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一手拽一個把陳婉母兩人拽去了一邊:
「看著我長大的?閉吧!看著我長大的只有我爸媽!」「能陪我到死的只有林慕!你們算什麼東西!」
說完,江池直接開了后備箱把我的東西提了出來拉著我上樓了。
邊走還邊哄我說:「小慕,你就是最好的。」
7
晚上躺床上的時候發現陳婉的微博又更新了。
與中午的微博不同,這會兒陳婉的微博已經有零星幾個評論了。
在那條微博中,陳婉把今天的事「真實地,客觀地」講了一遍,下面零星的幾個評論都在心疼陳婉。
我看了看評論和轉發的次數,嘖,可惜了,怎麼才這麼幾個。
我所在的公司就在市中心,從我租的公寓步行過去差不多也就十幾分鐘。
很便利。
所以接到江池電話讓我搬家的時候我還愣了一下。
「搬家?」
「對,我覺你那里現在不太安全了。」江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陳婉已經知道我住哪兒了。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還會覺得江池小題大做,但是最近通過陳婉的微博可以看出陳婉的神狀態愈發不對勁了,有種偏激的架勢。
我和江池都是說做就做的子,決定了搬家后立即就向公司打了報告去看房子。
市中心這邊房子不,幾乎一個下午就敲定了地方。
路過公司樓下的時候看見了陳婉。
穿著米的衛搭著牛仔和老爹鞋,頭髮也弄了丸子頭。
看著陳婉的裝扮我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我所在的公司屬于五百強,所以對員工著裝也有一定要求。平日里上班的時候我向來都是很職場的打扮,但是其余時候則是這種青春靚麗的裝扮。
因為舒服。
但是我映像中,陳婉的打扮一直都是偏向森系的,都是長飄飄,好像是從上次蹭車開始陳婉才換了裝扮。
但又不能說是學的我,畢竟風格這個東西向來都不是一個人獨有的。
江池的車停在我們公司樓下,過去開車的時候被陳婉喊住了:
「江池,林慕,跟你們說一下哦,以后我就在這里上班了。」
「哦。」
「江池,以后你過來看林慕的時候也可以順便看我啦!」
江池終于分了一個眼神給陳婉:
「我記得你上周跟我說在我那邊上班,這才多長時間就換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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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的聲音小了起來,給人一種委屈的覺:
「我也不想換的,但是那個工作太累了,天天要加班。」
「哦,那以你的學歷是怎麼進這個公司的?」
8
江池的顧慮是正確的。
晚上的時候就收到了陳婉的微信消息,說是心不好想過來找我訴苦。
我和陳婉同屬于一個部門,在陳婉職的第一天就加上了企業微信。
萬萬沒想到,陳婉會用企業微信跟我訴苦,簡直是刷屏了。
看我沒回直接扔下一句:「林慕,我去找你吧。我順便帶點酒過去。」
我看了看時間,晚上十一點。
過來找我?呵。
果不其然,過了五六分鐘陳婉再次給我發微信消息:
「小慕,你是搬走了嗎?還是不在家呀?」
新的住是用我媽的份證租的。
見我不回,又發了一句:
「你也真是的,我們現在都在一個公司上班了,怎麼搬家都不告訴我呀?」
果然知道我之前的詳細地址。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調出了之前那個住的監控,監控是我裝上的,那個地方也還沒有正式退租,所以監控也就還沒有拆了帶過來。
一眼我就看見了陳婉,和陳婉一起的還有一個男人,那男人很高很壯,戴著棒球帽,帽檐得很低。大晚上的陳婉帶著一個我本就不認識的男人去我家找我,說沒有什麼壞心思我是不信的。
我想了一下,回了一句:
「哦,我現在和江池在一起。你要和江池說幾句嗎?」
陳婉沒有再回我,但是從監控中看到陳婉摔了手機。
陳婉還是太有錢了,江池家還是給得太多了,讓陳婉可以隨隨便便地摔手機。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陳婉頗為好心地給我提了一杯咖啡過來:
「小慕,雖然你和江池是男朋友關系,但是畢竟還沒有結婚,住在一起不太好吧。我也是為你考慮,畢竟這種事傳出去對孩子不好。」
說是為我考慮,但是陳婉的聲音可一點都不小。
我所在的辦公室不小,里面坐了七個人,都是同部門的孩子,陳婉這句話一說,果然引得那些孩子抬頭看過來。
我笑了笑,從包里出了結婚證:
「誰告訴你沒有結婚的?麻煩你看清楚了,已經領證了。」
我和江池都不是矯子,江池家里雖然有錢但也不至于訂個婚發個記者發布會,我們兩家訂婚后直接就去領了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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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完,我從辦公桌下面出了喜糖:
「來,給大家吃點喜糖。辦婚禮的時間兩家還在商量。到時候請大家過去喝喜酒。」
9
陳婉是白著臉出的辦公室。
出去之前還湊近了我說了一句話:
「江家是什麼樣的人家,你以為你真的能把持住江池嗎?你以為結婚了就有保障了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