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儀，你愿意當朕的皇后嗎？」
「一旦選擇，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毫不猶豫地握住，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愿意。」
「陛下，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哪里，我都愿意。」
經年的等待，我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蕭遠下旨，昭告天下。
他要迎娶司馬家的兒——司馬云儀為妻。
從此宗祠之上，我與他名列。
史書之上，我與他共寫。
12
空懸多年的中宮之位有了主人，群臣恭賀，喜氣洋洋。
唯有蕭霖不敢相信。
眼眶通紅地攔在我的面前。
「司馬云儀，你怎麼這麼卑劣？不能嫁給孤，就去勾引孤的皇叔！」
「你、你簡直是下賤！」
他仿佛被人戴了綠帽子，惡狠狠地盯著我，想要將我咬死泄憤。
我冷冷地笑了笑，用力一掌過去：「住口！我馬上要為你的叔母，誰允許你這樣大逆不道地跟叔母說話？」
蕭霖愣住，捂著被扇紅的臉，像吞了只死蒼蠅：「你算什麼叔母，孤才不會承認你是孤的叔母……」
「你不承認有什麼用？陛下承認，宗室承認就可以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用再忍耐或是瞞，勾起道：「要不是三年前那場意外，我早該了后宮。」
那時我剛滿十六，滿京與我相配的年，找不出一個。
最好的選擇就是皇室。
而皇室之中，蕭霖才十三歲，本不在選擇之列。
是那場刺殺，拖延了三年時間。
不僅宮之事擱置，太后還趁著蕭霖長大，而我云英未嫁，請了陛下賜婚。
「你明白嗎？若不是太后，你我本就不是一路。」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轉開目，與他肩而過。
他低低道：「司馬云儀，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又如何？我比叔父年輕，他終究會把位置傳給我，到時，你一定會后悔。」
后悔沒有選他！
蕭霖甩袖離開。
他的憤怒沒有影響任何進程。
我在繁復的大禮中，順利嫁給了蕭遠。
今后，他就是我的夫君。
我小聲又繾綣地念著，撲進他的懷抱，吻他的角、他的眉眼，依依不舍。
他幽深的眼眸多了。
抱起我，也輕輕喚：「云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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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得到了他。
兩世的距離，化為烏有。
我喟嘆一聲。
抱著他纖細的腰，嗅他上淺淡的蘭香。
順如緞子的長髮垂落，遮住他半張俊秀得不可思議的臉。
隅隅細語，憐我憐卿。
長夜在燭火中殆盡，的人靠在邊眠。
我再沒有憾。
翌日。
我前去拜見太后。
臉不好看，態度也冷淡許多。
我并不在意，見過后，就回了自己寢宮。
蕭霖腳步虛浮，像是一夜沒睡好，眼下青黑，抖地向我問安。
我隨意說了幾句，打發他走。
可他卻紋不，愣愣地盯著我，眼里劃過一痛楚。
「昨晚……」
他遲疑地開口，被我打斷。
「昨晚是我和你叔父大婚之喜，所以今日起得有些晚，沒讓你等多久吧？」
蕭霖聽出我話中之意，驟然晃了晃。
他盯著我，眼底似有一不甘。
我沒空理他，找了理由送客。
隨后修書一封，悄悄讓人帶給我爹。
明年，京中還會發生一件大事。
這件事間接導致了蕭遠退位。
而我，不會再讓它發生。
13
昭華十二年冬，太子迎娶正妃。
朝廷雖是一片恭賀，作為新郎的蕭霖卻不見喜。
明明他娶到了自己前世錯過的朱砂痣。
可朱砂痣真為他的妻子時，他又覺得了些什麼。
陸錦察覺他的冷淡，跟他吵了幾次。
東宮犬不寧，兩人也遭到訓斥。
太后見蕭霖似乎沒那麼陸錦了。
趁機挑了兩個聽話乖巧的家子，讓蕭霖納作側妃。
看著們，陸錦心都碎了。
和蕭霖親還不到一年，就要和其他人分自己的丈夫。
不愿意，懇求的眼神看向蕭霖。
可蕭霖這次卻沒反對。
為了拉攏兩名子背后的大臣。
他莊重地將人迎進了門。
陸錦到委屈，哭著砸了房間里的所有東西。
蕭霖原本想進去安，可瞧著歇斯底里的樣子，心里莫名有些反胃。
他腳步一轉，往偏院去了。
二人本就產生裂痕的，隨著新人的出現，更是飄搖碎。
一次當著眾人面，陸錦徹底發，指責他有兩個側妃不夠，還染指了宮里的丫鬟。
蕭霖不知是不是喝醉了，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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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未來是要做皇帝的，三宮六院，多一個丫鬟又怎樣？你不要鬧了！」
陸錦臉蒼白，淚水落了滿臉。
眾人著他們都有些尷尬。
蕭遠皺眉，眼底浮現一不滿，吩咐道：「太子言行無狀，把他給朕帶下去。」
蕭霖被侍衛強行拖出宴會，關在東宮好好反省了一陣。
太后前來求，說蕭霖只是待在宮里太抑，希皇帝給他安排一個職務，讓他學著理國事。
蕭遠對這個侄兒雖然沒多，但他畢竟還是太子，一直關在宮里的確不是辦法。
于是，蕭遠把賑災的任務給了他。
正值七月，東南大水為患。
附近的倉放糧，朝廷也從國庫撥了銀子。
蕭霖只需在大臣的陪同下，將銀子分發下去。
然而即使是這麼簡單的事，蕭霖也把它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