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被他親完，我都又又惱，一邊暗罵狗男人，一邊……
一邊忍不住回想那個。
啊啊啊！
秦滿你清醒一點！
等月考平安度過，一定把他甩了！
7
終于，月考來了。
績出來的那天，我盯著績單，呼吸都停了。
倒第一，許旸，470 分。
倒第二，秦滿，560 分！
雖然沒到 600 分保命線，但比起上次的 480 分，已然進步神速！
老王激得像是見證了一場醫學奇跡：
「秦滿同學！進步 80 分！這就是尖子班的實力！」
轉頭就沖我原來的班主任炫耀：
「老李啊，你看看，你的學生給我一個月，漲了 80 分！什麼名師出高徒？啊？」
老李角搐，出一句：
「老王，你牙上有菜。」
全班憋笑。
我正滋滋欣賞自己的績單，忽覺一道幽怨的目刺在后背。
一回頭，許旸正死死盯著我。
眼神幽怨：
「秦滿，你是不是背叛了革命友誼？」
「說好一起當咸魚，結果你進化錦鯉？」
他悲憤拍桌，
「你走了，我又是倒第一了！」
許旸，富二代，家里給學校捐了棟實驗樓才塞進尖子班，其名曰「環境造就人」。
結果造就了個常年倒第一。
我來之前，他是老王的心頭刺。
我來之后，他把我當救星供著。
結果現在，我又進步了。
他，又墊底了。
我干笑兩聲，試圖安：
「那個……要不你也找個學霸輔導一下？」
許旸呵呵：「你看咱班誰理我？」
我一時語塞。
確實，尖子班的人個個埋頭苦讀。
除了我這種被迫上進的咸魚，沒人愿意搭理他。
我倆能當朋友，純粹是因為倒第一和倒第二的惺惺相惜。
上課傳紙條，下課吃零食，育課翻墻買茶。
我倆是尖子班唯二的「叛逆分子」。
許旸盯了我幾秒，忽然低聲音：
「秦滿，你還記得我們的『炸聯盟』嗎？」
我眼睛一亮：
「記得！」
「那……」
他鬼鬼祟祟從桌里出手機，
「我剛點了外賣，炸可樂，老地方？」
我瘋狂心。
但余瞥見旁邊江呈聿冷冰冰的側臉，慫了：
Advertisement
「不行，我題還沒做完。」
許旸翻了個白眼：
「你被江呈聿下蠱了？以前翻墻買茶你沖第一個！」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我不知道江呈聿會「錯一題親一下」這種變態懲罰！
但現在……
我瞄了一眼江呈聿。
他正垂眸看書，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薄微抿，看起來人模狗樣。
誰能想到這人私底下是個「親親狂魔」？
許旸見我猶豫：
「走不走？炸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天人戰三秒。
最終食戰勝了理智。
「走！」
我貓著腰，剛準備溜。
「秦滿。」
江呈聿頭也不抬，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你的題，還沒做完。」
我干笑：
「那個……我就出去上個廁所……」
他坐在原位沒，只是微微瞇了瞇眼。
8
我還是沒抵住炸的，跟許旸溜到了學校后門的小樹林。
「給！」
許旸從草叢里拉出外賣袋，得意洋洋，
「我藏得好吧？老王絕對找不到！」
我剛要手接。
「許旸！」
老王的聲音從遠傳來。
「完蛋！」
許旸一把將炸塞給我，
「風扯呼。」
但已經晚了。
老王一把揪住許旸的后領子，怒目圓睜：
「許旸！你又點外賣！」
許旸掙扎：
「老師！這次秦滿也吃了！」
我：「？？？」
賣隊友賣得這麼快！
教室里。
老王怒噴許旸：
「許旸啊許旸，一天天就虧不了自己那張，你爹媽花錢是讓你來尖子班氛圍的，不是讓你來當攪屎的。」
許旸小聲 bb：
「最起碼我是，別人都是屎。」
老王轉頭瞪我：
「秦滿！剛進步一點就飄了？600 分都沒有，班里倒第二，我看你是想回你的普通班。」
我又乖又慫。
默默低頭認罪。
此時，江呈聿突然開口：
「老師，外賣是我點的，我沒時間去拿，是秦滿幫忙的。」
老王愣了兩秒。
表瞬間從暴怒切換到和藹：
「哦這樣啊，你學習辛苦，是該補充營養，但炸不健康啊，下次拿老師的飯卡去教工食堂吃！」
我：「？？？」
這雙標也太明顯了吧！
老王又笑瞇瞇地看我：
Advertisement
「秦滿同學助人為樂，值得表揚！」
然后轉頭對許旸一秒變臉：
「許旸！明天一千字檢討！」
許旸：「？？？」
他悲憤地掏出手機，發了條朋友圈：
【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只有我傷的世界達了！】
老王評論：
【還敢玩手機是吧？沒收！！！】
我在一旁看熱鬧，笑出鵝。
江呈聿站在我旁邊，忽然低聲問：
「秦滿，撒謊該有什麼懲罰？」
我一驚。
完了，忘了他這茬了。
現在跑已經來不及了……
當天放學后，我被親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呈聿，你……你夠了……」
他低低地笑：
「笨，換氣啊。」
……
9
自從炸事件后，許旸對我的態度變得十分復雜。
三分幽怨，二分不甘。
還有五分「我一定要拆散你們」的倔強。
課間，我正在埋頭算題。
他突然鬼鬼祟祟湊過來：
「滿姐，打王者不？我新買的皮，賊帥！」
我筆尖一頓，心瘋狂搖。
但余瞥見江呈聿修長的手指正輕輕敲著桌面，仿佛在無聲提醒。
「錯一題，親一下。」
我咽了咽口水，忍痛拒絕：
「不……不了，我要學習。」
許旸瞪大眼睛：
「你好像有什麼把柄在江呈聿手里一樣？」
主要是我現在還有點麻。
有些人表面看著乖，實際像個瘋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