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級第一第二都在我們班,老班都笑裂了。」
「他好像我上次看的那部日漫的男主角。」
「還好吧,我覺得沒有周既明帥啊。」
「他倆完全不是一個風格的,我看你就是霸總小說看多了,喜歡高嶺之花。」
「江序秋看上去就很親切啊,不像周既明,每天都冷著臉,不太敢搭話。」
有生看見了我,拉過我:「南星南星,你覺得誰更帥?」
「周既明不是南星的竹馬,他倆關系那麼好,南星肯定覺得周既明帥啊。」
「那怎麼了,江序秋還是南星的同桌呢,坐得近肯定看得更清楚。」
們再度爭執起來,最后齊刷刷看向我:「南星,你覺得呢?」
我猶豫了。
我不太在意外貌。
也不想拿江序秋和周既明比。
見我不說話,一個生笑著說:「我說你們別為難南星了,誰不知道喜歡周既明啊,人眼里出西施,肯定——」
「沒有!」聽到這,我語氣急促地打斷了,又認真地重復了一遍,「我不喜歡周既明。」
周既明很嫌棄我。
他過去就不希和我扯上關系。
只是我為了自己的目的,一直跟在他后。
但是現在我換了綁定對象,也終于可以如他所愿遠離他了。
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解吧。
生忽然愣住。
直直地看向我后。
我順著們的目看去,周既明面無表地站在我后。
表嘲諷,眼眸晦暗,面沉似水。
他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在等著什麼,定定地看著我。
可我和他無話可說,于是后退一步,給他讓出足夠通過的位置。
幾秒后,周既明和我肩而過,一眼都沒再看過我。
這一周他都是這樣的狀態,像是要和我徹底劃清界限。
我們從出績那天開始,一句話都沒說。
氣氛從他出現起墜冰點,生們見狀,紛紛訕訕地散開。
【最煩裝的人!】小統罵罵咧咧,【天天頂著討債的表,長那樣有什麼用!】
它見我不,語氣關切地問道:【星星,怎麼了?】
我回過神:「沒什麼。」
只是覺得怪怪的。
周既明討厭我,聽到這樣的話不應該覺得高興嗎?為什麼看上去更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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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思考幾秒,這件事就被拋在腦后。
因為我看見座位上的江序秋正專注地伏桌寫著什麼。
周圍的嘈雜好像與他無關,他靜靜坐著,側影被裁剪,脊背拔,廓清雋。
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江序秋抬頭向我看來,似乎有些驚訝,微微揚眉,很快又莞爾一笑。
我竟然有一種被抓包想要逃跑的奇怪沖。
回到座位時,才發現熱意從耳廓蔓延而上,心跳好像也快了一拍。
我還有些茫然,江序秋已經把自己寫的東西推了過來。
「你看,」他說,「這些是你昨天作業里同類型的錯題,我整理了三種以上的不同解法,個人比較推薦第一種,都標注過了。還有不同解法對應的知識點我幫你整理好了,對照復習就可以。」
從江序秋回來起,每天都會陪我自習,幫我復習。
我總會不好意思,江序秋卻說自己現在時間很多,他很高興能幫到我。
但看著那份翔實而工整的錯題集,我的心臟倏爾被一種很奇怪的緒浸泡其中,酸酸脹脹。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半晌才小聲說:「好像有點太麻煩你了。」
「其實是我要麻煩你,」江序秋垂眼看我,語氣仿佛帶著幾分忐忑,「我接了一份家教的工作,但是畢竟沒經驗,你介意當我的學生,陪我提前預演嗎?」
「當然不介意!」我立刻說道,「只要你不覺得我太沒悟就好……」
「我還怕自己教不好你。」江序秋說,「因為你比我要教的學生聰明很多。」
我作一頓,眼眸都瞪圓了。
第一次有人說我聰明。
我覺得他在故意說假話逗我開心,可當我和那雙干凈清的眼睛對視,頓時收回這樣的想法,在心抨擊自己——
江序秋這樣一個真誠的人,怎麼會說假話呢。
【是的星星,江序秋上的『氣』比周既明厲害,這幾天你的『智』被開了很多,比以前進度快多了!】
小統也在認可我。
其實我也覺得現在做題要得心應手一些。
但是第一次得到這樣的認可,我還是開心得不得了,忍不住彎起眼:「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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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序秋怔怔地看著我,好像走神了。
但只有一兩秒,他就回神,輕輕咳嗽一聲,伏在桌上的手了,抬起來了我的頭。
「當然是真的。」他說,「你還不相信我嗎?」
溫暖的指尖在我額頭上一即離。
可就是這一瞬間,小統的驚呼、前桌的竊竊私語、后桌的嬉笑打鬧……全都了無序的背景樂。
世界在我面前仿若被水滌過,明亮起來。
——仙人我頂。
江序秋在我眼里,像仙人,也像太。
奇怪的比喻不控制地涌腦海。
砰!
巨大的響將我從幾乎靜止的狀態中驚醒。
一陣驚呼傳來。
「沒事吧?」
「怎麼忽然杯子掉地上了啊?」
「周哥還好吧?」
「誒誒誒出了……」
「得去醫務室包扎一下。」
我回頭,發現是周既明把杯子摔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