知鳶的手中:“夫人是想再看看?”
南知鳶“嗯”了一聲,“后日便是棠姐兒的生辰宴了,當初周歲宴的時候正逢太后娘娘歿了,如今這宴席,是補給的,我這個做娘親的自然要將這大事放在心上。”
南知鳶提到棠姐兒時候,眼眸之中都溢著溫。
從柳絮的視角來看,穿著一襲青綠繡荷對襟的南知鳶,比往日之中多了幾分的氣質。
“小姐有夫人這般母親,當真是的福分!”
南知鳶一頓,低垂下頭來淺淺一笑。
Advertisement
究竟是不是福分,南知鳶并不知曉,可南知鳶卻想自己這輩子定要平平安安,別再讓的寶貝兒背負克母罵名了。
南知鳶視線剛落在那賓客名單之上,面便是一僵。
“是誰將林家請來的?”
南知鳶看向柳絮,話語之中帶著南知鳶都沒察覺到的凜冽。
柳絮一頓,急忙蹲下來看。
瞳孔一:“這,這是奴婢的失職,奴婢..”
南知鳶擺了擺手:“我知曉不是你做的,二嫂先前的子我不是不了解。”
見柳絮松了口氣站起來,憂心忡忡看向。
南知鳶反倒是沒有最初看見那名字時候的憤怒了。
“不就是數年沒見過的舅母和表嫂嗎,便是見了又如何。如今我為首輔夫人,便是們也不敢像先前那般對我了。”
南知鳶反倒寬起了柳絮來:“放寬心,我們如今是在自己家。”
說完這話,便是連自己都愣住了。
自己家麼...
可柳絮還是有些憤憤不平:“當初已經同二夫人代過了,這林氏與咱們向來不對付,怎麼還...!”
當初南知鳶還是南府一個小庶的時候,曾被嫡母草草許了人家。
那戶人家便是嫡母的母家林氏的四公子。
可等到林四公子中了進士之后,一夜之間仿佛所有人都忘記了這個約定。
南知鳶的姨娘為到不平,去尋了主母無用之后,想去林家討要個說法。
可姨娘剛到了林府之后,卻被林家婦人東一西一句的作踐到倒地不起,等人將抬回南府之后,便暴病而亡了。
南知鳶原本是要替自己的親娘守孝三年,可不過一年,便傳來在謝府的嫡姐難產而亡的消息。
而當時,謝清玨卻在邊疆與突厥商議停戰七年的約定,生死未卜。
為了年的景哥兒,嫡母咬咬牙,是將南知鳶記在自己名下了嫡,與謝府商定了將南知鳶娶進門為謝清玨繼室。
若不是最后關頭,謝清玨帶著突厥的求和書平平安安回到了京城之中。
南知鳶都要同一只公一塊拜堂了。
對于林家,便是過去了這麼多年,南知鳶都恨不得撕爛當初嘲弄姨娘的那一群人的。
突然,南知鳶想起了什麼。
眸閃了下,側同柳絮代了幾句。
Advertisement
柳絮原本聽著都愣在原地,可等聽完南知鳶的話,眼睛也亮了。
可是...
“夫人,若是被們發現。”
南知鳶笑了笑,眼里卻慢慢浮起薄涼。
“當初們怎麼害我母親的,便是被發現,我也要一點一點的還給們。”
頓了頓:“包括我那個好表哥,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第25章 生辰宴
距離棠姐兒生辰宴最后兩日,全府都在忙上忙下的。
出乎南知鳶意料的,等到了棠姐兒生辰宴前,南知鳶才見到了謝清玨的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