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還好嗎?天啦,為什麼會弄這樣?」
看到渾的我,容瑾第一時間將外套下來,罩在我上。
「你們倆的電話都打不通。」
算是對我剛剛那個問題的回答。
「那你們又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
話音未落我就知道了答案。
想必是席城有提前告訴顧媛媛。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你們倆都掉海里了?」
容瑾蹙著眉頭,目鎖定在我的臉上。
「掉海里?顧芊陌,你不知道席城有深海恐懼癥嗎?為什麼要帶他來這里?」
顧媛媛很生氣,冷聲質問我。
他要是沒有深海恐懼癥,我還不帶他來呢。
我聳聳肩,很是無辜:
「我不知道啊,席城又沒跟我說。」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趕上送他去醫院,他被蛇咬了。」
顧媛媛臉一白,仿若天塌了一般。
「被蛇咬了?你怎麼不早說,顧芊陌,你會害死席城的。」
12
我給醫生形容了那條蛇的特征,很快在圖庫里指認出。
還好,并不是劇毒蛇。
至用不著截肢了。
醫生注了清,囑咐在醫院觀察幾天。
換過一干凈的服后,我正要去病房,意外聽到顧媛媛在樓道打電話:
「席阿姨,席城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嗯,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芊陌......確實有點任,希您別放在心上,我代向您道歉。」
顧媛媛回到病房時,我正窩在沙發上打游戲。
容瑾在旁邊刷著網頁。
「席城呢?」問。
「廁所。」我回道。
顧媛媛的目在我上停留了一會,扯出一個笑容。
「芊陌,你今天也累壞了,不如就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和容瑾就行了。」
我完全沒有異議,點點頭。
「行,那我先走了。」
「我跟你一起。」
容瑾摁滅屏幕,準備起。
顧媛媛一怔,有點兒不悅。
「容瑾,你要是走了,我一個人在這搞不定怎麼辦。」
「不是有護士嗎?醫生都說了他沒什麼大問題。」
顧媛媛盯著容瑾,試圖在他臉上尋找出一什麼。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被打開。
席城走出來,見我們三個人齊齊站著。
他表一頓。
「你去哪?」
我鼻子,發現容瑾和顧媛媛都沒說話,才意識到對方在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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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了,去外面吃飯。」
「我也去。」席城不假思索。
顧媛媛擰眉,趕提醒他:
「席城,你才剛剛打完針沒多久,上也還有點腫,要臥床休息。」
「吃完飯再回來休息。」
「你想吃什麼,我們給你帶。」容瑾突然提議。
席城冷笑:
「我就想出去吃,怎樣?」
兩個人莫名其妙就這樣杠上了,互不讓步。
我只能選擇息事寧人。
「要不就外賣吧,也省得走路。」
病房恢復安靜。
我坐到沙發上,繼續打游戲。
容瑾在我旁邊坐下。
席城盯了我們倆好一會,冷不丁又開口:
「要不你們先回去,顧芊陌留在這就行了。」
顧媛媛錯愕地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麼?」
席城重復道:
「你跟容瑾先回去,顧芊陌留下。」
顧媛媛搖晃了一下,眸中有震驚、失、痛楚、委屈......
就那麼一不地看著席城。
容瑾的耐心耗盡,一把將我提溜起來。
「我看你也沒什麼事,要不然我們就先走了。」
席城急了:
「顧芊陌,你今天把我害得這麼慘,難道不該留下來照顧我嗎?」
我想,他可能確實有話要對我說。
于是對容瑾道:
「你先回去吧,」
容瑾眸沉沉,看著我,不說話。
很明顯,他不樂意。
不他不樂意,顧媛媛也不樂意。
兩人都杵在原地,誰也不肯走。
席城卻已經下了逐客令。
「我要休息了,顧芊陌,幫我送他們倆出去。」
顧媛媛發,不可思義地看著他。
席城對上的目,并沒有改變主意。
顧媛媛終于不了了,在眼淚奪眶而出的瞬間沖出了病房,留下一道傷心絕的背影。
容瑾則平靜多了。
他應該知道我既然決定留下來,自然不會再改變主意。
「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對我說完這句話后,他也離開了病房。
我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
準備繼續剛剛的游戲。
見我半晌不吭聲,席城終究是沒有忍住。
「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摁滅手機,一只手支著下,語氣懶懶:
「說什麼?」
「你好好想想。」
「想什麼?」
「顧芊陌,你敢說你以前沒有見過我?」
我輕飄飄地點頭:「見過啊。」
「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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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了,大概幾歲吧。」
席城看著我,表凝固一瞬。
隨后走過來,猛地一把將我的左手拽過去,在手臂打量。
一道淺顯的傷疤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仿佛各種紛的思緒涌上他的心頭。
而他,不知道究竟該用哪一種來面對我。
最后,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句:
「果然是你。」
沒錯。
我跟席城很小的時候就見過。
當年,顧媛媛媽將我隨意丟棄在一所孤兒院之后便跑了。
大概七歲時,我被一對夫妻領養。
被他們收養沒多久,男人就因為賭博欠了一屁債,夫妻倆不得不賣掉唯一的房子還債。
賣完房子后,依然不斷有債主上門要錢。
兩人便連夜帶著我逃到鄉下。
于是,我的噩夢便開始了。
男人將所有的時運不濟都怪罪在我頭上,他說我是掃把星、倒霉鬼,自從收養我之后就沒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