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冷眼看著宋哲,警告道:「許珂是燼哥給我的任務,你以后特麼沾邊,別想些不該想的!」
說完,將許珂的校服塞進書包,抬就要走。
「裝你媽呢!」
宋哲將林柏言的八倍祖宗統統問候了一遍,最后對著即將開門離開的林柏言冷笑道:「林柏言,你我就是職高的混子,許珂永遠不會對咱們另眼相看。我不過做點男人做的夢,我知道瞧不上我,我有自知之明。」
「等這學期一到,就回一中了,未來大概率也會上京大,到時候你在哪兒呢?」
「林柏言,你比我還能做夢!」
「咣」一聲。
防盜門被死死關上。
6
林柏言和宋哲徹底絕了。
除了育訓練,他不再出去,上課開始聽講,下課還會做習題。
可到底課業落下太多,上課聽講就像聽天書,做卷子在草稿紙上畫了好幾個大王八,也做不出一道來。
林柏言厚著臉皮讓我教他做題。
太過反常,我提防的看著他,「你們又在計劃什麼來捉弄我?」
林柏言趕搖頭,「沒有,我是真的想學習,之前的事對不起。」
他真誠的向我道歉,蠕半晌,接著說:「許珂,我知道你不信,我也知道我在你心里印象不好,我只是希,你能別那麼討厭我,其實我也不是那麼不學無,我也可以上進。」
誰要關心一個霸凌過我的人上不上進?
我冷漠的回絕,「我不是老師,沒義務教你。」
林柏言抿著,愧疚又傷。
一個星期后。
沈燼要回來了。
回來的前夕,林柏言將那副我怎麼也找不到的眼鏡修好,還給了我。
「怎麼在你這?為什麼現在才還我?」
林柏言看著我戴上眼鏡,蹙的眉心慢慢展開,似乎有什麼繃的緒,松懈了下來。
他如釋重負的松口氣,「原諒我許珂,我有私心。」
「你戴著,我才能安心。」
我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他。
不知道他又耍什麼花樣。
林柏言又繼續開口:「你未來會去京大嗎?」
「和你有關嗎?」
「我只是想問問,其實,我最近也有在好好看書。我以前瞧不起好學生的,直到自己開始學習,才知道,讀書真的很難。許珂,你績這麼好,真的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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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蹙眉,「你也要考京大?」
「不是,怎麼可能,我的績那麼差,想都不敢想。」
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像想到了什麼一樣,特認真的問:「或許,京大附近有專科嗎?」
莫名其妙。
完全聽不懂林柏言前言不搭后語的想表達什麼。
我背起書包,起回家。
夜里。
剛回國的沈燼打開了微信。
群里,私人,上千條的未讀信息,麻麻的紅點點,一下子全都涌了上來,他翻了幾條就沒耐心看下去了。
直接在群里說了句,「明天回校。」
又艾特了林柏言,「怎麼樣,那個丑貨走了嗎?」
林柏言半天也沒回話。
倒是宋哲發來了私信。
「林柏言現在天天跟在許珂屁后面,要追隨人家腳步,好好學習呢。我聽說,他準備讓他爸媽給他買分,爭取下學期轉去一中上學。」
沈燼:「?」
「他有病啊?」
宋哲:「還病得不輕呢!」
沈燼不明所以。
他出海玩了三個月。
林柏言非但沒搞定那個丑,還特麼從良了?
考到一中去?
神經病吧!
江萌被海上的大太曬黑了不,邊收拾旅行帶回來的紀念品,邊問:「事搞定了嗎?」
「沒,算了,明天我回去,直接把連人帶坐過的桌椅板凳一齊扔到職高門口去,要是還敢回來,就直接揍一頓,別以為是我爸派來的,我就能給好臉了。」
江萌捂著笑。
翌日。
我戴著黑框眼鏡去上學。
校門口到了一排的新同桌林媛。
看到我的樣子直搖頭,「許珂,你怎麼又戴上這副眼鏡了?」
我奇怪的看著,「近視眼不戴眼睛戴什麼?」
「不是,真沒人跟你說過嗎,你這個黑框眼鏡,真的很封印值。」
見我沒什麼反應。
林媛嘆了口氣,「我算是明白了,真正的大,被別人說不好看,是不會在意的。」
「對了,今天沈燼就要回學校上課了,你是不是就要搬回原來的位置了?」
我點頭。
待到這個學期結束,我答應沈校董的事,就算完了。
睡到臨近中午,沈燼才回了職高。
正值午休時間,班里的人都在食堂吃飯。
沈燼進了教室,就見一個外班的男生鬼鬼祟祟的拿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走到了他座位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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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把東西放下,就被沈燼住。
「你干嘛的?手里拿的什麼?」
男生渾一震,「燼哥?我......」
沒等他說完,沈燼走過來搶走了男生手里的盒子打開。
是一個飯盒,里面擺著致是日式壽司,上面還用番茄醬畫了個心。
沈燼難的「咦」一聲,「你特麼暗我啊?」
男生連忙擺手,「不是不是,這是我給許珂的。」
沈燼這才想起,自己現在的同桌是許珂。
「你喜歡許珂?」
男生不好意思點點頭。
「emmm......」
「你是什麼時候瞎的?」
沈燼像聽到了什麼地獄級笑話一樣。
一個一個都神經了?
男生輕咳一聲,「燼哥,那你幫我給吧,午休快結束了,我得回班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