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言喝了口水,「也不全是。」
宋哲:「要我說,直接跟燼哥說實話得了。那許珂長得跟個妖似的,比江大校花還漂亮不知多倍,追的人肯定數不勝數,咱們這種小伎倆,在眼里就是小兒科,早免疫了,不心太正常。」
「要是燼哥真看上了,沒準回來就不會罵咱們了。」
「就是不知道他和江萌到底上哪個野島玩去了,一個月都過去了,一點消息沒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看群。」
「等到了家,我再聯系聯系他。」
林柏言不說話,神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低頭將喝完的寶特瓶扁,扔進了不遠的垃圾桶里。
好半晌,撂下一句話。
「別跟燼哥說,以后,也別欺負許珂了。」
5
自那之后。
沒人再捉弄我了。
班里依舊吵鬧,以不學無為榮,可每當有人路過我座位周邊時,又會變得格外安靜,好像生怕打擾了我一樣。
我壞掉的眼鏡,翻遍整個場也沒有找到,度數不算高,換新的又要錢,我干脆換到了教室第一排的位置,也勉強能看清黑板。
整個班級只有我在學習。
對于我換座這個事。
老師欣,跟我換位置的同學更是開心。
林柏言不知道什麼風,換到了我的后面。
我依舊一心撲在學習上,沒有到周遭環境的影響。
很快到了月考。
語數外三科基礎課程,我拿到了幾乎滿分的績。
在一中沒有接過的,專屬于職高的專業課容,我也拿到了很高的分。
名列校第一名。
班主任看我的眼神慈的都快滴出水來。
既欣我這樣的尖子生能為的學生,又可惜,我這樣的尖子生,注定不可能在職高一直待下去。
月考結束后。
我收到了宋哲送來的新校服。
說來也奇怪。
自我那天被籃球砸傷之后。
大家對我出奇的友好。
宋哲真誠的道歉,「之前的事對不起,每天看著你穿著這件洗不干凈的校服,實在有點過意不去,我買了新的賠你,你能不能原諒我?」
我沒說原諒,也不想要宋哲的賠償。
我不打算跟這里的人有任何牽扯。
哪怕是道歉,我也想不接。
宋哲仍不死心,每天在我眼前晃悠,想盡辦法,要我接這件新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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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煩的實在不了,于是道:「是不是我要了這件服,你就可以不打擾我做題了?」
宋哲忙不迭的點頭,然后雙手將校服送上。
校服裝在的布袋子里,布袋的拎手,還掛著一個可的玲娜貝兒玩偶。
我掏出校服塞進桌,將袋子退回。
宋哲:「袋子你也收著吧。」
我拿起筆開始做題,頭也沒抬,「沒地方放。」
宋哲只好悻悻的收回。
時間很快又到了 520 那天。
課間我出去打水喝,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林柏言在翻我的桌。
手里拿著掏出來的幾封書和小禮。
眉頭鎖,一臉不悅的翻著看。
我走過去,「林柏言,你在干什麼?」
林柏言瞬時繃直了子,聲音不太自在,「你出去打水的功夫,好幾個人過來,跟做賊似的,往你桌里塞東西。」
「我怕他們影響你學習,所以想著幫你理一下。」
「用不著!」
我搶過他手里的書信和禮,「東西我自己會退,用不著你費心!」
林柏言的手尷尬的僵在舉在半空,好一會兒,又放下撐在桌子上,子微微向我這邊傾,「許珂,你這種好學生,應該不會早的吧?」
我沒理他。
他又試探道:「在一中,你有喜歡的人嗎?」
我轉過頭瞪他。
林柏言連忙擺手,「好了,好了,不問了,不問了,我去打球了。」
放學后。
宋哲邀請林柏言去家打游戲。
一路上,林柏言心事重重。
即便到了宋哲家里,也沒個好臉。
宋哲奇怪道:「你咋啦?是不是燼哥就要回來了,你怕沒搞定許珂挨罵啊?」
林柏言拉攏著腦袋「嗯」了一聲,過了好一會兒,才沒頭沒腦說了句,「還真是歡迎。」
宋哲沒聽清,去廚房的冰箱里給林柏言拿可樂。
林柏言也不知道自己在煩什麼,大刺拉拉躺在宋哲的床上,宋哲的被子下面鼓鼓囊囊的,躺著硌脖子,他有些煩躁的掀開被子,竟在里面扯出一件校服。
一件曾經沾著藍墨水,沒有徹底洗干凈的校服。
再展開,里面還有幾塊已經干涸的白水漬印。
林柏言腦袋轟一聲,瞬時從床上跳下來,憤怒的將拿著可樂進屋宋哲推到墻上,雙手死死的攥著他的脖領子,怒視道:「宋哲,你特麼對許珂的服干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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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哲被勒的脖頸通紅,費力的將林柏言推開。
捂著脖子大口呼吸,「怎麼啦?想想不行嗎?班里的男的,哪個不想?哪個沒夢過?」
林柏言上前,就給他一拳,「我艸你大爺宋哲,你真特麼噁心!」
宋哲被揍的好幾步,腳無意踩上易拉罐,子一歪,狠狠摔在了地上,他疼的齜牙咧,「林柏言,你有病啊,你發什麼瘋呢?你特麼喜歡許珂啊?」
林柏言猛地一怔,抬起的手臂懸在半空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