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後來我又去了幾次靳巡的公司。
每次都會明里暗里打聽,總裁辦到底有沒有招到人?
在幾次張書言又止后,他終于告訴我:
招到了!
是一名姓嚴的 beta。
我特意去見過這名新來的嚴書。
說見面也不算,不過是隔著玻璃遠遠地瞧了一眼。
嚴書坐在一堆員工里,穿得跟賣保險似的,又是側對著我,看不清面容。
行為舉止都很規范,看著憨厚老實,我徹底放下心。
只是靳巡加班回來,跟我念過幾次新來的書辦事不靈活。
每當這時,我都會替嚴書說好話,寬靳巡。
「再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新人難免犯錯。」
「我看嚴書實在的,雖然呆了一點,但是老實呀。」
一個月后,靳巡終于沒有再跟我抱怨嚴書了。
5
再次見到州州,已經時隔了幾個禮拜。
他神憔悴,消瘦了不,整個人看上去郁郁寡歡。
因為我忙著解決心頭大患,落了好幾節課,自然不清楚其中發生了什麼。
我悄悄向小溫打聽。
小溫說,州州因為出軌的事和他老公大鬧了一場。
但他老公上了那個 beta 小三,死活不愿回頭。
還州州簽字離婚。
我心底一,這與我夢里發生的故事實在太過相似。
于是我格外關注州州。
見他一日比一日郁沉默,心不免悸。
又有種杯弓蛇影的恐慌。
小溫總陪在他邊,安他。
我生活實在過于順遂,也不會說什麼安的話。
只默默地站在邊上,做一些好吃的小餅干分給他們。
說是烘焙課,其實都是一些富人的消遣,所以真正在學習的沒有幾個人。
我算是里面難得做甜品烘焙有天賦的 omega。
大家自然樂意接我的「課堂作業」。
在我以為州州往后只能日漸消沉時,忽然有一日,州州面帶笑容來上課。
整個人都輕松不,像是突然回返照般。
我和小溫對視一眼,心猜疑,一整節課下來都提心吊膽地觀察州州。
快下課時,州州突然喊住我。
「寧虞,我真羨慕你。」
他將一張名片塞到我手里。
州州告訴我,他已經和老公離婚了。
他在小鎮上買了個店鋪,打算開一家甜品店,如果我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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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隨手將名片扔進圍的口袋里。
見他面上的笑容不似作假,似乎真的放下了。
我敷衍地回答他:「嗯,我一定會去的。」
8
我和靳巡準備要一個寶寶了。
距離上次夢境已經過了大半年,白伊這個人名,逐漸淡出我的腦海。
我依舊過著快樂的生活。
而靳巡有了要寶寶的借口,在床上本就兇悍,現在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有時候回家故意不帶鑰匙,偏偏等我去開。
進門時邊扯著領帶邊吻我,把我抱坐在玄關邊置的桌上……
有時候是趁著我做甜品、躺在沙發上玩手機、在臺晾服……
等把我欺負狠了,又一副大狗狗認錯的模樣。
跪在地上,讓我用腳踩著他的口。
裝作可憐兮兮,「老婆要是不高興,就打我幾下吧。」
我才不打他呢,等會把他打爽了。
Alpha 力確實好,折騰到天亮,靳巡去上班了,我才睡下。
我沒睡多久,迷迷糊糊間聽見有人敲門。
我了臉,腳去開門。
門外是個不認識的人。
穿著一套黑西服,模樣格外清冷俊秀,渾上下有種說不出來的氣質。
那人也一愣,猶豫地試探道:「靳夫人?」
我啊了聲,「你是?」
他忽地一笑,表變得和。
「我是靳總的書,過來他書房拿一份合同資料。靳總提前給你打電話,似乎沒打通。」
我點點頭,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總裁辦里,我沒見過正臉的只有嚴書了,沒想到半年來他變化如此大。
「嚴書進來吧,我帶你去書房。」
嚴書抿了抿,似要說些什麼。
「沒關系,不用換鞋,直接進來。」
我說完轉帶路。
去書房的路上,我總覺有道視線,若有似無地落在我背上。
我回頭,果然和嚴書對上視線。
他有些慌,又干地道:「您和靳總很恩。」
我了后頸腺的位置,靳巡昨天咬得有點狠。
我地笑了笑,「靳巡吧,其實私下里也粘人的。」
話鋒一轉,「我看你和我差不多大,喊我寧虞就行,用敬語還讓我不自在了。」
他眼中閃過復雜,緒有幾分低落,只是掩蓋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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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有寶寶了?我看到沙發上有嬰兒的玩。」
「看不出來嚴書也八卦的。」我揶揄他,「還沒有寶寶,只是在備孕。」
得到回答后,嚴書不說話了。
一直到拿到合同,我送他到門口。
嚴書才躊躇道:「靳夫人,現在雖然是夏天,但地上比較冷,容易冒。」
他聲音越來越低,耳尖冒上點紅,「尤其你還在備孕,萬一有寶寶了……」
我心想,嚴書雖然變八卦了,本質還是個老實人。
9
測了兩次驗孕棒都是紅雙杠后,我幾乎可以確定我懷孕了。
眼見還有三天,是我和靳巡結婚一周年的紀念日。
我打算等到那天給他一個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