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打道回府。
剛準備走,一輛 SUV 駛進院子。
接著,一襲黑西裝的容瑾從車上下來。
管家大叔也在。
我意外地迎上去。
「咦,這麼巧,我剛準備走你就回來了。」
容瑾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是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經過客廳時,見到那群沉浸在歡聲笑語的貴婦們,他的表突然變了。
眸中冰冷一片。
臉上猶如鋪了一層千年寒冰。
手心攥著,骨節都泛著白。
管家大叔走過來,語氣帶著些許無奈:
「爺,你上去休息一會吧。」
容瑾攥拳頭,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似忍,又似憤怒。
但最后依舊什麼都沒說,還是選擇上樓。
我覺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到底哪兒不對。
亦步亦趨地跟著他上了樓。
「你怎麼了?心不好。」
他沒有回我。
「你如果覺得不開心,可以跟我聊一聊。」
好久不見的彈幕上線:
【配真的好聒噪,能不能給我閉。】
【今天是容瑾母親的忌日,主寶寶怎麼還不來陪他】
【顧芊陌前幾天提分手,席城一年時間白干,被氣個半死,鵝正在哄席城呢。】
【沒關系,鵝哄完席城,就會給容瑾打電話的。】
【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不會把容瑾丟下的。】
容瑾母親的忌日?
我想起他剛才在樓下的反應。
難怪。
我之前聽我媽提起過,容瑾的媽媽是在他十歲那年因抑郁癥自盡去世的。
他母親才去世十年,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卻已經十一歲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呵。
真囂張啊。
把原配給氣死了。
還故意挑這種日子來隔應人家的兒子。
我冷哼一聲。
隨即走出房間,打了個電話。
大概四十分鐘后。
我拍拍容瑾的肩膀:
「要不要下去看一場戲。」
他的緒很低落,對我的話幾乎是毫無興趣。
「我沒心,你回去吧。」
我想了想。
「這樣吧,你只要把我送下樓,明天起我就再也不來打擾你了。」
他不為所。
「你之前勾引我的事,我也不告訴我媽了。」
容瑾定定向我。
三秒鐘后。
果斷答應。
我和他一起走下樓。
客廳里一片歌舞升平,那群貴婦們嗨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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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那位年輕漂亮的容夫人走過去。
「阿姨,難得今天這麼熱鬧,我買了一些甜品,想請你們諸位嘗一嘗。」
對方淡淡瞥了我一眼。
「是嗎?放那吧。」
「好的。」
我走到客廳外,將那三位全副武裝的小哥進來。
「記住,每位太太都要分發到,多多益善,越多越好。」
「還有那個玩遙控飛機的小胖子也別放過。」
他們戴著頭盔朝我點點頭。
我拉著一臉莫名其妙的容瑾退到樓梯上。
接下來,容家客廳里仿佛經歷了一場大逃殺。
剛剛還在拍著照片、喝著紅酒、吃著甜品的貴婦們,全部都鬼哭狼號地尖起來。
不斷有糞便澆在們的臉上、頭上、上。
甚至們在尖的時候,還澆進了們的里。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人類的糞便。
一瞬間,惡臭布滿整個客廳。
那些貴婦們尖著,逃亡著。
只可惜們穿的高跟鞋,有的人還穿著旗袍,哪哪不方便。
而那三個小哥每人拿著一個瓢,簡直所向披靡。
終于,他們的桶里干凈了。
沒有一點存貨了。
客廳里的慘聲依舊是此起彼伏。
「媽媽,救我,好臭......嘔......」
小胖子凄厲的哭聲響徹整個大廳。
那位容夫人頂著滿的惡臭,一邊嚎一邊奔向自己的兒子,別提多狼狽了。
容瑾站在我旁邊。
向來淡漠自持的臉上懵得一批。
又震驚得一批。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搖搖頭:
「容瑾,說真的,你以后就是求我來你們家,我都不來了。」
「這客廳簡直沒法要了。」
容太太帶著自己的兒子在洗手間囫圇沖完了上的不明,幾乎是目眥裂地沖到我面前。
「姓顧的,你做了什麼?」
小胖子表兇狠,猛地朝我踹過來一腳:
「臭人,壞人,你害得我吃大便,我要踹死你。」
啪。
我一個耳甩在他臉上。
瞬間就把他打傻了。
他媽也傻了。
我甩了甩手。
「上次就想揍你了,小胖子。」
對面的人像母狼一樣「嗷」了一聲,立刻朝我撲過來。
我迅速閃到一邊,嫌棄地用手扇了扇。
「大嬸,拜托你離我遠點,自己上有多臭,心里沒點數嗎。」
對方撲了個空,形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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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著額頭,氣得快暈過去了,魏魏指著我:
「賤人,你敢打我的兒子?你憑什麼打我的兒子?」
憑什麼?
我朝對方笑笑:
「當然憑我是他未來的嫂子呀。」
「嫂子管教小叔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嘔得吐,狠狠呸了我一聲。
「你算哪蔥。」
不甘心吃了大虧的再次朝我撲過來。
啪。
我毫不猶豫又一掌甩過去。
這可不比兒子的那個耳。
打小胖子的時候好歹我還收了點力。
打我是一點面不講。
人徹底懵了。
萬萬想不到我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
「在原配的忌日歌舞升平,你想隔應誰?」
「實話告訴你,我將來是要跟容瑾聯姻的,你敢對我婆婆不敬,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