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姐，我確實見過。
就在中彩票前，我接手了一個并購案，一個小型企業，老闆被騙子搞得傾家產，當時他老婆拿出個照片兒恨得咬牙切齒：
「你瞅瞅就這麼個的，比我強嗎？就把我們家老李給迷暈了！」
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眼前的大姐。
想到這兒我忽然笑了。
大姐嘎不嘎，我不知道。
陳守業估計要嘎！
9
陳守業走后，小李跟我抱怨：
「老闆，這男的真是你前男友嗎？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啊，都分了，他還總來干嘛啊！」
我想了想，一個渣男重返你的生活，或許是想檢查一下你是否愚蠢依舊。
恐怕要讓他失了。
但是我開門做生意又在金融街附近，經常能到以前的同事。
極數人知道我和陳守業的關系，所以他們難免跟我八卦。
跟我同團隊的小玲告訴我，陳守業最近牛了，傍了個富婆。
富婆說我不能直接給你錢，搞得好像包養關系。
我們有，那我就培養你，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所以富婆拉陳守業投資了一個項目。
前期陳守業也不敢多投，二三十萬扔進去。
不到 10 天，就掙了七八萬。
富婆說他小家子氣，自己朋友的產業都不敢大刀闊斧，什麼時候能功？
陳守業一看掙錢也上頭了。
據說把家里的房子都賣了，就等著一夜暴富。
工作也不稀罕干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個月被公司通報批評了兩次。
累計通報批評三次就會被辭退。
我和小玲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見對這件事兒的嘲弄。
在金融行業干過，我們對錢特別敏，這投資回報率都超 30% 了。
比銀行存款利息高百倍，這要是沒有雷頭都給他！
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系呢？
我只嘆慶幸能夠早點兒跟他切割。
10
但沒想到陳守業卻不想跟我切割！
周五晚上，他穿著一名牌西裝來找我的時候，差點兒沒認出來。
他渾上下充滿暴發戶的氣息，就差在腦門上上三個字：我有錢。
那時已經要打烊了，沒有客人。
我看賬，兩個服務員湊在一起刷手機。
他杵在我面前一臉春風得意，低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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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菲，我想過了，雖然不能結婚，但我們的還在，我不忍心看你像現在這麼墮落！」
我把手里的賬本摔在桌上：
「你是不是有病啊，一次次自取其辱。
「我跟你說正事，你傍那老頭兒年紀肯定不小了，我呢？況你也清楚，咱倆搭搭伙，錢我是不能給你，但其他方面我能滿足你啊！咱們還跟以前一樣，但沒有經濟糾紛，你說怎麼樣。」
意識到他說的什麼意思后，我掏出手機：
「我錄音了，一會兒就發給你的富婆。」
11
他大驚失：
你別這麼損，給臉不要，我一想到你跟個老頭在一起我就渾難！」我劃開手機打了 110，他一把摁下我的手機：
「你瘋了？報警干什麼？」
「報警說你言語猥，你能要點兒臉嗎？天天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是個太，還在我這兒裝大爺？你在我這兒連個三孫子都不如！」
他惱怒：
「你一說這個，我就來氣，你從來都不懂我！不學裝孫子怎麼當大爺？這是職場的厚黑學，像你一腸子通到底，果然被裁了吧！淪落到今天這步田地，我還想拉你一把，是看以前的分，別那麼不知好歹！」
「快別談以前了，以前我瞎，現在我復明了，眼前有明大道，就不跟你在屎窩尿窩里待著了。一句話，趕滾！
「別我明天掛個牌子，陳守業與狗不得！」
他氣得直氣。
這時在一邊刷手機的小李低聲驚呼：
「哇，這個背影，跟左菲姐好像啊！這服左菲姐有件一模一樣的。」
我循聲看過去，是小視頻平臺發布的一段監控錄像：
約見到一個戴帽子、穿紅格子襯衫的影。
正是那天兌換彩票的我。
視頻里還有配音：
「本站中出 4000 萬大獎。」
「哇，4000 萬，直接財富自由了！好羨慕啊。」
我有點張，死死盯著屏幕，松了口氣，還好沒有拍到我的臉。
突然，陳守業一下子握住了我的胳膊，眼神呆滯，渾發抖，之后慢作一點點把頭轉向我：
「你，中彩票了？」
糟糕，瞞不住了！
12
他定定地看著我：
「左菲，你在跟我期間中的彩票，這是我們共同財產，這彩票錢有我一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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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中彩票這事，我是想瞞到底的，就怕弄出不必要的麻煩。
眼看陳守業就是最大的麻煩，我特別煩躁：
「你以為咱倆是離婚分財產呢？不如你去告我，看法律會不會保護你。」
他神忽然緩和，臉上掛著諂的笑。
「都是一家人，說什麼氣話呢？我錯了，我誤會你了，但你真不應該瞞著我，我也是關心則。你放心，我立馬跟富婆分了，咱們復合，咱們基礎這麼好，有了這個錢，以后舒舒服服地過日子！」
我驚嘆于他轉變如此之快：
「做什麼夢呢，陳守業，你覺得可能嗎？你最好馬上在我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