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月下不滾到一起才怪。
這些小把戲,我懶得揭穿罷了。
自從決定和離,他們二人的事,跟我再無關系。
我看的明白,婆母應該也能看的明白,只是不愿拂了兒子的面子罷了。
獨獨這個眼前的人,看不明白,估計是在江南,腦子進水了。
秦澤見怎麼都說不通,煩躁不已:「此事你不用再管,我請母親持。」
說完,他就準備甩袖離開。
「慢著,把這個簽了。」
03
秦澤順著我的視線看到了書桌上的和離書。
「檸月,你瘋了?竟要和離?」
「我已經簽好了,你也簽了吧,我們兩個好聚好散。」
他迷茫著看著我:「為何?」
「你明知故問。」
他不解,他憤怒:「就為了這一點小事兒?」
「秦澤,我要吃東城的那家面。」
「嗯?」
話題轉的太快,秦澤一下子沒跟上。
還不等他說什麼,伺候晴雪的丫頭氣吁吁的進來了。
「大人,不好了,晴雪娘子了胎氣,您快去看看吧。」
秦澤一聽,大驚:「怎麼回事兒?傳府醫了沒有?」
焦急的詢問,然后頭也不回的跑著出了我的院門。
「也不知那宋傳瑾的棺材板能不能蓋得住。」
秦澤聽到后形僵了一瞬,還是走了。
綠珠擔憂:「夫人?」
「以后還我小姐吧。」
我看這他離開,站立良久,嘆了一口氣。
他自己可能都沒有發覺,對晴雪的關懷已經遠超我。
「和離書收起來吧,明日請他過來簽了。」
兩個時辰后,有小丫頭在窗外議論著,說秦澤親自給晴雪煎的安胎藥,守在床邊,任何事都不假他人之手。
我知道,這些小丫頭的話,是有人故意想讓我聽見的,可惜,打錯了算盤,我已經不在意了。
但是我也不是好欺負的,拿著我的月銀,干著賣主的事,找死呢。
「來人,把這兩個嚼舌頭的丫頭打五十板子發賣了。」
「夫人饒命!」
綠珠啐了一口:「吃里外的東西,活該!」
隨后,丫鬟小廝們過我的院子的時候都繞著走,晦的看著院門,想來是覺得我已經失勢了。
捧高踩低,在高門大院里,太正常了。
快用晚膳的時候,婆母派人來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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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是什麼意思,也去了。
勸我的說辭跟秦澤差不多,我也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檸月,你就同意了吧,母親只認你一個兒媳。」
「老夫人,我決定和秦澤和離了。」
所以我連母親都不了。
「什麼?就這麼點小事兒,你何至于?你跟澤兒可是青梅竹馬。」
「老夫人莫再勸,我意已決。」
「你...」
一時間氣的手抖,沒想到我竟然這麼不給臉。
以前秦澤寵著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還盼著我給秦家開枝散葉呢。
現在我忤逆,把往日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說話來的話不可謂不難聽。
我假裝看不懂難看的臉。
都要和離了,還要顧忌你的臉面不?
一個溺孩子如命的人,之前看在秦澤的份兒上,我愿意敬幾分,現在嘛?
一個子節的人,跟你的好兒子,新兒媳過去吧。
沒到明日,月上中天,秦澤一酒意來到我的房間。
深脈脈:「檸月,我知道大婚當天就走,委屈你了,今夜就作為我們的房花燭夜,可好?」
上來就要抓我的手。
他以為我是因為這個心有芥,才鬧脾氣的。
我躲開,不讓他到分毫,嫌棄的很,用帕子狠狠的著手。
「我是委屈,所以要和離。」
我嫌棄的作直接讓他紅了眼,猙獰了不:「楚檸月,你非要這麼鬧是不是?我都說了我會補償你,你還想怎麼樣?」
可能是覺得自己的聲音大了,又低下聲音:「我們,不和離,好不好?」
看著像個可憐的大狗狗。
我依舊無于衷:「和離書,你還是簽了吧。」
心中不疼那是假的,兩輩子,秦澤也算是我的初了,十幾年的相,一朝從心里拔除,肯定會留下一個窟窿啊。
但是,他是刺,再疼也得拔掉,否則后患無窮。
「你變了,你不再是我心懂事的檸月了。」
「你說我變了,你何嘗不是呢,你知道,我的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
「哪里有沙子?我只你一個人啊。」
「晴雪呢?」
「......」
他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頹廢的呢喃:「我們...怎麼會變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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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報恩而已啊。」
被綠珠和綠意推出門外,他才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我的院子。
04
第二日一早
婆母屈尊降貴的來到我的院子,后還跟著秦澤,哦,自然還有晴雪。
「檸月,母親再問你一句,你真的不愿晴雪進門?」
我搖頭:「不愿。」
秦澤大吼:「檸月...」
晴雪臉上已經全是眼淚,沖著婆母跪下:「老夫人,都是晴雪的錯,晴雪這就出府,再不讓夫人傷心。」
秦澤拉起晴雪:「晴雪,你起來,跟你沒關系。」
「檸月,晴雪大著肚子,你何其心狠?」
「是啊,我心狠,我善妒,還請在和離書上簽字吧。」
婆母氣急:「你當真要和離?不后悔?」
我堅定:「不后悔。」
「澤兒,跟和離,有后悔的那一天。」
「我們秦府不要你,一個下堂婦,看看哪個敢娶。」
秦澤不愿:「母親?」
「你今日要是不和離,母親,母親就...」
作勢要暈倒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