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客氣地揪住他額前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然后迎著他憤怒的眼神勾一笑：
「你每日吃喝玩樂好好當個廢也就算了，居然還敢惹馮家，你信不信你以后連西北風都喝不上。」
謝嶼終于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眼神毒地盯了我半晌，終于起去給馮鸞的兒子道了歉。
至于徐甜，我只輕輕掃了一眼，就抖著癱在了地上。
4
最后從公安局回來時，已經是深夜了。
徐甜被經紀人包得嚴嚴實實，迅速塞進車里離開。
謝嶼跟著我回了家。
進門后，他頂著一張腫脹青紫的臉癱坐在沙發上點了煙，吸煙時牽扯到邊的傷口，他的里時不時發出「嘶嘶」的聲音。
真是太解氣了，我心愉快地哼著歌去洗漱了。
出來時，他住了我。
「你趕把錢籌了給馮家。」他出一不自然的神，「打我的事兒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兩輩子加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面對我時如此低聲下氣。
我心中冷笑：你不跟我計較，可我要跟你計較。
我托著下假裝想了一會兒，臉上做出為難的表。
「現在賬上的流資金不夠，不過……要是能把這個房子賣了就差不多了。」
「那也行啊。」謝嶼一口答應，隨即又問：「這房子一時半會兒能賣出去嗎？」
「我可以去求馮總，讓給寬限兩個月賣房子的時間。」
謝嶼喜出外，看我的眼神難得帶著溫。
「老婆，還是你靠譜。」
聽到這個稱呼，我噁心地想吐，但想到等下要做的事兒，心里又浮現出一報復的㊙️。
「事我可以幫你解決，但……我有一個要求。」
謝嶼一揮手。
「你盡管說，我都答應。」
我角控制不住地微微彎起，一字一句異常清晰。
「我要求離婚。」
「什麼？」謝嶼的臉上的表僵住，半晌又大聲重復了一次，「你說什麼？」
他猛地站起。
「你跟我提離婚？」
謝嶼的口劇烈地起伏，鼻子里著氣，他發狂一樣把離婚協議書撕得碎，整個人像個被激怒的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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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也配提離婚？」
我眼神一冷。
「我算你媽！」說完我控制不住地揚起胳膊。
謝嶼下意識閉上眼往后一。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過了許久，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怪不得都說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真的手想打人。
見我的掌沒有落下來，他睜開眼又加了一句：「除非我死，否則離婚你想都別想。」
我嗤笑一聲，「那就走著瞧。」
謝嶼死活不答應離婚，不知道他最后找了誰去說和，最后馮家答應給他半個月的時間。
自從提了離婚之后，我就辭去了公司的職務。
作為謝家的獨子和公司的最大東，公司理所應當地到了他手里，然而隨著人才的流失，公司的業務越來越不景氣，再加上謝嶼的揮霍無度。
一時半會兒的確是拿不出馮鸞要求的賠償。
婚房當初是寫的我們倆的名字，沒有我的點頭他也不了。
謝嶼只好到找人借錢。
可他在外面的那些所謂朋友，都是把他當買單的冤大頭，本不可能借錢給他。
果然，連續三天，他都一無所獲，謝嶼的臉一天比一天難看。
第四天他一大早又出去了，我以為他去籌錢了。
誰知等我晚上回來，一開門就看到玄關散落一地的服。
襯衫西和吊帶長曖昧地疊在一起，一條領帶晃晃悠悠地掛在門把手上。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刀架在脖子上了還想著發。
聽見開門聲，客廳沙發上滾做一團的兩人作一滯。
「啊！」徐甜驚一聲捂住了口，隨即地往謝嶼懷里一鉆。
謝嶼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滿含譏誚和挑釁，他沖我挑了挑眉，然后面不改地把徐甜在下，調笑道：
「別管，看就讓看個夠。」
「不要啦。」徐甜用手推他的膛，「人家不好意思嘛。」
謝嶼邪笑著把的手舉在頭頂，又俯了下去。
他是故意噁心我的。
這棟房子是我們的婚房，里面的傢俱，大到沙發，小到紙盒都是我一個個挑細選的，就連現如今被他們在下的抱枕，都是我上個月從國外背回來的。
這種場景我上輩子不知道看過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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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得看如此辣眼睛的畫面，我轉回房間收拾了自己的東西，出來時，客廳已經空無一人。
旁邊房間里傳來徐甜滴滴的聲音。
「你太太這麼漂亮，你真的一點都不心嗎？」
「而且，能力還這麼強。」
謝嶼的聲音過了好久才懶洋洋地響起。
「我不喜歡，在我眼里就是丑八怪。」
「再說，那種人有什麼趣，你這種才招人喜歡……」
徐甜地笑了起來，房間里逐漸響起了不堪耳的聲音。
離開之前，我找了個梯子把墻上的裝飾畫摘了下來，從后面摳出一張存卡揣進了兜里。
5
從家里出來，抬眼就看到了站在車邊的馮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