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俗了點,但是實用。
王姨娘那個錢串子,笑得都合不攏了。
悄悄地手,把二姐的鐲子擼過來,塞到袖子里。
二姐氣得跺跺腳,卻也無可奈何。
到狀元郎送禮了。
嫡姐有意無意地笑道:「徐郎為大家準備的禮,可是很用心的。」
這話講的,大將軍的金鐲子不用心嘛?
這個關頭,還要冷嘲熱諷我幾句,嫡姐也不嫌累。
等拿到禮,所有人都傻眼了!
竟然是狀元郎的一本詩集。
王姨娘今日是帶著任務來的,有意打我,高捧嫡姐。
可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文墨無價,大姑爺這禮送得珍貴。」
本來大家就低著頭,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這一下子,聽到耳朵里更想發笑了。
還是我爹打了個哈哈,讓大家散了,各自回院子里休息。
我領了任務,要帶大將軍在我家逛逛。
路上,大將軍指著我家空的池子說道:「聽說從前岳丈喜歡養魚,結果越養越。他蹲點抓賊,卻抓住你這個小賊,隔三岔五地就來抓魚去烤著吃。」
我尷尬地給自己洗白:「我真不是饞,是我爹養的魚特別好吃。真的,吃一次就忘不了。」
大將軍不置可否,經過花園的時候。
看著墻邊立著的靶子,若有所思地說道:「岳母說,你八歲時突發奇想,要做個蓋世俠。家里便給你請了個師傅,結果練了幾個月就撐不住了。最后倒是另辟蹊徑,學了一手準頭很強的彈弓。」
這可是說到我的得意之了。
我讓丫鬟拿來我的彈弓,讓大將軍頭頂蘋果。
他站在百步開外,我挽著彈弓,裝上石頭彈出去。
砰的一聲,那蘋果便被打爛了。
大將軍看看我的彈弓,嘖了一聲說道:「我想起大前年,永寧侯家的小公子走在路上,被一個歹人用石頭打爛了頭頂的玉冠,瞧手法,應該是你下的黑手。」
我目瞪口呆,急急忙忙說道:「我可不是胡闖禍的,永安侯家的那個混賬家伙,先欺負我的。他用石頭砸我,我腦袋上起了好大一個包呢。」
我真是服了,我爹娘就跟他聊了一會兒,怎麼什麼事都往外說。
說我魚吃,又說我會玩彈弓,真是什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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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來還是帶他回來。
我蔫蔫地吐槽一句:「你倒是對我好奇心很重!」
誰知他卻肅然說道:「夫人對我倒是沒有半點好奇心。」
我腦子里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話:「對一個好奇是喜歡的開始。」
難道大將軍喜歡我?
我懷疑地看著他。
他卻忽然將我拉到隔壁的假山里。
線一下子黯淡下來,我倆在一起,呼吸都纏著。
我著他的口,張地說道:「在hellip;hellip;在這里?不好吧hellip;hellip;」
大將軍盯著我,低低笑道:「夫人,你可真是個中魔。」
下一刻,我就知曉他為什麼這麼說了。
嫡姐跟大夫人朝著這邊走過來,他不想跟們面,才拉著我躲起來。
我惱怒,朝他口捶了一拳。
他卻抓住我的手,低頭親了親,哄道:「夫人莫急,回了府里,你想怎麼玩便怎麼玩。」
我氣得跺腳,真是百口莫辯!
外面,大夫人抑著怒火說道:「當初我就瞧不上徐家,你偏要嫁!現在倒好,讓一個老婆子拿得死死的,這麼久都沒有圓房!今日還在歸寧宴上,送幾本破書,讓咱們母丟盡臉面!」
嫡姐哭著說道:「我明明準備好了厚禮,可是哪里料得到,出門前被婆婆調換了。」
大夫人心煩意地說道:「哭哭哭,就知道哭!你瞧瞧寧三那個小賤人,跟大將軍里調油的樣子。年紀輕輕就封了二品誥命,定是大將軍向皇上求來的。當初娘就不該心,放任你嫁到徐家那樣的破落戶。」
嫡姐卻執拗地說道:「娘!在我的夢里,寧三就是嫁給了徐卿元,日子過得溫自在。日后徐卿元熬出頭,登閣拜相,為京城中首屈一指的貴夫人。而我呢,聽你的話嫁給李肅,新婚當夜他就去了西北打仗,我一日日守著活寡,生生熬日子!他戰死的消息傳來,圣上一杯毒酒賜死我,讓我給他陪葬。」
嫡姐說到這里,哭得更厲害了,委屈道:「娘,難道你還要我重蹈覆轍嗎?」
我聽到這里,徹底傻眼兒了!
難怪嫡姐從前對那個狀元郎也不熱切,後來大病一場,忽然就非他不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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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竟然夢到前世了!
大將軍沉默地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大夫人心疼地摟著說道:「哎,你那只是一個夢罷了。可寧三嫁給大將軍得到的好,是實打實的。我的乖乖呦,娘知道那個老虔婆給你立規矩折騰你,恨不得沖過去撕爛的臉。可日子是你要過的,娘替不了你啊。」
嫡姐氣道:「在我的夢里,寧三卻跟那個老虔婆,還有嫁不出的徐巧兒關系很好呢!隔三岔五地就出去吃茶看戲,想姨娘,徐卿元還專程求父親,時常接姨娘回徐家住。徐卿元那樣循規蹈矩的格,經常縱容寧三,大庭廣眾之下,寧三扯他的臉,他都笑著。

