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親似乎是順其自然的事。
誰會想到他會在邊關娶妻生子負了我呢。
想到這些,我哭得更是稀里嘩啦,河里的魚兒都被嚇跑了。
「姑娘,我剛打好的窩,就這樣被你搞砸了。」
「對不起啊,我到別哭去。」
我方起走了兩步,腦子靈一閃,轉一看,還真是陸禹。
他是我兩年前救治的落水年,就是在這條河邊。
他當時了重傷,我把他帶回家,幫他找大夫醫治。
待他傷勢好離開時,說不會忘記我的恩,定會回來報恩的。
我擺擺手,「小事一樁,不行就把你腰間玉佩給我吧,我給你治傷花了不銀錢。」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這麼不客氣,愣了一瞬,又笑了,「那好,玉佩便送你了。」
我雖不懂得玉石,但我救他時他穿得裳料子甚好,想來份不一般,這玉定價值不菲。
一時間,我也不舍得賣了,現在世道得很,典當行越發的黑,指不定就把我騙了。
之后,玉佩一直被我小心藏著。
他要是知道玉佩沒被我賣,會不會再要回去?
若他要的話,我是不是該讓他給我折現銀?
「想什麼呢?見了面也不打聲招呼。」
陸禹抬手在我額頭敲了一下,我救治他時他一直很客套,怎麼這才重逢就絡的跟一家人似得?
腦子進水了吧。
我了額頭,「這不是見到你太激,一時忘記說什麼了。」
「你怎麼突然出現在這里?跟鬼一樣。」
「我當年既然說了要報恩,自然就不能食言,這不我來找你了。」
我打趣他,「找我?你這魚釣得倒是好雅興。」
「我是準備把釣到的魚拿給你做見面禮的。」
我倆逗了一會兒,他跟我回了家。
5
周嬸子他們認得陸禹,他在這里療傷的那段時日,周嬸子也會過來看看。
那時候我本來擔心領著一個陌生男人回家會被說三道四,結果反了。
這長得好看的人,一張臉就是被偏的敲門磚。
沒人議論我,倒是都在打聽陸禹的份家世,想著把自家姑娘嫁給他。
周嬸子總在我耳邊念叨,「他們一個個也不看看這陸郎君什麼穿著,哪里是我們這些野鄉人攀得上的。」
「不過,沉魚丫頭,你不一樣,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你若讓他救命之恩以相許,或許還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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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劉長安一走許久,誰知道回來后你們之間是什麼景,你也老大不小了,可別被他真的誤了終。」
我讓周嬸子別瞎說,余掃到陸禹,他臉有點紅紅的,我還過去探探他的額頭。
還好沒發燒,便囑咐他別,免得牽扯到傷口。
陸禹走得急,統共在我家中住了不到一個月。
走的時候周嬸子用胳膊肘搗了我一下,「沉魚丫頭,嬸子眼睛毒的很,這陸郎君他說要回來,定會再回來尋你的。」
周嬸子確實厲害,陸禹真的回來了,我和劉長安之間的關系,也確實很不好,很糟糕。
但有一點說錯了,劉長安誤不了我的終,他還沒這份重量。
陸禹跟我回家,免不了從村中街道過。
周嬸子在門口嗑瓜子,見到是陸禹,瓜子皮都吞下了,差點嗆到。
「那個這不是hellip;hellip;這不是hellip;hellip;哎呀,來得太是時候了。」
我示意周嬸子別再說了,周嬸子給我拋了個眼神,意思是讓我抓住機會,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兩年時,這家里倒是和之前一樣,就是多了條狗。」
我正給陸禹倒水,聞言手一抖,怎麼聽著這話有點別扭?
6
已經快要午時,我去廚房做飯,陸禹給我打下手。
可惜,他似乎什麼都不會,菜切不好,柴添不好,就連我讓他幫我拿鹽,他都能把糖遞給我。
「你還是出去吧,你在這里只會越幫越忙,這糖可是我狠狠心才買的,差點被你糟蹋。」
等我將飯菜做好,才發現陸禹有些不太高興。
想來是我剛才說話重了些,可我也沒說錯。
白糖這種好東西,不是我們普通人家吃得起的。
哪怕撒了那麼一丟丟,我都心疼肝疼。
我給他夾菜,也算是低了頭。
他好哄,很快便消了氣。
吃飯中,他問我:「你怎麼還沒親,你那未婚夫還沒回來,你在河邊哭是為何?」
提起這事,又換我不高興了,「回是回來了,只是他在邊關已經娶妻,還有一孩子,我們的婚事黃了。」
我每每都是直接說未婚夫,從未提過劉長安的名字。
陸禹拿起手里劍就要出去,「你告訴我他什麼,家住哪里?我替你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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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攔住,「算了,他還犯不著讓你為我大干戈,何況我這不也沒事,他負我就負我,離了他我又不是不活了。」
說是這樣說,可到了夜里,因喝多了酒,緒難以控制,就鬧了起來。
「他憑什麼負我,他把祖母托給我一個外人照料,我還給照顧的這麼好。」
「他若是早早告訴我實也就罷了,他偏偏一直瞞著我,他就是想要把我耗老姑娘,這樣我嫁不出去了,便只能跟了他。」
說完,我抓著陸禹的領,問:「你說我是不是老姑娘了,是不是真的嫁不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