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我不好,一時失了方寸,差點摔了,這才有些了胎氣的。郎中還沒來,但我躺下以后,已經覺得好多了,你別張,我沒事,就是剛剛有點疼,有點嚇到了而已。”
“真沒事了?”
“嗯。”
孟綰綰咬著,點了點頭。
“夫君,是不是嚇到你了?我以后一定會多注意,多小心的。”
莫景鴻換了個位置,坐得離孟綰綰更近了些,他手,攬著孟綰綰到自己懷里。他的手,一下下的拍著孟綰綰的背。
“只要你沒事就好。”
“今兒這次是意外,我就是聽下人說,娘在外面被人欺負了,急著去看,快走了兩步。雪后地上,我心急沒太注意到,才弄這樣的。”
“娘在外面被人欺負了?”
敏銳地捕捉到了孟綰綰話里的關鍵,莫景鴻眉頭鎖。
孟綰綰抱著莫景鴻,點了點頭。
“怎麼回事,我也還不大清楚,就是聽下人說了一,不清不楚的,我才會那麼急的。怪我不爭氣,想去看看娘,結果自己倒先倒下了,還讓夫君為我奔波。夫君,我這沒什麼事,要不你先去看看娘吧?”
孟綰綰嘆息。
“雖然才回來,與娘相不多,可我瞧得出來,是個心的。一心為這個家,為了夫君,最是和善不過的了。那麼好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黑心肝的惡人,要欺負針對,也不知道都了什麼委屈?想想我都覺得擔心。”
莫景鴻擔心岳氏,但他更擔心孟綰綰肚子里的孩子。
不論如何,孩子不能出事。
看著孟綰綰,在額上親了親,莫景鴻低聲安,“你是雙子的人,先顧著自己才是要的,剩下的有我呢。”
“我知道夫君你厲害,可我就是擔心娘嘛。”
孟綰綰說著,岳氏正好進來。
雖然沒聽到全部,可孟綰綰最后那兩句夸贊岳氏心善,說擔心岳氏的話,岳氏倒是都聽到了。
岳氏看孟綰綰,也覺得更順眼了不。
“娘。”
孟綰綰最先看到進門的岳氏,欣喜地喚了一聲。
莫景鴻放下孟綰綰,過去攙扶岳氏,“娘,綰綰正擔心你呢。”
“我沒事,孩子怎麼樣?”
“還好,”手著肚子,孟綰綰慘白的小臉上,出一抹愧的笑來,“就是聽下人說娘在外面了氣,我想去看看娘,雪地路,一時沒注意,有些了胎氣。不過,我自來胎像都比較穩,就是起初急的時候疼得厲害,緩過來就好多了。倒是娘,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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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一說這事,岳氏就來氣,恨得牙。
在床邊的繡墩坐下,岳氏接過莫景鴻遞過來的手爐,氣沖沖地開口,“景鴻,你有沒有敲打顧傾歌?哪有兒媳做這樣的?是要反了天嘛?”
莫景鴻凝眉,“傾歌?怎麼了?”
第10章 倒是小瞧了
“還怎麼了?”
岳氏臉冷下來,聲調都提高了幾分。
“不就一早的時候,了一盞牛骨髓茶湯,這麼一點小事,這是要兌死我啊。一大早的,吼了我一頓不說,還把府里得用的下人調走了一大半。不止如此,扔了個空殼子的中饋給我,這是明擺著要斷了伯府花用啊。行,這我都忍。我出去到百寶閣轉轉,尋思著給綰綰和孩子挑幾樣首飾,結果呢?”
一想到那個場面,想到那些個冷嘲熱諷的眼神,岳氏就來氣。
恨不能把顧傾歌給撕了。
就沒過這種氣。
“百寶閣的伙計,扯著嗓子跟所有人說,顧傾歌往外傳了話,以后名下的鋪子,咱莫家的人想要去拿東西,就得付銀子。什麼意思?是想告訴所有人,我這個做婆母的,是打秋風的嗎?真當我稀罕那點破玩意呢?”
一邊說著,岳氏一邊拿著帕子,按了按自己并不算潤的眼角。
聲音里的委屈更濃了。
“當初,通知下人,求著往我這塞東西,討好我的是,轉頭用這種小手段算計我,落我臉面,讓人對我指指點點的也是。想做什麼?要死我嗎?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一把歲數了,還要這種委屈?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莫景鴻眉頭鎖。
岳氏的話里有幾分真,莫景鴻心里有數,是否想占便宜,又在不在乎那點東西,莫景鴻也心知肚明。
只是,他沒想到顧傾歌會把事做得這麼絕。
到底是一家人,那可是他娘。
心里想著,莫景鴻只覺得自己一早被顧傾歌砸的額頭,又開始一陣陣的泛疼,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娘,這事我知道了,你安心,等回頭我會和顧傾歌說的,讓去給娘賠不是。”
“夫君……”
幾乎是莫景鴻一開口,孟綰綰就拉了他一把,沖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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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才回來,因為我的事,你已經跟姐姐有過爭吵了。若是再為了娘的事去,只會加劇你們之間的矛盾,到時候,能不能為娘討個公道不好說,但你和姐姐再起爭端,你們的會影響,這是必然的。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去。”
“你?”
莫景鴻看著孟綰綰一愣。
孟綰綰點頭,手著自己的肚子,聲安。
“我本就惦記著娘,能為娘出份力,這是我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