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柱子說世子夫人被帶走的時候,穿的可單薄了,一看就是從床上被拉走的。”
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了柱子。
跪在最邊上的柱子臉慘白,他跪著爬向顧傾歌。
瘦弱的子抖如篩糠。
甚至不用顧傾歌問,他就當著眾人的面,一腦的全都代了。
“世子夫人饒命,是明琴姑娘,是綰夫人邊的明琴姑娘,給了奴才十兩銀子,說世子夫人辜負了世子爺,要奴才把這些事都傳出去,為世子爺出口氣。還特意代奴才,一定要讓主院的人聽見,省得伯爺和伯夫人全然不知,還被蒙在鼓里。這都是明琴姑娘讓奴才做的,世子夫人明鑒。”
“明琴?”
“是,就是,給的銀子還在這。”
柱子說著,就掏出了一個銀錠子,他連頭也不敢抬,只小心翼翼地捧著銀錠子,給顧傾歌看。
顧傾歌轉頭看向明琴。
明明就只是淡淡的眼神,可卻讓明琴有種如墜冰窟的覺。
本也是跟著孟綰綰進京的村里姑娘,沒見過多世面,眼見著事敗,雙發,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看向顧傾歌,滿眼驚恐。
“不……不是的,奴婢……奴婢沒有,沒有。”
“沒有?”
手挲著匕首,顧傾歌看著明琴勾。
“倒是的,看來不用刑,是不會說實話了,小祿子,拖出去給我打,生死不論。”
“世子夫人饒命,”一聽顧傾歌說要用刑,明琴直接慌了,急聲求饒,“奴婢不是有意要污蔑世子夫人的,都是綰……”
“啪。”
明琴的話還未說出口,孟綰綰就甩手扇了一記耳,把的話都打斷了。
孟綰綰用力,明琴的角瞬間就見了。
半張臉火辣辣的疼。
孟綰綰眼神冰冷,“糊涂東西,姐姐與夫君青梅竹馬,十幾載的,怎麼可能做出傷害夫君的背德丑事?這是在伯府,不是在村里,學著村頭老婦嚼舌,鬧出這麼大的子來,你還不知錯?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教訓明琴,同時,孟綰綰也給明琴提了醒——
明琴是孟綰綰的人,即便要收拾,也是帶回去收拾,可以保明琴,但前提是明琴閉了。
明琴瞬間什麼都不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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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綰綰心里滿意,這才看向顧傾歌。
“姐姐,都是我管教下人不嚴,才鬧出如此大的子,給姐姐添麻煩了。姐姐放心,等回頭我就好好收拾這個多多舌的蠢貨,以平姐姐心頭之怒。”
控一切的是明琴,還是孟綰綰,別說顧傾歌,就是莫梁和下人,也都瞧得清清楚楚。
顧傾歌的目,緩緩落在孟綰綰顯懷的肚子。
倒是個好護符。
眼神里閃過一冷意,顧傾歌淺笑。
“綰夫人才剛進府,又懷有孕,調教下人這種事,一時半會兒顧不上,下人放肆幾分,也是有可原的,不是什麼大事。”
“姐姐大度明理,多謝姐姐諒。”
“綰夫人忙不過來,我也不能坐視不理,搭把手也是應該的。”
說著,顧傾歌直接看向小祿子。
“明琴妄議主子,造謠滋事,挑斗,禍伯府,拖出去杖責三十,刑后直接發賣了,今世不得再用。”
“是。”
小祿子應聲,就去拖明琴。
明琴嚇傻了,杖責三十,保不齊就能要了的命,哪得了?
至于發賣,那就更糟糕了,從村里出來,一路跟著孟綰綰進京,雖是做下人,可也是奔著過好日子去的,若是這麼就被賣了,還有什麼出路?
看向孟綰綰,明琴眼淚洶涌,“綰夫人救命,綰夫人……”
“姐姐。”
生怕明琴說什麼不該說的,孟綰綰快速看向顧傾歌。
“姐姐,明琴到底是跟著我進京的,當初也算是小姐妹,分不淺,這次的確有錯,卻也沒出什麼大事,還姐姐高抬貴手,饒一次。”
一邊說著,孟綰綰一邊著自己的肚子。
“姐姐,我懷有孕,這可是莫家子嗣,見總歸不好,就請姐姐饒明琴一次,就當給孩子積福了。”
顧傾歌聽著孟綰綰的話,眼神清冷。
還為孩子積福?
孟綰綰應該謝出鎮國將軍府,自小的教育,就是保家衛國,保護百姓,不欺婦孺,不傷老弱。
要不然,能直接把孟綰綰給拆了,還在乎的孩子?
鬧出這麼大的事,差點毀了的名聲,用孩子保了自己,還想保下人,全而退……
做夢!
顧傾歌勾,淺笑嫣然。
“綰夫人心善,念及舊,這固然好,可規矩禮數不能廢。禍伯府,傳謠言,茲事大,傳出去毀了我的名聲倒也不要,可是,若是毀了伯府的名聲,讓人說伯府藏污納垢、穢失德,讓人說爹管家不嚴,有愧圣恩,那可就麻煩了。這不是小事,明琴……饒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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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至于為子嗣積福,家族安定,家風清正,這才是福之本。肅清惡奴,有利無害,綰夫人若真為伯府考慮,就應顧全大局。”
說完,也不理會孟綰綰,顧傾歌直接看向小祿子。
“拖明琴下去,就在院里行刑,也讓人好好瞧瞧,背主害人的東西,都是什麼下場。這是頭一次,我給留條命,可若再有人不知分寸,肆意妄為,以伯府主子的名聲做玩笑,打死,決不輕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