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方悅很我,事事以我為先。
雖然難,但一想到將來有個像我或者方悅的孩子出生,我就到十分滿足。
婚期臨近,方悅跟我說婚禮暫時不辦了。
「我都邀請以前大學同學來參加我們婚禮了,你怎麼說不辦就不辦?」
我有些生氣,畢竟這場婚禮我也期待了很久。
方悅耐著子跟我解釋,我現在胎象不穩,婚禮整個儀式走下來,怕我吃不消。
我雖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不得不承認方悅說的有道理。
畢竟現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為了補償我,方悅給我轉了一萬塊錢。
看在錢的份上,我也沒和計較。
只是再三強調,這個婚禮是欠了我的,將來要補回來的。
方悅寵溺地笑了笑,「放心,等你生完孩子,我一定給你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懷孕后期,我的肚子越來越大,躺下就覺被人掐住脖子,呼吸不上來,睡覺也只能坐著。
整個人胖了一大圈不說,手腳也浮腫得厲害,肚子上滿是裂開的妊娠紋。
深夜我總是緒失控,對著方悅大發脾氣。
「方悅,我可是為了你才吃了這麼多苦,你要是敢對不起我……」
方悅心疼地將我抱在懷里,再三強調,等孩子生下來,全權負責,不用我心。
得到的承諾,我才覺得心里好了一些。
兩個月后,我預產期到了。
躺在手臺上的時候,我一度以為自己快死了。
又又長的麻醉針從我的腰間穿過,我清醒地到醫生一層層劃開我的肚皮,大手在肚子里不斷攪弄!
那個聲音聽得我頭皮發麻,好在生產順利,大概半小時孩子就被取出來了。
我本來以為生完孩子,總算可以解。
讓我沒想到的是,剖腹產以后才是噩夢。
麻藥過后,就連呼吸都會牽扯到傷口,疼到完全不敢。
先前沒有經歷過的大姨媽,卻在生產后大量排出深褐的。
強烈的恥讓我無法面對安悅。
已經竭盡所能地照顧我,可是我無法想象曾經那個一直占主導地位的我,如今只能依靠的幫助。
月子期間,我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孩子總是哭,每隔一個小時就要起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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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之前,安悅信誓旦旦地說生完后全權照顧,可是生了孩子以后,卻呼呼大睡,對孩子不管不顧。
看到這樣,我氣不打一來。
「方悅,我懷孕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的,你說我只負責生,你負責帶,現在你是怎麼對我們的?」
方悅也沖著我吼道,「周宇,你能不能不要胡攪蠻纏!人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就你這麼矯!」
「我平時上班已經夠累了,你能不能別再來煩我!」
說著,他摔門而去。
懷里的孩子嚇得直哭,我也在默默流淚。
本想撒開不管,可畢竟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兒,我沒辦法丟下。
月子里,方悅本不管我。
我不會做飯,只能每天點外賣,可加了科技與狠活的食,哪有什麼營養。
營養不良導致水不足,寶寶每天都在哭。
這種近乎喪偶般的育兒生活,讓我對這段婚姻越來越絕。
方悅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有好幾次,我都在上聞到了人的香水味。
我像個潑婦般大吵大鬧,質問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方悅看我的眼神滿是嫌棄。
說:「周宇,你鬧夠了沒有?」
「不夠!當初你在我爸媽面前是怎麼說的,你說會照顧我和孩子,你就是這麼照顧的。」
方悅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男人的話怎麼能當真呢?」
我不敢置信地看向:「所以你一直在騙我?」
「不這麼說,你怎麼會嫁給我,又怎麼會乖乖給我生孩子。」
7
我想離婚。
可是我沒有工作,離婚后一個人帶著孩子,早晚坐吃山空。
方悅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看著我,譏諷道,「你以為離了我,你能過上什麼日子?別忘了,現在是誰養的你!」
那一瞬間,我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我只能渾渾噩噩地活著。
每天睜眼閉眼都是照顧孩子。
我打電話跟我媽說想離婚。
可我媽卻勸我不要小題大做,人都這麼過來的,剛結婚就離婚,傳出去丟人。
說等孩子大點就好了,這樣我就能出去上班,以后日子就好過了。
可是真的會好嗎?
方悅又一次徹夜未歸,回來的時候,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天,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沒有和大吵大鬧,只是平靜地說了句,「離婚吧,方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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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悅似乎早就在等我說這句話,看了我一眼,隨口答應道,「好。」
自從生完孩子后,方悅完全像變了個人,曾經說過要一輩子照顧我的另一半,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
與其繼續這段喪偶式的婚姻,不如離婚重新開始。
畢竟我卡里還有點錢,加上方悅給的彩禮,就算幾年不工作,也足夠養活我和孩子。
等孩子再大點,就讓我媽過來照顧,我出去找個工作,怎麼都比現在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