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看著地上的碎片,表冷淡,眼中的緒看不清,手好像被劃傷了,滲出了。
他側的男生四張著,看見我的時候眼睛一亮:「誒,溫南星,周哥傷了,你陪他去醫務室唄。」
周既明看向我,沒有出聲反對。
為什麼要我陪他去呢?
我有些不解,但還是直接拒絕了他的要求:「你陪他去吧,我沒有時間。」
那男生的表就僵在臉上,他看看我,又看看周既明,好像有些尷尬。
我已經轉過了頭,不再管這件事。
年級第一的江序秋了我的頭,我覺得自己這次真的變聰明了。
要學習驗證一下。
想到學習,我頓時忘記了任何人,認真地看起江序秋給我的錯題本。
遇到不懂的,江序秋就會主給我講,不急不緩,有條不紊。
教室里有些吵。
我聽不太清,靠近了一些,沒注意到他細微的停頓。
一題解完,第一次有了酣暢淋漓的覺。
我興不已,一抬頭卻看見他泛紅的耳尖,頓時有些張,關切地問道:「今天是不是太熱了呀?我明天帶個小電扇來吧。」
江序秋好像反應有些遲鈍,半晌才「好」了一聲。
我發現他耳朵好像更紅了。
江序秋真的很怕熱。
(07)
又一次考試開始前,我忽然被去了老師辦公室。
班主任和藹地問我:「南星,最近學習覺怎麼樣?」
老師對待績不好的學生總是恨鐵不鋼的,但我的老師們每每面對我,只有鼓勵。
我實話實說:「好的呀。」
除了累了一點,這種飛速汲取知識的覺是我從來沒驗過的,不再學了就忘,我每天都過得很充實,很開心。
「你是不是之前就說過要換位置?老師想好了,就給你換個座位,」班主任看著我,又語重心長地說,「南星,人與人之間是不一樣的,有些孩子未來已經一片明,現在可以適當休息。但你不同,你還需要經過一場艱難的選拔,這是一段不可以停下來的長跑。老師知道你之前就很努力,老師不希你的辛苦白費……你明白老師的意思嗎?」
的眼睛里是不作假的擔憂和關切。
我一開始覺得困,聽著聽著便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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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班主任的意思——擔心我和江序秋早。
可是問題就來了,我和江序秋的相或許還不如從前和周既明親,更多時候是在一起自習。
班主任為什麼會忽然覺得我們是在早呢?
只能是有人故意說給聽的。
江序秋是我見過最聰明、最優秀、最溫、脾氣最好的人。
哪怕不為了繼續和他做同桌,我也不能讓別人誤會他。
解決這件事的辦法也很簡單,只需要我和班主任說,等這次考試績出來,我有自信能獲得很大的進步。
但是我還想知道是誰編造出來的謊言。
于是我問道:「老師,那你要把我換到誰的旁邊呢?」
班主任渾然不知我在想什麼:「你和周既明不是從小就認識嗎?他主說要辦一個復習小組,還專門針對組員制訂了復習計劃,已經把你加上去了,你就和他坐同桌。」
——周既明。
是他去找老師告狀。
我覺得荒謬。
(08)
這節課是育課。
走出辦公室,我看見周既明站在江序秋面前,和他說著什麼。
江序秋表淡淡,臉上總是帶著的笑容都有點降溫。
他看上去有點不開心了。
而周既明瞇著眼,有些不屑的樣子。
我幾步上前直接擋在了江序秋面前,警惕地看著周既明:「你要干什麼?」
周既明一頓,驚愕地看著渾繃的我。
他扯了扯角,像是想笑,可最后沒笑出來,仄仄地反問:「我能干什麼。」
我看了眼后的江序秋,對周既明說:「我們聊一聊。」
江序秋微微皺眉,可看見我的表后,他很輕地嘆口氣,溫聲說:「那我先進去了。」
周既明一言不發地和我來到天臺。
「是你去辦公室告狀,編造一些不明不白的謠言,」周圍沒人,我直接說,「周既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謠言。」他冷笑兩聲,「你捫心自問,那是謠言嗎?」
這怒發沖冠的樣子讓我有些困:「是不是和你有什麼關系?」
「溫南星!」周既明好像忍無可忍,「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我:「……」
「你接近江序秋,你故意不理我,不就是想氣我嗎?」周既明有些挫敗地說,「我承認,你確實做到了,但是鬧脾氣也要有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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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他的話逐漸變得難以理解。
「如果你想要我道歉,因為那次藥和粥的事,可以。」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別扭,「但這次之后,你就徹底和江序秋斷絕來往,以后我不會對你那麼不耐煩了,我……」
「等一等,你到底在說什麼?」周既明越說越離譜,尤其是還提到江序秋,簡直及了我的底線。
我的耐心一直很好,現在卻忍不住打斷了他:「周既明,江序秋是我同桌,他也幫了我很多,你和我只是普通同學,你憑什麼連我朋友都要管?我沒有故意氣你,你嫌我煩,我不想再跟著你了,我也不會聽你說的話,我們就繼續之前那樣互相不理對方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