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宸挑了一支紫玉胡蝶簪子,拿在手里把玩著,還時不時的比劃著。
秦澤帶著晴雪也來到了金玉閣。
晴雪一眼就看上了傅宸手里的簪子,拉了拉秦澤的袖子。
「宸郡王,晴雪也看上了這支簪子,不知郡王能否割?我出雙倍的加錢。」
傅宸手一頓,輕嗤:「本郡王看上的東西,你也配?」
秦澤臉尷尬:「晴雪,你再挑挑別的。」
晴雪老大不愿意的,看得我失笑,也不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宸郡王可不是秦澤,予取予求。
陸覺好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份,還敢肖想宸郡王的東西。」
的聲音大,秦澤也看到了陸旁的我。
「檸月,你怎麼在這兒?」
還懷疑的看了傅宸一眼。
傅宸連個眼神都沒給他,依舊看這手中的簪子,好像要看出花來。
「不好意思,金玉閣不招待二位。」
晴雪不服:「你憑什麼這麼說?」
還手拿了一支步搖,不釋手。
「憑什麼?就憑我是這金玉閣的主人。」
「你?不可能。」
掌柜的見狀走過來:「大小姐,我這就把他們趕出去。」
我點頭,晴雪的手死死的掐著那支步搖,不愿松手。
秦澤驚訝:「金玉閣竟然是你的?」
這是我的嫁妝,我自然沒有跟他說過,當然也沒有機會說。
秦澤怒氣升起:「你騙我?」
「騙你什麼了?我倒是想說,你給我機會了嗎?」
秦澤泄氣,奪過晴雪手里的步搖放下,拉著大步走了出去,落荒而逃。
傅宸挑眉,可能是沒想到這是我的鋪子,金玉閣可是日進斗金啊。
我是妥妥的小富婆。
他沒問什麼,付了錢,出了金玉閣。
不知是不是挑到了心儀的東西,走的時候角是翹起來的。
陸趴在我的耳邊:「我懷疑傅宸那廝對你有意思。」
「何出此言?」
「你看啊,他什麼時候逛過首飾鋪子啊,還買簪子。」
「那沒準是送給人家喜歡的姑娘呢。」
「就他?還喜歡的姑娘?要是有的話,早親了好吧?」
最近傅宸那廝不對勁兒,偶遇的次數也太多了些。
九月九
歷來有登高的習俗,一大早的,我就被陸起來拉著爬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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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康寧郡王,宸郡王還有很多的世家公子小姐。
見到我來,都離我遠了一些,生怕被傳染了晦氣。
大伙開開心心的爬山,到了半山腰,也都有些疲累了,于是席地而坐,丫頭小廝們擺好了吃食放在中間。
蔡思月端著一盤糕點走到康寧郡王的跟前:「寧哥哥,這是思月親手做的點心,你嘗嘗。」
完全無視陸的存在。
陸磨牙,我湊到耳邊,說了幾句話。
陸端起一盞茶水,走過去:
「相公,喝茶,是妾親自泡的。」
那神態那語氣,跟蔡思月簡直是一模一樣,惹的大家哄堂大笑,蔡思月臉紅的跑開了。
陸跟戰勝的公一樣,因為我說的是,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傅宸不知何時湊到了我的邊:「你很厲害。」
順手拿了一塊糕點遞給我。
出于禮貌,我接了,低頭一看,恰是我吃的桃花糕。
我告訴自己,一定是巧合。
低頭咬了一口,滿口芬芳,竟比那百花巷的桃花糕還要好吃幾分。
「好吃嗎?」
我木然點頭。
「這可是本郡王親手做的。」
我含在里的糕點是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生生的卡住了。
「咳咳咳...」
傅宸想給我拍背,但是又把手收了回去。
綠珠給我拍著,他遞上一杯水。
是的,我以為是水,結果一口竟是湯,還是東城那家面家的湯。
「郡王,你...」
一直到山頂,甚至是下山,出現在我面前的吃食都是平日子吃的。
這下我想忽略都難了。
陸說的對,這廝絕對對我有意思。
等回到了城里,我約他進府。
書房中,我跟他面對面坐著:「為何?」
傅宸一改往日的吊兒郎當,正襟危坐:「曾經,我喜歡一個姑娘,想掙些功勛再上門提親,可是出去了一趟遠門,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是誰?」
傅宸嘆了口氣,幽怨的盯著我的眼睛:「你。」
「我?你喜歡我?我怎麼不知?」
「年輕狂,以為我自己是最好的,以為你會看不上秦澤。」
以為滿京城的姑娘都喜歡自己,沒想到真嫁給了那個狗男人。
「你喜歡我,為何從來不出現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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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有了功名以后再出現。」
我竟無言以對,這是什麼想法?
沒有功名,就不能出現在我面前?
「我是那麼虛榮的人?」
「秦澤,當時是我最好的選擇。」
「所以我后悔了,后悔沒早些跟你表白心意。現在...你愿意嫁我嗎?」
傅宸問的小心,一向對什麼事都不上心的他,拳頭都握的的,我看的真真的。
這是...張了?
07
「說實話,見了這幾面,我對你并不了解,我需要時間。」
「可以,我可以等。」
多半年都等過來了,不差這幾個月,反正已經和離了,這次他親自守著,別人也搶不走。
「禹王和王妃會同意?」
「這個你就不要心了,這是我的事。」
這話說的相當有擔當,不讓媳婦兒一個人面對婆媳關系,是個男人。
走的時候還把那支紫胡蝶的簪子放在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