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被狂風暴雨席卷,所有的理智都被撕碎。
氧氣被搶奪,意識支離破碎。
等我緩過神的時候,人已經在臥房了。
大將軍的膝蓋頂在我雙間,一點點往前用力。
他看著我的眼,執著地問道:「三姑娘,愿意嗎?」
他那雙眼,醞釀著一場風暴,熾熱地燙傷了我。
我捂住臉,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他卻不肯放過我,將我的手腕扯到頭頂,我看他。
我強忍著心的怯,咬著看他。
燭火的明明滅滅地床賬中,我看清楚他有一雙猛似的眼。
他的目牢牢地鎖著我,下一刻就要將我全然吞沒。
他還在問:「三姑娘,愿不愿意?」
我蚊子哼哼似的說道:「愿意。」
他上這樣問!
另一只手分明已經hellip;hellip;
我了一下,想往后躲。
大將軍按住我的腰,咬住我的耳垂,問:「愿意什麼?」
到後來,我也記不清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
總之為了讓他放過我,求啊、哭啊,說一通。
我被撞得頭垂到床邊,往桌上一瞧。
燭火都燃盡了。
窗戶過來約的。
我的還搭在他的肩膀上,酸得厲害。
後來實在不了,哭著睡著了。
只約覺到他抱著我洗漱,換了床單被褥。
在干燥香的被窩里,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06
跟大將軍過了幾天沒沒臊的新婚生活,我現在一看見他就!
他這些日子休沐,整天待在家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我糾結地看著他說道:「將軍,你整日里什麼事都不干,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快走快走!找朋友喝酒騎馬,游湖聽戲,隨便你干點啥都好!
大將軍靠在榻上,悠悠地看我一眼,意味深長地笑道:「在家也干了不事,怎麼,三姑娘不滿意?」
他這人真是!
有人在的時候,端端正正地喊我一句夫人。
關上門只有我們的時候,偏偏要喊我三姑娘!
分明是在調戲我呢。
我發紅的耳朵,找了個借口喊他出門溜溜。
其實管家早就備好了歸寧禮,但我說要再添幾件。
我現在看著房間里的桌子、榻、窗臺都覺得雙目發暈。
哎,男人的心跟真的是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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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我看見他書房的箱子里放著我嫡姐的畫像。
我真以為他每天跟我這樣那樣,是上我了。
當時我手忙腳地把畫像放回去。
他就站在門口看著我。
我嚇了一跳!
撞破夫君的,是很尷尬的!
大將軍偏偏不依不饒,挑著眉問我:「夫人在看什麼?」
我眼神飄:「沒什麼啊,看到箱子上落了灰,一下。」
他一步步近,將我圈在座椅里,在我耳邊低聲問:「不打開看看嗎?」
我更慌了,忙說:「不敢不敢,這是大將軍的私,我不能看。」
他忽然冷笑一聲。
後來hellip;hellip;
我拍拍發燙的臉,不愿再回想下去,催著他出門。
可是!
要不說我嫡姐跟大將軍之間的吸引力很強呢。
我倆難得出門,居然遇上了嫡姐!
07
我跟大將軍正坐在小茶室里挑選給我娘的首飾,外間傳來一個吵嚷的聲音。
「你可真是敗家!這鋪子里隨便一件東西都要幾十兩銀子!」
「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你的心跟你的錢都是我們老徐家的!」
「不過我跟巧兒還是需要幾件首飾的,挑挑看也行。」
我聽到一個討人嫌的聲音,悄悄往外一看。
竟然是我嫡姐的婆婆在說話!
脂都遮掩不住臉上的憔悴。
婆婆跟小姑子挑選了好多首飾,隨便就花去了幾百兩。
嫡姐強忍著眼淚說道:「娘,今日是來給我娘挑禮的。」
婆婆把手上的銀鐲子砸在桌上,眼皮一翻說道:「這個我戴了許多年,是請大師開過的,送你娘了。」
小姑子不釋手地著手腕上的金鐲子,催促道:「嫂嫂,快去付錢啊。掌柜的說這鐲子整個京城只有這一件呢,若是不趕定下,怕被別人買去。」
這兩個人的臉,比那貪還可惡!
我雖然討厭嫡姐,可也瞧不上們這麼欺負人。
嫡姐委屈得快要哭出來,卻一句話都不會辯駁。
我看得一陣火大!
婆婆跟小姑子對視一眼,眼里全是默契的得意。
這是掐準了我嫡姐不會反抗呢!
嫡姐自小被大夫人養得金尊玉貴,臉皮薄,心氣兒高,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就在這個時候,狀元郎來了!
嫡姐一看到他,便委屈地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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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郎還算是個人,得知原委以后,溫和地說道:「娘,妹妹,婉婉前些日子不是送了你們好些首飾嗎?那些都是的嫁妝,比這些珍貴多了。今日是為我岳母挑選禮的,咱們還是再去別家看看吧。」
我心想,這還算人話。
不過轉念一想!我嫡姐才嫁進去幾天!
這些人竟然已經過的嫁妝了,往后日子還過不過了!
誰知那老婆子眼皮子一翻,做出一副苦相:「哎喲呦,老話說得果然沒錯哦,娶了媳婦忘了娘。想當初,老娘為了供養你讀書,給人去當奴才,就為了掙點銀子給你買筆墨。你妹妹一年到頭舍不得買一裳,一雙手為了繡東西,一到雨天就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