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著人往醫務室跑,中途遇見同學還拜托他們通知老師。
生只是中暑,沒到醫務室就醒了。
把給趕過來的同學照顧后,我趁溜走。
「你還真是走到哪兒都能見義勇為。」
路過材室,我突然被一力量扯了進去。
10
材室里沒有源,黑得手不見五指。
「秦亦,你著我傷口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抵在我上的力道卸了一些。
「我給你。」
校服襯衫被掀起,微涼的指尖從后腰探進一路向上,所過之瞬間激起一層皮疙瘩。
「住手,放開!」
「我不。」
細碎的吻毫無章法地落下,脖頸、耳垂、鼻尖、角……
我越掙扎,秦亦抓著我的力氣就越大。
直到他含住我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19 歲的秦亦生且不知輕重,專挑我有反應的地方進攻。
沒幾下我就潰不軍。
「我真的生氣了!」
秦亦撐著我站不住的,聲音又又鈍:
「氣吧,反正你一直討厭我,這次我至知道你在氣什麼。」
「你……」
我反握著他的胳膊向外推,卻突然聽到老班的聲音。
「這門是不是在?」
一門之隔,我甚至能聽到老班往這邊走的腳步聲。
我僵直,在門上不敢掙扎。
秦亦輕笑一聲,作越發放肆。
灼熱的呼吸自下而上:
「別抖這麼厲害,我吃不消。」
腰側的門把手轉了幾下,我捂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風吧。」班長催促,「老師,陸琳還等著我們呢。」
腳步聲漸行漸遠。
我順著門一點一點跌坐在地上。
秦亦幫我整理好服,喑啞的嗓音如同引凡人簽訂契約的惡魔:
「舒服麼?」
「噁心。」
「撒謊。」
秦亦心很好,反與我一同倚靠在門上,在黑暗中與我十指相扣:
「除此之外,我還可以輔導你學習,給你帶飯,或者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錢也行,我都可以給你。冀云州,我知道我要是說喜歡你,你肯定讓我滾。但是我有很多用,你別答應陸琳的表白,其他人的也不行,別和他們在一起,我隨便你用,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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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乏力發燙,心卻如墜冰窖。
那個碾碎所有人的結局仿佛就站在不遠看著我徒勞無功地掙扎。
我艱難開口:
「秦亦,你靠過來一點。」
肩上多出一份重量。
我索著捧起他的臉,吻了上去。
我活了兩輩子,對付一個愣頭青簡直信手拈來。
這是重生以來,我第一次主吻他。
帶著對上輩子的悔恨,對這輩子的愧疚,我吻得格外認真,直到緒翻過一浪又一浪高峰,慢慢歸于平靜。
我反問道:
「喜歡嗎?」
秦亦得說不出整句:
「你好會……」
我在他滾的結上輕輕一按,殘酷到近乎悲憫:
「我還會很多,都是和我男朋友練出來的,他最喜歡我親他這兒。」
11
秦亦對有潔癖,容不下一粒沙子。
上輩子他總患得患失,連我出門應酬都要再三報備。
分手也和這個有關。
那時我們大四,我實習,他創業。
兩個人忙得腳不沾地,連一起做作業這種事都得提前約時間,可爭吵卻越來越多。
他看不慣我的老闆。
老闆是個年輕有為的人,對我很好,給的工資也高。
除了總帶我應酬,挑不出任何病。
這天秦亦出差不在家,本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我沒有事先報備。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老闆正將爛醉如泥的我扶上時,秦亦提前回來了。
兩人打得不可開,鄰居報了警。
我和秦亦發了前所未有的爭吵:
「都特麼了,我要是晚回來一步,你倆就睡在一個被窩里了!」
「吐了?吐什麼樣需要兩個人一起?」
「冀云州你和我說實話,你倆到底睡過幾次?」
「別特麼說沒有,我不是傻子!」
「這個老男人給你什麼了能讓你這麼護著他!你這麼錢他給你錢了是嗎?給了多?抵得過我兩條人命嗎?」
話題戛然而止,秦亦自知失言。
但消耗過度的緒讓他一時說不出挽回的話,委屈又倔強地看向我,盼著我能哄哄他。
可是,我累了。
事后,我辭了那份工作,也和秦亦提了分手。
秦亦不同意,抓著我沒有報備的點不放。
我已經失去爭吵的,只和秦亦陳述了一個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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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在一起彼此都痛苦,分開才是更好的選擇。
秦亦指責我在他想為我們拼個未來的時候選擇放棄,問我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
我一心想斷個痛快,就認下了。
「冀云州,早知道我們會走到這一步,我當初就不要……」
剩下的話被我關在門。
我不知道他不要干嘛。
不要遇見我?不要和我在一起?還是不要和父母出柜?
三天后我收到警方讓我去認尸的消息,這個問題再也找不到答案了。
那個曾經和我憧憬未來,陪我對抗過全世界的人,因為我的拋棄再也不會回來了。
分手沒有結束他的痛苦,反而結束了他的生命。
后悔嗎?
后悔。
我怎麼就忘了,他除了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