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了限制,他開始在別的地方尋找優越,只要被人兩句話一恭維,就答應給人安排工作。
公司被他安進來的人搞得一團槽,很多骨干紛紛離職。
這次果然也不例外。
他進來就坐在我的辦公桌后,然后跟個地流氓一樣把腳翹在桌子上:「我答應了這一季度的代言人給甜甜,你趕安排人去辦。」
這一幕我實在太悉了。
上輩子他來要這個代言的時候,我沒同意,然后他就發瘋一般把我的辦公室砸了個稀爛。
走之前還站在辦公室門口,污言穢語地辱罵我。
而這次。
我輕輕抬眼看著他。
「沒問題。」我打電話助理進來,「謝總訂了徐小姐做代言人,安排人去宣吧。」
助理表示馬上去辦。
謝嶼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地答應,興得臉都紅了,最后他眼珠一轉。
「要是我還想買跑車送呢?」
我住助理。
「把最近新出的跑車給謝總訂一輛,哦不,訂兩輛吧。」我沖謝嶼微笑,「你們一人一輛,款。」
「我還想買點洋酒。」
我頭也不抬地繼續代:
「謝總常去的那家酒吧,再給他存五十瓶好酒。」
謝嶼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撞得暈暈乎乎的,最后竟然拍著我的肩膀說:
「算你識相,只要你一直這麼聽話,以后我會保證每個月回一次家。」
我強忍著心里的噁心側躲開他。
「不用了,我立志做一個大度的人,你只管好好玩兒就行了。」
「放心,等我玩兒夠了,就回家跟你生個孩子。」
我瞇起眼睛看著他,隨后慢慢笑起來。
「這事兒不急。」
上輩子我們是有過一個孩子的。
有一次他喝得醉醺醺的回來,我扶他去洗漱的時候,他不知把我當了誰按在了洗手臺上。
一個月之后,我懷孕了。
我當初拿著那個驗孕棒喜出外,滿心以為他能從此收心回家當個好爸爸。
然而在我懷孕才三個月的時候,他就被拍到同時跟三個人開房。
我那時還在公司上班,看到那個新聞立刻就暈了過去,倒下去的時候磕到了桌角,鮮流了一地。
最后孩子沒能保住。
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謝嶼一次也沒有出現過,後來我出院回家時,我聽到他在跟人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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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就沒了唄,只要我想要,到是人愿意給我生。」
想到那個再也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的孩子,我手指都控制不住的抖,恨不得撲上去把他皮拆骨。
3
打發走了謝嶼,我立刻趕去了和馮鸞約定見面的餐廳。
敲定了合作細節以后,我注冊了一家新公司,然后把從謝氏集團出走的幾個骨干挖了過去。
期間,我利用謝氏的人脈給新公司接到了好幾筆業務,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現在只等馮鸞那邊把項目敲定下來,到時兩家公司合作開發。
就在我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
謝嶼居然給我捅了個大簍子,他把馮鸞的兒子打了,馮鸞看在我的面子上沒報警,只讓人通知了我。
我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醫院,結果一進到病房就看到了辣眼的一幕。
徐甜倒在謝嶼懷里哭得梨花帶雨。
「他們非要曝給,我剛接到張導電影的一號,這個新聞要是傳出去了,我的角會被換掉的。」
謝嶼把地抱在懷里,心疼地給眼淚。
「沒事兒,我已經通知蘇沫了,會理的。」
「要是電影黃了,我給你投資一個。」
徐甜破涕為笑,「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上輩子謝嶼要投資電影,我咬死了不同意拿錢,最后他說要投資一個項目,然后騙著我把婚房賣了給徐甜投資電影。
沒搭理抱在一起膩歪的兩人,我徑直走到另一邊喊了聲:
「鸞姐。」
馮鸞看到我后臉稍霽,給我講了來龍去脈,最后抬頭看向謝嶼的方向。
「我兒子才十一歲,不過就是多看了這個大明星幾眼,結果就被他打斷了鼻梁骨。」
臉上出一個森寒的微笑:
「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和解,但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沒問題。」我迅速在心里估算了下婚房的價格和公司的流資金,然后跟徐鸞說:「一個億您看夠嗎?」
徐鸞倏地抬頭,靜靜地看了我許久,最后說:
「我還需要一個道歉。」
我一口應下,然后去告訴那邊卿卿我我的兩人。
這邊我話剛說完,謝嶼就蹦起來破口大罵:
「他怎麼不去搶銀行,就他那個賤命值一個億?居然還敢讓我道歉?信不信老子再揍他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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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太突突跳,揚起胳膊「啪」地給了他一個耳,然后掐著他的脖子道:
「你擱這兒跟誰稱老子呢?」
「現在去賠禮道歉,立刻!馬上!」
謝嶼捂著臉慢慢瞪大了眼睛。
「你敢打我?」
「打都打了,還問我敢不敢?」
我揪住他額前的頭髮,「啪」地又甩了一個耳過去,然后一腳踢在他的側腰上。
重生以后我一直健,這些日子力氣見漲,這一腳下去,他直接痛的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