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鉆你媽!」
「我驗你媽!」
我和妹妹異口同聲。
妹妹一掌打在了妹夫的臉上,我一拳砸在了妹夫他媽的頭上!
現場瞬間作一團。
妹夫一家當場火冒三丈,躍躍試就要撓人。
「王八蛋,我看你是翻了天了,都懷孕了你還跟我們裝什麼裝!別我們不要你,讓你孩子生下來就沒爹!」
妹夫他媽尖聲大吼。
妹妹反手抄起水杯就砸了過去。
「想用這個威脅我?你們做夢!哥,我們走,這個婚不結了,回去我就把孩子打了!」
「知道我懷孕態度就這樣不裝了是嗎?老娘忍你們很久了!」
我點點頭,早該這樣了。
可我們剛轉那一剎那,張賀他爸趁我沒防備,直接拿著一個酒瓶砸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猛地轉,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抄起旁邊的水壺,狠狠往他腦袋上砸。
后面不知道誰用板凳砸在了我的后背上,還痛罵道。
「干死他,踏馬的我忍他很久了,沒有婚鬧我們來干啥來了!」
一時間,這些親朋好友們紛紛對我們手,隨手抄起邊能拿到的東西,狠狠砸向我。
就在這時,妹妹尖一聲。
我一看,那個王八蛋小莊和一群狐朋狗友不知從哪冒出來,蜂擁而上把妹妹在地上,手四,還迷迷地嚷著。
「別他媽,把孩子掉了就不好玩了,草,一個一個來!」
妹妹大聲尖,拼命反抗,但控制的人太多了。
我雙目充,雙手舉起板凳,直接將面前的中年人砸倒,然后單手拎著板凳就沖了過去。
卯足力氣掄圓胳膊,木制板凳結結實實砸在了小莊的腦袋上,他頓時被打翻在地,鮮狂涌。
其他人見狀嚇傻了,想跑我都沒給機會,揪住一個人狠狠砸。
「把繩子給我拿過來!快點!」
妹夫他爸咆哮大喊,臉上掛滿了彩,目兇狠地看著我。
「今天我非打死他,扔山里面去!」
11
我把妹妹拉起來護在后,妹妹哭著搖頭,問我有沒有事。
我抹了一把臉,發現全是。
「還是年紀大了,反應慢了半拍,不然那一酒瓶我指定能躲過去。」
妹妹哭著說。
「對不起哥,我早聽你們的勸就好了,這種地方就不該來。」
Advertisement
我笑著安妹妹不要怕,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把平安帶出去。
「給我上,捆住他!」
妹夫他爸指揮著親朋好友們,拿著繩子把我和妹妹圍了起來。
張賀此刻酒也醒了,看著滿地狼藉,氣得咬牙切齒。
「把肚子里的孽種給我打掉,打流產,這種人我不要了,誰要誰要!」
「我去你媽的!」手里的酒瓶被我甩了出去,結結實實砸中了妹夫的腦袋,酒水和鮮四濺。
「怎麼樣妹妹?我拋投的準頭還是有的。」
妹妹哭著笑出了聲:「哥,今天我跟你一起!」
說罷,妹妹從地上撿起一個被砸爛的板凳,咬牙扯掉了半邊子,讓自己行更靈活。
等那些人拿著繩子嘶吼著沖上來時,我和妹妹直接迎著他們扛了上去。
對面人數太多了,我們打到手不控制地抖,快到極限了。
妹妹此時也掛了彩,氣吁吁地對張賀說:「今天我要是活著離開這,明天我就打折你的!」
張賀咬牙切齒:「別做夢了,待會兒我就把你抓住捆起來,讓村里所有男人糟蹋你,然后把你丟到深山老林里去!」
「哐——!」話音剛落,他家的門就被踹開了。
一群穿著統一制服的年輕人有序地從兩側跑了進來。
我大笑出聲,來得好啊!
「把門給我鎖死,誰都不許出去!」
12
來的人正是我喊來的安保隊兄弟們。
早上我第一次對小莊那群混混手時,就預到今天可能會出意外。
于是趁這伙人喝酒時給他們發消息,讓他們想辦法立刻趕過來。
本以為得撐一陣子才能等到,現在看來,正是時候。
我起拿出巨大火盆,放在他們面前,然后反手抄起喜盆,狠狠砸在了張賀的頭上。
「我們這邊嫁人也有習俗,赤腳火盆,破晦氣燒小人。」
「吧,從新郎開始。」
「誰不,誰今天就別想走。」
妹夫一家和那些親朋好友們慌了,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是吧?那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
我看向張賀那個雜種,問他:「剛才你說啥來著?把我妹妹綁起來,讓村里所有男人糟蹋?」
Advertisement
張賀咬咬牙,又環顧了一下四周,可能覺得自己人不比對面,于是氣地說道。
「怎麼了,我就是要把捆起來糟蹋!」
「打,打壞了算我的,打不壞明天自己滾蛋!」
我一聲令下,兄弟們直接見人就打,我稍作休整后也直接沖了上去。
他們可小瞧了我們安保隊的實力,能做安保任務的,沒一個弱者。
不是拳擊高手,就是散打能人。
還有我一員大將,王大力,人如其名,曾經在村里護農打野豬,連重托犬都比不上他。
此刻,他目標鎖定剛剛口出狂言的張賀,踩著滿地狼藉,直接一個飛躍跳了過去。
別人想阻攔,他一拳就能把人打出去 3 米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