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那些，更覺得虧欠你，你就給我個機會，讓我彌補那些錯不行嗎？”
“怎麼彌補？”
也不知道是不是地龍燒得太旺，顧傾歌上有燥熱，讓人心煩意。
不喜歡這種覺。
眉頭鎖，顧傾歌語氣冷。
“孟綰綰是活生生的人，你們的孩子也快要降生了，覆水難收，破鏡難重圓，事已經發生就回不去了，我也做不到當什麼都沒發生。”
“我們也可以有孩子，我也會對你好。”
莫景鴻開口，聲調都提高了些，他手上用力，幾乎將顧傾歌拽到了他懷里。
顧傾歌手撐著桌子，以力，掙開了莫景鴻的拉扯。
甩了甩頭，有些昏沉沉的。
的異樣太明顯了，顧傾歌哪怕不愿意承認，可的心還是一下子清明了不，轉頭看向桌上的手爐。
“你用藥了？”
“傾歌……”
莫景鴻起，低低地喚了一聲。
自莫景鴻回來開始，顧傾歌與他見過幾次，莫景鴻從未這麼喚過。有那麼一瞬，顧傾歌甚至覺得，當初的莫景鴻回來了，的心都在跟著一點點融化。
不過，也就是一瞬而已。
當初的莫景鴻，翩翩君子，哪會用這種卑劣下作的手段？
靠近顧傾歌，莫景鴻抬手解自己的錦袍，“傾歌，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們該往前看，余生還長，我說了會彌補你，就一定會做到。別跟我拗了，折磨我也折磨你自己，又是何必？我們好好過日子，不好嗎？”
“莫景鴻，你給我滾出去。”
“滾？”
將錦袍掉，莫景鴻手拉住顧傾歌的手腕，再次將拽向自己。
藥作用，顧傾歌上綿綿的，幾乎使不出力。
不防，整個跌進了莫景鴻懷里。
莫景鴻上滾燙，連帶著重的息，噴灑出的氣息，也是熱浪四起，手臂圈著顧傾歌纖細的腰肢，錮得死死的，他看著顧傾歌淺笑。
“我們是正經夫妻，又有藥催，一切都是順理章的事，我為何要走？”
莫景鴻微微矮下子，將顧傾歌打橫抱了起來。
他一步步走向床邊。
“我若走了，你更熬不過去，乖一點，好好不好嗎？”
“莫景鴻，你別我。”
“是你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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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床邊，莫景鴻將顧傾歌放在床上，雙臂撐著床，頎長的子欺而上，他眼睛腥紅。
“我不想對你用強，可你的心怎麼那麼？子怎麼那麼？我不過是忘了，另娶了一個人而已，京中男子大多如此，三妻四妾，通房外室一堆，為何就你這般不容人？我都說了會彌補你，會待你好，你怎麼就不肯容下綰綰，原諒我一次？你是我的夫人，你怎麼就不能為我退一步，替我想想？”
“……”
“顧傾歌，是你在我。”
抬手，理了理顧傾歌額上的碎發，他笑得曖昧又漾。
“不過不要，我不跟你計較，等圓了房，我們做了真正的夫妻之后，一切就都好了。”
莫景鴻說著，就要吻顧傾歌。
顧傾歌晦暗的眼眸里全是冰冷，就在莫景鴻靠過來的瞬間，手到了枕下，拿著藏在枕下掌大小的青釉花卉蓋盒，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打在莫景鴻頭上。
青釉蓋盒碎，里面的平安符散了滿床，混著莫景鴻頭上流下的，一片狼藉。
“你……”
莫景鴻吃痛，他想要開口，下一瞬卻暈了過去。
他栽倒在床上。
顧傾歌用力推開莫景鴻，踉蹌著爬起來。
嫁給莫景鴻時，是帶著滿心期待的，圓房的事二嬸曾跟說過，也知道于夫妻而言，那是人之常。
可是如今，那檔子事已經不適合和莫景鴻了，尤其莫景鴻還用了藥……
接不了。
子得像是一灘水，腦子也愈發的不清醒，顧傾歌爬下床，拔下簪子向自己的肩膀，想讓自己清醒清醒。
就在這時，顧傾歌忽而到一道暗紅的影飛前來。
來人到跟前，一把鉗制住了的手腕。
“別傷害自己。”
低啞的男人，裹挾著冰冷和心疼，在顧傾歌耳畔炸響。
顧傾歌側頭看過去，瞧著那張俊逸的臉，滿心都是意外，“怎麼……是你？”
第15章 念了許多年的人
是夜錦梟。
顧傾歌記得，上次見他，還是在父兄下葬的時候，他讓人帶了上百壇子的兒紅，用大軍出征前要飲壯行酒的規矩，為的父兄送行。
那日的場面，顧傾歌一直都記得。
知道，夜錦梟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顧家，告訴所有人，顧家的兒郎不是沒了，他們只是奔赴了另一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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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錦梟聲名狼藉。
可其實，他從不曾忘過與顧家的，他的心很暖。
顧傾歌想著那些事，腦子愈發混沌了，上剛剛那被下去的燥熱，也再次涌了上來。被夜錦梟鉗制著手腕，顧傾歌本能的掙扎，屋里地龍燒得旺，石榴紅的本就單薄，掙扎之下，香肩外，連帶著紅肚兜的帶子，也出了大半，松松垮垮的。
偏藥起了作用，顧傾歌腦子不清，而不自知。
到夜錦梟上的涼意，下意識地往過湊了湊，滾燙又的，幾乎要進夜錦梟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