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用力攙扶著孟綰綰,穩穩地拖著出了屋。
兩個嬤嬤的想法都一樣——
這祠堂,孟綰綰跪定了。
孟綰綰被帶走了,外面明琴的慘聲卻還在繼續,岳氏聽著頭疼,本能地看向顧傾歌。這時候,岳氏才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不對,顧傾歌,景鴻呢?你把景鴻弄哪去了?”
聽岳氏問,顧傾歌忍不住發笑。
看來匕首飛刺,真把岳氏嚇得不輕,到了這時候才想起莫景鴻,再晚點,指不定莫景鴻人都能涼了。
心里想著,顧傾歌挑眉看向岳氏,“娘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莫景鴻來了守傾苑,只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另有妻,夜后在哪落腳,宿在誰的床上,我怎麼清楚?”
“不可能,他來了守傾苑,就不可能再離開。”
“為何?”
盯著岳氏,顧傾歌眼神清冷。
心里愈發確定,莫景鴻用的逍遙仙,有岳氏的手筆。
岳氏被顧傾歌噎得說不出來話,畢竟,讓莫景鴻用逍遙仙和顧傾歌圓房這種事,是不能往外說的。
丟不起那個人。
莫景鴻不在守傾苑,肯定是出了什麼事,得讓人去查查,不能再耽擱了。
真要莫景鴻出了什麼事,一定回來收拾顧傾歌。
岳氏心里琢磨著,瞪了顧傾歌一眼,就起就想要離開。偏這時候,顧傾歌的聲音,從后傳了過來。
“娘,留步。”
岳氏頓住腳步,回頭看向顧傾歌。
“你還想怎麼樣?”
顧傾歌起,一步步走向岳氏,“我知道娘貴人事忙,但我這個人不喜歡留隔夜的債,有筆賬,還是現在算清楚了比較好……”
第21章 顧傾歌,你給我等著
“什麼?”
驟然聽到顧傾歌的話,岳氏心頭慌,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顧傾歌也沒跟兜圈子,“娘進門的時候,打了如水,也才發生沒一會兒,娘應該不會忘了吧?”
岳氏臉暗沉,怒視顧傾歌。
“我是打了一子,怎麼著,難不你還打算替打回來?”
一個下人而已。
“顧傾歌我告訴你,我是你婆母,我是主如水是仆,我不管你有多好的出,有多的本事,在這承恩伯府的一畝三分地上,你若敢對我手,那就是不孝。你敢我,我了你的皮,鬧的你整個顧家不得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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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岳氏的威脅,顧傾歌垂眸笑笑。
“娘說笑了,娘是長輩,我是晚輩,娘是主,如水是仆,怎麼論我都不可能對娘手的。”
“你知道就好。”
輕哼了一聲,岳氏舒了一口氣,眼底帶著些許暢快。
就知道,顧傾歌不敢怎麼樣。
心里正想著,岳氏就聽顧傾歌開口,“事我問清楚了,娘認了,也就沒娘的事了。蔡嬤嬤,過來扶著娘回主院吧,雪后路,伺候的仔細些,別讓娘摔了。”
蔡嬤嬤是岳氏的嬤嬤,也是岳氏的心腹,剛剛顧傾歌說算賬,也為岳氏了一把汗。
這會兒聽到顧傾歌開口,蔡嬤嬤也明顯松了一口氣。
“是。”
蔡嬤嬤應聲,上來手攙扶岳氏,轉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顧傾歌腳下微微了,剛剛岳氏進門時,因為跌倒掉落在地上的木子,顧傾歌用腳尖輕輕一勾,就被帶了起來。
手握著木子,顧傾歌一抬手,就敲上了蔡嬤嬤攙扶著岳氏的胳膊。
“咔嚓。”
一聲骨頭脆響,驟然在房中炸響。
蔡嬤嬤扶著岳氏的左臂,直接被顧傾歌打斷了骨頭。
“啊……”
蔡嬤嬤痛的慘,直接松了手,整個子幾乎向前半撲在地上。而被蔡嬤嬤攙扶的岳氏,也跟著了驚嚇,子癱,往前栽了個跟頭。
岳氏心砰砰跳。
而這工夫,蔡嬤嬤承不住,已然疼暈了過去。
看著蔡嬤嬤的模樣,岳氏火大,回頭死死地瞪著顧傾歌,大吼質問。
“顧傾歌,你干什麼?”
“娘,氣大傷。”
隨手把木子扔在地上,顧傾歌拿了一方素帕出來,漫不經心地了手。氣定神閑,仿佛剛剛手的人,本不是一樣。
那樣子,愈發襯托的岳氏狼狽。
岳氏火冒三丈。
“氣大傷?我看你是不得把我氣死,在背后對我下黑手,顧傾歌你好大的膽子。”
“娘說笑了,娘是婆母,是長輩,兒媳怎麼敢對娘手?”
“你……”
“兒媳不過是教訓個奴才罷了,靜大了些,讓娘驚了,還請娘別見怪。”
一邊說著,顧傾歌一邊瞟了眼蔡嬤嬤。
“兒媳是主,是仆,兒媳讓做事,卻不盡心,雪天路,攙扶娘竟然只是虛扶,手上不用力,真若是娘到了,傷了子,這條賤命,就是死百次都賠不起。仗著在娘邊伺候多年,眼高于頂,惡仆欺主,這何統?娘心善不忍教訓,那只有兒媳來做這個惡人了。娘,你不會怪兒媳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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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顧傾歌的話,岳氏氣的牙。
好話都讓顧傾歌說了,可說到底,還不是在為如水出氣?
顧傾歌不能,就的心腹,這一子,也是加倍打的,顧傾歌這分明就是在打的臉,在辱。
岳氏盯著顧傾歌,恨不能把給活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