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 B。」
許旸不服：「為什麼？」
江呈聿：「說了你也不懂。」
多一個字都懶得解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今天江呈聿給我出的題格外難。
我錯了整整四道！
當他目幽灼灼地看過來時，我趕討饒：
「先、先欠著……」
許旸：「欠什麼？」
我和江呈聿同時沉默。
「行，你倆孤立我是吧？」
我：……
有口難言……
13
講完題，我們收拾書包準備回家。
我和江呈聿走在前面，許旸跟在后面碎碎念：
「滿姐，明天放學去吃火鍋？」
我還沒回答，江呈聿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回頭對許旸說：
「不順路了，再見。」
許旸：「！！！」
我趕打圓場：
「周末！周末陪你去！」
許旸咬牙：「行！」
轉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開口：
「許旸其實人好的，就是有點碎子……」
話沒說完，整個人突然被拽進轉角影。
江呈聿單手撐墻，把我困在懷里，呼吸近在咫尺。
我結結：
「你、你干嘛……」
「今天錯了四道題。」
他低聲說。
我推著他的膛：
「太晚了！我媽我回家吃——」
他低頭，忽然勾起角：
「那換個方式。」
「你親我一下，就抵四道。」
我瞪大眼睛，心飛速計算。
親一下抵四道，賺啊！
于是紅著臉踮起腳，在他側臉飛快了一下：
「行了吧！」
江呈聿笑了：
「我可沒說親哪里。」
我：「？？？」
草！又被套路了！
路燈下，我的臉紅得發燙。
完全沒注意到不遠。
有人牙齒咬得嘎嘎響。
14
周一，老王正在講臺上激澎湃地分析月考績。
許旸突然拍桌而起：
「老師！我要告發秦滿和江呈聿早！擾校風！罪不容誅！」
全班：「？？？」
這悉的《甄嬛傳》臺詞是什麼鬼？
老王看向江呈聿：
「許旸說的是真的？」
江呈聿面不改：
「嗯。」
全班炸了：
「我耳朵沒病吧？江神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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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神不是說不談 700 分以下的嗎？什麼時候降低標準了？」
「我的媽！年度大瓜！冰山學神被曾經的倒第一拿下了！」
老王沉默三秒，突然一拍大：
「難怪秦滿進步這麼快！原來是的力量！」
許旸：「？？？」
這反應不對吧？
他急了：
「老師！早違反校規！」
老王冷笑：
「人家江呈聿保送清華了，秦滿也年了，人家談關你倒第一什麼事？」
「再說了，誰談能漲 100 分？我求著你們談！」
許旸：「……」
暴擊！
老王繼續補刀：
「一天天不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天天留意誰跟誰走得近，誰和誰搞對象。」
全班哄笑。
「許旸，不是老師說你，雖然你家里有錢，但你不好好學習，對未來沒有清晰的規劃，父母再努力托舉你也白費，上了大學也這麼吊兒郎當，出了社會也這樣無所事事，你父母的產業，不遲早讓你敗了？」
許旸默默低頭：
「老師我錯了……」
「知錯就改就是好孩子，從現在起，你和你同桌好好學學，看看人家，一個有聽障的孩子都能考 680，你差在哪了？」
他新同桌是個有聽障的學霸，平時安靜得像空氣。
許旸崩潰：
「老師！他本不說話啊！」
老王：「那不正好治治你的話癆？」
全班再次笑。
15
下課鈴一響，許旸就跟個怨婦似的拽住我：
「行啊秦滿，跟我同桌時，你說你最討厭江呈聿那個裝貨了，我還跟你說人家壞話，結果你倆背著我都親爛了是吧？」
我一時有些心虛。
「我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忙解釋：
「不是，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讓他幫我補習。」
許旸呵呵一笑：
「好好好，他能幫你提分，我就只會拖累你是吧，哼！」
他這聲「哼」簡直九曲十八彎，活像個被拋棄的小媳婦。
我趕安他：
「高考完行不，高考完陪你上分到天亮！」
「那江呈聿呢？」他追問。
我口而出：
「他啊，考完就分。」
話音剛落，后背突然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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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
江呈聿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后。
許旸見狀，立刻眉開眼笑，賤兮兮地拖長音調：
「行~那我再堅持倆月。」
說罷，又怪氣道：
「某些人，好日子不多嘍。」
不過，他的好日子已經沒了。
自從老王給他換了座位，他每天都要面對那個高冷到極點的聽障學霸同桌。
于是教室天天上演這樣的戲碼：
「哥，嘮五塊錢的不？」
「這題我不會，給點提示？」
「你吃的啥？本爺的飯還沒，給你了！」
那個高冷學霸從一開始的完全不理，到後來會默默把解題步驟推過去。
我遠遠看著，忍不住姨母笑：
「真的好好磕啊。」
江呈聿突然著臉出現：
「這道題錯了，放學別走。」
我是發現了。
每天題的難度，隨著江呈聿的心變化。
比如今天。
全特麼是變態到沒邊的競賽題！
「這題超綱了吧？」
我抓著頭髮哀嚎。
江呈聿淡定推眼鏡：
「清華自招題而已。」
「......」
而已你大爺！
結果可想而知。
我被親到幾乎缺氧，整個人綿綿地趴在桌上，火辣辣的：
「江呈聿，你……你就是故意的...」
他將我困在桌椅之間，呼吸灼熱：
「以后。」
「不許看他。」
我氣若游：
「看……看誰……」
「許旸。」
他咬牙切齒，
「還有他同桌。」
我：「？？？」
不是？
我磕個 CP 還礙著他了？
信不信下次月考就甩了你！
16
可月考績出來那天，我整個人都懵了。
我！秦滿！652 分！
老王拍著我的肩膀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