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了深的男人。
婚后,他飆車喝酒泡模特,我卻生生熬了癌癥。
直到臨死前才知道我是文主。
重來一世,我給他安排速度最快的車,最烈的酒,最辣的妹兒,后用他的公司積累人脈和資源,撈夠了錢我直接提出離婚。
那天他發狂一樣把離婚協議書撕得碎:
「除非我死,否則你想都別想。」
1
慈善拍賣會的現場。
我老公當著我的面摟著個最近火的明星徐甜,頤指氣使地吩咐我:
「甜甜看上那個扇子了,你去把它給拍下來。」
我有一瞬間的怔忪。
重生的喜悅和上輩子的不甘在我的口來回替,我掩飾般地移開視線,往臺上看去。
主持人正在介紹一個清朝宮妃的扇子。
標價一千萬。
我想起來了。
上輩子我因為這件事,跟謝嶼在這里大吵了一架,但最后那個扇子還是到了徐甜的手里。
而我也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見我沒反應。
徐甜咬著,用兩只漉漉的大眼睛著謝嶼:
「要不還是算了吧,」靠在謝嶼懷里,用手輕輕扯了扯他的領帶,「這麼貴,你太太舍不得也是應該的。」
謝嶼擁著,薄薄的眼皮一掀。
「憑什麼舍不得,我們謝家的錢又和沒關系。」
這話說得也沒錯。
我作為謝氏集團的總經理,管著謝家偌大的資產,但因著婚前協議,其實我真正能拿到手的也不過是一百多萬的年薪。
確實,這錢又和我沒關系,隨便花唄。
我直接舉牌價:
「六千萬。」
場中眾人一驚,紛紛往這里看過來。
就連坐在我前面的知名強人馮鸞都忍不住回頭看我。
這時有人湊熱鬧加價六千一百萬。
我毫不猶豫再一次舉手:
「八千萬。」
「你瘋了嗎?」謝嶼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猛地把我手里的牌子下來,怒道:「誰讓你這麼價的?」
就連徐甜也是滿臉的驚恐。
我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笑道:
「這是慈善拍賣,是能給徐小姐積德的好機會。」
「再說這點錢對謝家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怎麼?你舍不得啊?」
徐甜面一喜,「啪嘰」往謝嶼臉上親了一口。
「謝謝親的。」
謝嶼一臉牙疼的表,角了好幾下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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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你喜歡就好。」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突然想起了上輩子我被確診癌癥的那天。
他不耐煩的沖我吼:
「有病你就去死,休想老子花錢給你看病。」
後來做手時,也只有我的書馮堯陪在旁邊。
手完第三天,謝嶼終于來了。
他擰著眉看了我幾眼,然后『嘖』一聲說:「這不是沒死嗎,那就趕起來理工作,我們謝家可不養閑人。」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馮堯一拳揍趴在了地上。
後來,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直到有一天,我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夢里我是文里的主,畢生使命就是把自己活活死,男主被迫接手公司,然后快速長為一代商業大亨,最終左擁右抱盡榮華。
我恨!
憑什麼我就是就別人的煉金石,帶著滔天的怨氣,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十年前。
而這次,我要他為我的踏腳石。
2
拍賣會的后半程,謝嶼一直黑著臉。
等結束后拿到扇子,他立刻站起往外走,徐甜捧著裝扇子的盒子小跑著跟上他。
我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暗暗告訴自己:別著急,游戲才剛開始。
忽然眼前人影一晃,馮鸞起坐在了我旁邊,眉眼帶笑,稱贊道:
「謝蘇總的善心,我替山區的孩子謝謝你。」
我也笑著夸回去:
「馮總客氣了,您不但心籌辦晚會,還把自己的藏品拿出來拍賣,而我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算不上什麼收藏,」面稍冷,語氣里帶著幾刻薄:「不過是個妾用的玩意兒,留著我嫌晦氣,如今去了適合它的地方也不錯。」
「你說對吧?」
我與相視一笑,彼此心照不宣。
馮鸞曾經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老公在外面出軌還有了私生子,這件事當初鬧得沸沸揚揚。
所以從看到的那一眼起,我心里就有了主意。
因著這筆捐款,馮鸞對我印象還不錯。
後來回去后,我又時不時地給送點小禮品,出差給帶點土特產什麼的。
一來二去就了朋友,也會偶爾約我一起吃飯。
期間,我據后續十年的經濟走向,給提出了幾個關鍵的建議,而這些建議無一例外都讓大為獲利,對我越來越欣賞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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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說自己有個新項目,還給我介紹了這個項目的發展前景,最后問我愿不愿意一起合作開發。
我當然愿意了。
上輩子這個項目了政府的重點扶持對象,馮鸞就是因為它一躍登上福布斯排行榜。
這也是我接近的目的。
我們約好了今天見面詳談,結果我剛準備去赴約,謝嶼突然氣勢洶洶地來了公司。
以我的經驗,他要麼是來要錢的,要麼就是又要安哪個人走后門進公司。
當初婆婆怕他揮霍無度,規定了只要他支出的金額過大,就必須有我的簽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