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到這一步,已經夠尷尬的了,再鬧下去,那何統?
莫梁不想把事捅破了,鬧得太難看,只能和稀泥。
見狀,如水捂著自己的肩膀上前。
今兒這事,不能就這麼稀里糊涂的混過去,要不然,鬧得不清不楚的,府里的下人指不定怎麼猜呢?之前,見不到顧傾歌的影,能藏著掖著,大事化小自然最好,可現在顧傾歌回來了,就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岳氏欺人太甚,是顧傾歌了委屈,顧傾歌沒有錯。
如水心思轉得快,淚雨滂沱,跪下來沖著顧傾歌回稟。
“小姐,不是的,這本就不是誤會。”
“起來慢慢說。”
“是。”
如水應聲起,捂著肩膀,轉頭看向岳氏。
“伯夫人帶了人上門,二話不說就砸門,還要往屋里沖。奴婢說了,小姐染了風寒,喝了藥早早就睡下了,不能打擾,可伯夫人不聽,懷疑小姐不守婦道,在房中與人茍且,勾搭,更懷疑小姐與人跑了,深夜不歸。而且,還誣陷小姐,說小姐傷害了姑爺,這分明就是要死小姐,哪是什麼誤會?”
聽著如水的話,岳氏漸漸回過神來,冷著臉大吼。
“小賤蹄子,你給我閉。”
“奴婢為何要閉?伯夫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誣陷我家小姐,更在守傾苑大打出手,我家小姐病著不知,難道奴婢還不能為句冤嗎?”
“你……我撕爛你的。”
岳氏說著就要撲向如水,只是,顧傾歌速度更快,手拽著如水,直接將護在了后。
對上狼狽的岳氏,顧傾歌勾。
“娘,你說我與人茍且?深夜不歸?說我傷了莫景鴻?對嗎?”
“哼。”
岳氏聞聲冷哼了一聲。
掙扎著起來,手抓住莫梁,像是在找支柱和底氣似的,岳氏回應。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下人們都傳開了,說你與人茍且,被景鴻撞了個正著,你為了夫對景鴻手,傷了他的頭,你還跟著夫跑了,都有人瞧見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冒出來的,可無風不起浪,你做沒做過見不得人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還對我手,謀害婆母,你這種心腸歹毒的媳婦,就該被打死。”
“打死?”
呢喃著這幾個字,顧傾歌忽而就笑了,轉坐回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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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門口的小祿子,顧傾歌厲聲吩咐。
“去,把守傾苑的大門給我鎖了,事沒調查清楚之間,不論主仆,但凡有一個想往外逃的,直接給我打死。”
“是。”
小祿子一下子來了神,應聲都響亮了。
話音落下,他轉就往外去。
岳氏看向顧傾歌大怒,“顧傾歌,你想干什麼?你做了丑事,還想囚我們嗎?你還想殺滅口嗎?你信不信,我讓景鴻休了你?”
“我顧家,無錯在前,辱在后,休妻……你承恩伯府怕是還休不起。”
“你……”
“金嬤嬤、周嬤嬤,搬椅子過來,請二老座,你們從旁伺候著。免得到時候人又說,二老到了咱守傾苑,連座都討不到一個,說咱們守傾苑主仆不懂規矩,該打死。”
“是。”
金嬤嬤、周嬤嬤上前,搬了椅子過來。
莫梁沉著臉座,至于岳氏,幾乎是被周嬤嬤拉過去坐的。
坐著好啊。
坐好了,一會兒也能瞧好了,能會好了,什麼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
顧傾歌瞟了眼莫梁后,依舊扶著墻的孟綰綰,眼底譏諷泛濫。
顧傾歌轉頭看向如水。
“娘說了,是聽了下人說的,說我與人茍且,深夜不歸,還出手傷人,害了莫景鴻。去,安排人給我仔細地查,話是從哪個下人里傳出來的?他們又是聽誰說的?有誰瞧見了?但凡與此事相關的人,都給我帶過來,一個都不許落。”
“是。”
如水應聲出去安排。
瞧著的背影,孟綰綰側的明琴,雙都在打……
第19章 世子夫人饒命
“綰夫人……”
明琴拽著孟綰綰喚了一聲,聲音哽咽。
只是,才一開口,孟綰綰就甩了一記眼刀子。蠢貨,這種時候出什麼聲?是生怕別人不知道,這事背后有們摻和嗎?
想找死就自己去死,別拉上。
孟綰綰在心里怒罵明琴,也瞇著眼睛,盯著顧傾歌。
之前,顧傾歌被人帶走的時候,是親眼瞧見了的,安排的速度也還算快,沒耽誤多時間,明明這是個極好的機會,完全可以借岳氏的手,毀了顧傾歌的名聲,把趕出去的,好端端的,怎麼就回來了?莫景鴻呢?他又去哪了?
今日這事古怪,孟綰綰思來想去,都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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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也煩躁。
只一刻鐘多些,如水和小祿子就回來了,他們一共帶了四個下人過來。
一進來,小祿子就踢了幾個人的彎,讓他們都跪下來。
“說。”
小祿子催促。
四個下人知道守傾苑鬧起來,早就被嚇瘋了,眼下被押到了守傾苑,他們更不敢再瞞,七八舌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
“世子夫人,奴才都是聽柱子說的,奴才冤枉。”
“對,就是柱子。”
“是柱子說,世子夫人不滿世子另娶,才找了其他男人的。他說的繪聲繪,有模有樣,還說今兒世子夫人留了那男人在院里溫存,被世子爺撞了個這個正著,說世子夫人打了世子爺,那男人還把世子夫人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