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席城求婚的那天。
意外撞見顧媛媛坐在他的上,語帶醋意:
「你沒親過顧芊陌吧?我眼里可不得沙子。」
席城笑著勾起的下。
「我又不是什麼人都下得了。」
「姐姐,我贏了,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話音剛落。
旁邊的男人長臂一撈,倏地將二人扯開,牢牢把顧媛媛護在懷里。
「誰說你贏了?乾坤未定,現在談勝負有點早了。」
彈幕突然在我眼前炸開:
【財閥千金和的兩條忠犬,嗚嗚,磕死我算了。】
【鵝的第一次要歸席城了,容瑾好可憐。】
【安啦,第一次和第二次有什麼所謂,反正都是姐姐的小狗。】
【馬上就能看到甜甜的 1V2 劇,嘻嘻,好想看主流北極拔草。】
1
眼前不斷跳過的彈幕。
讓我逐漸明白,這一年多以來,席城和容瑾番在我面前獻殷勤的原因。
一切皆源自于兩人打的一個賭。
賭我會先一步拜倒在他們誰的西裝下。
而贏的那個人,則獲得顧媛媛的初。
「還沒到訂婚那天,你怎麼確定你就能贏?」
「再說了,這個賭注的最終目的是讓顧芊陌敗名裂,被顧家徹底掃地出門,你做到了嗎?」
容瑾顯然不甘心把自己喜歡的孩兒,就這樣拱手相讓于別人。
席城哼了一聲,信心滿滿。
「急什麼?煮的鴨子還能飛了不。」
「等到訂婚那天,我自然有方法讓顧芊陌聲名盡毀,淪為眾人的笑柄。」
「先說好,這個賭約可是你親口承認的,別反悔。」
容瑾臉不太好,正要反駁。
「好啦,芊陌到底是我妹妹,你們倆可別玩得太過火。」
顧媛媛語氣嗔,推了席城一下。
席城趁機攥住白皙的手指,放至臉頰邊,小狗般乖順又黏膩的眼神。
「姐姐不喜歡我這麼過分嗎?那你就要對我好一點,對我好,我才會考慮不將顧芊陌整得那麼慘。」
彈幕再次跳出來:
【嗚嗚,主寶寶好善良。】
【顧芊陌竟敢肖想咱們鵝的小狗,活該落個眾叛親離、被人至死的下場。】
【好希配快點下線,這樣我們就能看到主寶寶被兩個男主天天欺負到瞳孔失焦、嚨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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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看著在顧媛媛面前撒賣萌的席城。
心里一點點泛出冷意。
我們往的這半年,他雖然會我姐姐,但從來不曾用這樣溫迷離的眼神看我。
也不會用這樣乖巧憨厚的態度跟我說話。
演技可真好。
我一直覺得很奇怪。
他跟顧媛媛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一起出國留學,為了又毅然決然地回國。
為什麼會突然間喜歡上我?
關于這件事,他們都澄清過。
「席城就是我的弟弟,他穿開檔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
這是顧媛媛的說辭。
面對方的否認,席城亦是點頭附合:
「寶寶,你真是想太多,如果我對有意思,還會等到現在嗎。」
現在想起來,席城我「寶寶」的時候,顧媛媛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忿懣與不平,顯然是在對他抗議。
只是那時的我本沒有當回事。
反而對兩人的解釋深以為然。
是啊。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劇發生。
又不是小說。
一起長大的人,變姐弟或者兄妹不是更正常嗎?
至此,我完全放下心中的介,一頭扎進與席城的熱之中。
不對。
說是熱,事實上本就是剃頭擔子一頭熱。
確定關系后,席城總是對我若即若離。
約會不是遲到就是放鴿子。
微信十次有八次不回。
席城的解釋是他很忙,課業比較多。
就連我過生日,只有一個最簡單的愿,就是希他能陪我看一場電影。
可即便是這樣,都能被他放鴿子。
那天,我在電影院獨自反復將那部影片看了五遍,直到影院關場,依舊沒有等到他。
由于失積攢得太多,我心灰意冷地跟他提出了分手,席城這才低下頭來哄我。
哄好之后,依舊周而復始。
往了大半年,我們連吻都沒接過。
有天晚上,他送我回家。
趁著夜空明月皎潔,星輝燦爛。
我第一次主湊上去吻他,席城卻下意識偏過頭。
我頭皮發麻,很是尷尬。
席城趕跟我解釋,他比較保守,覺得這種事最好是兩個人結婚之后再做。
他的回答讓我目瞪口呆。
半晌說不出話。
明明是席家最為矜貴傲慢的小爺。
思想卻古板得仿佛從哪個古代穿越過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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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哪里不太對。
席城好像很喜歡我。
因為我一提分手,他就很張。
但好像又不怎麼喜歡我。
因為除了我提分手的時候張我之外,其余時候他本就不會在乎我。
直到此時此刻,真相被揭開。
我才醒悟。
原來如此。
一切的一切。
只是因為那個賭注。
只是因為......顧媛媛的初。
2
從席家會所里出來。
我獨自在江邊,思索了很久。
一直到夜幕完全降臨,才回到家里。
我媽和顧媛媛正在沙發上聊天。
顧媛媛好像在撒,一邊搖著我媽的胳膊一邊小聲求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