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
快要被沖昏頭腦的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他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那好,姐姐睡了我就得負責。」
我們在角落里接吻。
容瑾這回很主,雙手捧著我的臉,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一點點地吻著我的眉眼、鼻梁、邊。
而我的魔爪,終于如愿到達上次未能探尋到的地方。
幾乎是在頃刻間,他就被我喚醒了。
昂揚。
滾燙。
尺寸也甚得我心。
「姐姐。」
容瑾的聲音破碎不堪,像是在嗚咽。
真好聽。
不解風的彈幕又跳了出來。
【誰能告訴我,這兩人在干嘛?】
【!明白嗎?】
【容瑾可是從來都不肯主為姐姐的,因為他不想跟席城一樣。剛剛居然顧芊陌為姐姐,我覺他也要變配的狗了。】
【所以,顧芊陌這是要把兩個男主都一網打盡的節奏?】
【這可是容瑾啊,我的白月,怎麼連你也要叛變了。】
18
我和容瑾約好了這個周末去棲山。
三天兩夜。
終于要得償所愿了。
我捂著臉,激不已。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確實如顧媛媛所說,曬黑了一點。
看來這幾天得好好做下面,補補水。
有空還得去做個全 SPA。
我正興致地計劃著。
房間外響起敲門聲。
開門之后。
是席城。
我猜到他肯定要來找我。
只是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我能進去嗎?」
席城站在門口,語氣涼涼。
雖然是在詢問我,聲音卻是不容回絕。
被我拉黑了將近一個月。
這人的火氣還大。
甚至都不等我回答,他已經走進來。
「席城,有什麼事明天說可以嗎?我要睡了。」
「姐姐認為這招對我還有用?」
他的眼神冷銳,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泛著冰。
我微怔。
就算被我拉黑一個月,也用不著發這麼大脾氣吧。
「你想說什麼?」
我只能妥協。
席城沒說話,抿。
目如噬人一般,盯著我。
我覺不太對勁。
這小子哪筋搭錯了。
「姐姐知道嗎?其實我來了有一會了。」
「是嗎。」
「我打聽了半個月才得知姐姐去海南了,于是趕訂機票趕過去,可是才剛到機場就得知姐姐已經回來,于是我又馬不停蹄地驅車往回趕,就在我剛要下車的時候,你猜我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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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去海南玩我確實是臨時起意,什麼人都沒有告訴。
就連我媽都不清楚我在哪,只是每天固定給打個電話報平安。
想不到席城居然能打聽出來我在哪。
他是有點本事在上的。
等等!
所以他看到了什麼?
該不會是......
我腦子里轟地一聲。
接著一陣紅溫。
靠北。
不會那麼巧吧。
「你,你,你......」
「想起來了?」
席城一步步走近我,幾乎是咬著牙齒,一個字一個字地問我。
「周末?棲山?三天兩夜?」
「姐姐還真是......連地址都不舍得換一個。」
我被他這副目眥裂的樣子給嚇到,不由自主往后退,試圖跟他講道理。
「你冷靜點,我們早就分手了。」
席城眼中的狠意與絕決讓我機伶伶打了個冷戰。
「分手?你想得,除非我死。」
說罷,他用力住我的下,強吻上來。
我從來不知道男生的力氣有這麼大。
覺他快把我的下都給碎了。
只能死命扭過頭去,逃避他的親吻。
席城眼眶泛紅,憤怒的像只小豹子。
「為什麼容瑾可以親你,我只是下你,你就這麼嫌棄。」
我終于火了。
啪地一個耳甩過去,打在他頭上。
「因為我不是什麼人都下得了。」
席城愣愣看著我半晌。
慢慢開始反應過來。
他的眸中閃過一恐懼,瞬間松開了我。
「你,你怎麼......」
我冷笑。
「我怎麼會知道?自然是上次去你們家會所時聽到的。」
席城慌了。
若只有一個詞語能形容出他此時此刻的模樣。
那就是。
驚慌失措。
「不是的,姐姐,你聽我解釋。」
局勢已經穩定下來。
我輕飄飄打斷他。
「席城,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麼選擇你而沒有選擇容瑾做男朋友嗎?」
「因為我第一眼就認出了你,認出你是小時候我救過的那個男孩,所以才大發慈悲給了你一個機會。」
「可是你做了什麼?」
「你看看你自己,有哪點能跟容瑾比。」
「即沒有他聰明,又沒有他長得好看。」
「人家高 188,你足足比他矮了一公分。」
「最重要的是,他還比你年輕整整五個月。」
「更更重要的是,容瑾比你干凈,他可沒有跟顧媛媛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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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城臉劇變。
事到如今,我干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那天在棲山我看到了,你們在涼亭接吻,吻得那一個纏綿。」
「臟了的男人我向來沒興趣,這輩子你在我這沒有希了。」
席城的搖晃了一下,臉上得干干凈凈。
像是法庭上剛剛被宣判死刑的囚犯。
見我要走,他拉住我的手,哀聲乞求:
「姐姐,我只跟親了那一次,就再也沒有過了。」
「我發誓,只有那一次。」
我一臉嫌棄。
「那也是臟了。」
席城被我的眼神刺激到了,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姐姐,我,我其他地方是干凈的。」
「可我已經沒興趣了,這是對你當初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