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盯著謝嶼。
再次見到他們時,是在一個商業酒會上。
徐甜正撕扯著一個人的服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小三,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那個人眼看捂不住服,索一抬手拽住了徐甜的頭髮。
「你不也是小三上位,有什麼臉來說我?」
兩人迅速地廝打在一起。
參加酒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老總和投資人,甚至還有幾家新聞。
謝嶼臉鐵青地掐住徐甜的下,狠狠地甩了一個耳。
「你個潑婦在這兒鬧什麼鬧!」
徐甜被打懵了,尖一聲形同瘋癲地撲上去打謝嶼和那個人。
我想悄悄過去看戲,奈何又有兩個人過來打招呼,馮堯看出我的心不在焉,淺笑了下,然后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酒杯,給我使了個眼。
以我們這麼多年的默契,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簡單來說就是:去玩兒吧,這里給我。
那邊謝嶼和徐甜的戰斗也進了白熱化,兩人你一掌我一腳的有來有回打了幾個回合。
最后兩人被分開時,謝嶼臉上都是一條一條的印子,連頭上都被薅禿了一塊兒。
徐甜也沒好到哪里去,臉上一片紅腫,尤其是鼻子,竟然奇異地歪到了一邊。
意識到大家都在看的臉,徐甜疑地一鼻子,然后里發出一聲尖,慌不擇路地開人群跑了出去。
這場鬧劇一出,大家都躲得謝嶼遠遠的。
畢竟誰也不想在這種新聞上被拍到跟謝嶼站在一起。
謝家這兩年一直在走下坡路,謝嶼這次本來是想拉幾個投資的,這下也要無功而返了。
10
後來聽說徐甜又去謝嶼公司鬧了好幾次,搞得他面盡失。
謝嶼無心工作,公司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快要撐不下去了。
為了保住公司,謝嶼甚至放下段去拉攏了幾個單富婆,陪吃陪玩陪睡,把人哄得高高興興地給他投資。
這件事兒傳得圈子里人盡皆知。
徐甜自覺丟了臉,鬧著要跟謝嶼離婚。
謝嶼同意離婚,但不肯分財產,兩人先是對簿公堂,最后謝嶼拿出了婚前公證而勝訴。
徐甜失去了貌和事業才好不容易留住了謝嶼,如今分不到錢如何能甘心,于是破罐子破摔,索把謝嶼和富婆的事兒發到了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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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集團的名聲被兩人搞得臭不可聞,票一降再降,直至最后退市破產。
我和馮鸞一起吃飯時,說起這個事還有點唏噓。
「這就是把人當玩的報應,最后還不是毀在了人手里。」
我深以為然的點頭。
「沒錯,但凡他好好跟徐甜過日子,也不至于走到這一步。」
馮鸞頗為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能說出這種話,看來你是徹底放下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接我弟弟啊?」
我一臉莫名。
「……我又不認識你弟弟,不對啊,你什麼時候有個弟弟了?」
電火石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馮堯,馮鸞。
我猛地抬頭看向對面,馮鸞攤了攤手,肯定地點頭。
「大學畢業不肯進公司,非要進謝氏工作時我就發現了不對勁。」
「後來不肯接手家業,非要去給你當書時,我才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
馮鸞笑著嘆了口氣。
「我能怎麼辦,弟弟是個腦,我這個做姐姐的只能盡力幫忙了。」
「所以,你跟我合作是因為馮堯?」我不敢置信,「難道你不是被我的個人魅力所折服嗎?」
馮鸞一瞪眼。
「想屁呢你!你的魅力能大過人民幣嗎?」
我啞口無言,這個項目馮鸞確實照顧我,主讓步讓我控。
馮鸞打一掌又趕給個甜棗。
「我本來只是看在我弟弟的面子上,帶你賺點錢,不過後來你的能力確實驚艷到了我。」
「我弟弟眼不錯,可惜就是沒長。」
「還有,我打算把另一半份給我弟弟當陪嫁,你考慮一下他不?」
回去的路上,陪嫁厚的馮書不知道他的馬甲已經暴了,還在可憐兮兮地賣慘。
「明天我在家辦公,有什麼需要理的工作,你盡管發給我。」
我問他:
「中秋節你不和家人團聚嗎?」
馮堯雙手扶著方向盤,側臉廓利落,過了幾秒才略帶落寞地回道:
「家人都不在這里,我一個人過節也沒意思。」
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馮鸞跟我說他弟弟死活不肯回家過節,甚至狠心地掛斷了的電話。
我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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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也是一個人過節,還想邀請你跟我做個伴兒來著。」
馮堯的表一滯。
「本來?」
「對啊,朋友給我介紹了個男朋友,所以我明天要去相親。」
空曠的馬路上,汽車緩緩停在了路邊,馮堯轉過頭看我,細看之下他的下頜骨還在微微抖。
「……能拒絕嗎?」
「恐怕不能,」我掰著手指細細數來,「馮總說他弟弟智商高長得帥,還陪嫁份,你說這誰能拒絕。」
馮堯的表從大悲到大喜,然后撈過我的手用力握住。
「嗯,這個確實拒絕不了。」
番外一謝嶼視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