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了,說了句你等著,我轉進了臥室。
拿著兩件連,一個沙灘包出來了。
他看了一眼,嘲弄地笑了一聲:
「你可真夠可以的,還我這玩意兒,我能用得上嗎?」
我踢了腳他帶過來的箱子:「那你把破衩子送來是讓我扯了當抹布,還是剪了當鞋墊兒啊?」
他氣急敗壞:
「別裝蒜了,我不是給你買過一個戒指嗎?這值錢的是不是應該先還我?咱倆分手也別分得太難看!」
7
我心里知道他是來要這個破戒指的,畢竟花了他 1 萬多塊,要是讓我瞇了,心都得疼得滴!
我點點頭:
「行啊,那把我送你的表、電腦、球兒都拿來吧!」
他瞪大了眼睛:
「那是男表,拿回來你能帶嗎?足球你會踢嗎?電腦里都是我的私人文件,你竊取我機怎麼辦?」
我順兜里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啪啪按了幾個數:「行,你不還我也不要了,折舊 50% 還值這個數,你什麼時候把這錢給我到賬,我什麼時候把那個破戒指還你!」
他臉漲得通紅,到底沒舍得掏錢。
恨恨地扔下一句:
「左菲,你可真下頭!」
轉走了!
我也沒閑著,破戒指我不可能留,干脆上金店賣了。
走到小區門口,發現陳守業正掐著腰原地轉圈。
原來是他的小奧拓被兩輛車前后夾擊出不去了。
他一邊看一邊罵罵咧咧:
「開好車了不起啊,離我這麼近,!也不留個電話號碼!」
我一看,巧了,在它前面的正是我剛買的冰梅帕拉梅拉。
陳守業邊罵邊走近:
「這特麼漆,真亮啊!」
手剛要。
嗶的一聲,他一步彈開,假裝天。
我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看到是我,陳守業一個箭步沖過來:
「這你的車?」
我點點頭,之后欣賞他變幻莫測的臉。
他死死盯著車,喃喃自語:
「怎麼買這個,這我開會不會有點娘啊?這車很費油吧?」
我看得想笑:
「你做什麼大夢呢?我的車跟你有什麼關系,趕起開,別耽誤我賣戒指,跟你有關的東西我看著噁心。」
倒是這句話似乎提醒了他,他立刻皺起了眉:
「不對,咱倆鬧掰才多久,什麼大款出手這麼大方,給你買一百多萬的車!」
Advertisement
接著他眉頭越皺越深,憤怒非常:
「不對啊,左菲,不對啊!肯定是我們還在一起你就勾搭上了!好啊,你給我戴了綠帽子!」
我懶得跟他廢話,啟車子,打轉向燈,轉方向盤一氣呵。
他嚇得一步步后退,還不忘噁心我:
「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告訴你,這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你得賠償我神損失費!賠錢!」
我一腳油門沖出去。
閃得他一屁坐在地上,連同他的污言穢語一同消失在風里。
當天下午我把他的破戒指賣了,雖然不值幾個錢,但蒼蠅的兒也是啊!
我又添了錢,給自己買了一整套古法工藝的黃金首飾!
柜姐看著我:
「是要結婚了嗎?」
我搖搖頭:
「沒有,這是給自己的新年禮!」
8
晚上回老媽家吃飯。
我中彩票這事,只有爸媽知道。
心里憋得難,也只能跟老媽吐吐槽。
起初老媽知道我和陳守業分手,還覺得憾,想勸我。
但陳守業三番五次地挑戰我的底線,老媽也就不再勸了。
只是提醒我一定要小心,畢竟在一起多年,怕他真要背刺我,我招架不住。
我也留了個心眼,陳守業在后臺工作,有些灰的不足為外人道的違規行為,相關證據我都整理了出來。
如果他玩埋汰,我也不至于太被。
但沒想到,幾個星期,陳守業都不見蹤影。
我剛以為他徹底放下了,我們的事就這麼翻篇了。
他跟著個的,滿面春風走進了我的咖啡廳。
一看見他,我就不自覺提高警惕,我讓服務員小李去點單。
陳守業往沙發上一靠,啪地把手上的車鑰匙扔在了桌上。
離老遠我都看出了是輛寶馬的車鑰匙。
小李點單回來說:
「男士,一杯式,阿姨,一杯焦糖。」
話音剛落就聽見陳守業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誰阿姨呢?是不是故意找不痛快?」
小李嚇了一跳,趕道歉。
陳守業不依不饒:
「你上崗前培訓了嗎?有基本的職業素養嗎?」
然后瞥了我一眼:
「就知道你干不大事,開個咖啡廳招這種員工!瞎!」
看他的死樣我忍不了,看了眼他帶來的伴,咦,怎麼有點眼?
Advertisement
來不及多想,我只想趕把他趕走:
「怎麼著?小李才 21,那位士就是不早都能把生出來,阿姨有病嗎?這是起碼的禮貌,好吧!」
他看我生氣反倒高興得笑了:
「生氣啦?看我跟別的人在一起你心里不痛快是吧?嫉妒了是吧?」
我也笑了:
「沒,我由衷地佩服你,不要臉這事,放在你上心理素質過!」
他有點急了:
「你要臉?你傍的大款年齡肯定也不小,做人就得現實一點,這方面我是跟你學的!我現在過得很好,大姐在,我旱澇保收,大姐嘎,我飛黃騰達!」
他這句話突然提醒了我。
我又看向那個大姐,一拍腦門兒想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